第917章、接受诘问 作者:未知 宇城飞還是很累,看了一会儿就睡着了,他妈给他拿了個毛毯盖上。我爸就說:“瞧你家那儿子,上辈子困死鬼转生的吧。”到了快十二点,我叫了叫宇城飞,沒有把他叫醒,只好自己去下面放鞭炮。放鞭炮的时候,我又许了個愿,希望宇城飞以后能顺顺利利的。其实我也知道许愿沒用,可能就是個心理慰藉吧。這個点過去,我就二十一岁了。 不是少年,而是青年。 睡了一觉起来,已经沒了以前過年的兴奋劲,躺在床上半天不想起来。我面朝墙壁,不停地接着电话,拜年的人很多很多。就在這时,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冰凉。我嗷的一声,就坐了起来,发现周墨已经来了,咯咯咯地笑着。她刚从外面进来,手特别冰,還摸我背。我一下把她拽到床上,周墨就在床上和我闹,让我赶紧穿衣服,她迫不及待的要去玩李珊曼。我說你能不能别那么无聊啊。周墨說不行,我就是這么无聊。沒办法,只好穿了衣服,跟着周墨上街。沒错,是我跟着她,不是她跟着我,她已经把自己当东关人了。 在街上溜了一圈,碰见不少熟人,碰见了就要說话,一說话就站半天。周墨不耐烦,不停拖着我走。到了广场,還是老样子,人山人海的,我們镇就這一個能玩的地方,所以大年初一就都到這来了。以前每年過年,都能在這碰见李珊曼,所以周墨就拉着我满广场乱转。广场上的熟人更多,见了我都叫浩哥。转了两三圈,也沒找到李珊曼,周墨有点泄气,說那姑娘会不会沒出来。我說有可能啊,连续好几年被你弄,今年学乖了不出来了。周墨不信邪,還要继续找,還說要发动肖治山的力量去找,我劝了半天才阻止了她這個疯狂的打算。 虽然沒找着李珊曼,但是竟然碰着邹阳了。邹阳远远看见我,就一路小跑過来打招呼。看着他,我真是百感交集。当初若不是他,我也不会走到今天這步,這就算是蝴蝶效应吧。我沒心情和邹阳說话,但是邹阳做出和我很熟的样子,不停的拉着我說些以前同学的事,倒是让我知道了不少的新闻,比如谁和谁在一起啦,谁做买卖发了财等等。周墨听了一会儿,就问李珊曼呢,你有沒有她的消息?邹阳說,她沒什么消息,就是在新香上大学,平常也不太回来,所以不是很了解她的事,听說找了個富二代男朋友吧。 周墨有些失望,随口问他见沒见李珊曼。其实也只是问问而已,我們都想着李珊曼今天肯定沒出来。结果邹阳偏偏就說:“见了啊,我刚才看到她在农贸市场那边吃豆腐串。”周墨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拉着我的胳膊要去小市场。我不想去,觉得太那個了。周墨就說:“你不去我去。”然后就一個人往农贸市场方向跑去。我有点急,怕她出什么事,就让邹阳跟着過去看看。邹阳现在以能帮我办事为荣,立刻屁颠屁颠的跟了過去。我就在原地瞎转悠,還买了两個气球,等着一会儿给了周墨。 等了半天,周墨還沒回来,我琢磨着不是出什么事了吧,不由自主地就往农贸市场走去。市场不远,距离广场也就三分钟路程,市场门口就有了豆腐串摊子。远远的就看见,周墨单手卡腰,嘴裡嘟嘟囔囔地骂着什么。走近一看,李珊曼在长椅上坐着,头发上還沾着几根豆腐串,而汤碗還在地上盖着。不用想也知道,周墨這火爆脾气,把碗扣人家头上了。邹阳站在一边,看见我過来了,立马迎上来說:“浩哥,這五凤就是厉害,我佩服死啦!” 我沒理他,就過去拉周墨。周墨正骂着喧呢:“你咋不牛逼了?你那個富二代男朋友呢?开保时捷牛逼嗎,王浩现在的身家买一千辆保时捷也不是問題……”我无比汗颜,這牛也吹的太大了,我是有了点存款,但也沒這么夸张啊。周墨被我一拉,吓了一跳,看清楚是我,又說:“你等着,我骂完的。”我說:“行啦,走吧,给你买了俩气球。”說着就把气球递到她手裡。周墨甜蜜蜜地說:“你哄小孩呐?”果然不骂李珊曼了,只說:“你小心着点,以后少来逛街,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才拉着我的手走。 我回头看了看李珊曼,看见她還是一动不动,头上汤汤水水的,周围還聚了不少人,可惜了這個漂亮姑娘。周墨一伸手,把我的脸转回来,小声說:“你别看,别同情。我告诉你,李珊曼這种女生,你越对她好,她越不知好歹;你越对她冷酷,她就越巴着你。” 周墨收拾了李珊曼,显得特别开心,好像這才是過年最重要的任务。到了下午,她就回北园了,大家都要开始忙着走亲戚。把东关這边的亲戚走完以后,又去白青她家转了一圈,我們一家都去了。饭桌上,白母就說我和白青的事,說咱们真是亲上加亲,等两個孩子有工作了就结婚云云。我爸一直狐疑地看着我,我把脸转到一边装作沒看到。我爸算是挺开明,沒有干涉過我的恋爱。但是涉及到结婚,他也得嘀咕一下,回去的路上就问我怎么想的,四個女生到底要娶谁呀。我說這您老就别操心啦,到时候再告诉你们吧。 就這么着,我還去筒子楼转了趟,跟祁大爷下下棋,跟美女姐姐谈谈心什么的。一直忙到大年初五,我才腾出時間来去夏雪家。掂的东西沒有太轻,也沒有太重,就是普通的烟酒茶和营养品。去以前,我就和夏雪通過电话,问她上次火车上的事以后,她妈回去以后有沒有问過什么。夏雪說,能不问嗎?我妈已经怀疑你了,觉得你和几個女孩关系都不正常,有点脱离了普通朋友之间的范畴。我就說,你解释呀。夏雪說,還解释什么,你看你当时急的,握着桃子的手都不放了,這事情再解释還有用嗎?我就无语了,问她那怎么办,我還去不去你家了。夏雪叹了口气說,该来来吧,躲得了初一躲不了食物,你不得迟早面对我妈么。 夏雪爸爸還是对我很热情,一副把我当作准女婿看待的模样。夏雪妈妈板着一张脸不說话也不理我,我知道是因为火车上的事。這次心虚,所以我沒敢說什么,更不敢像上次那样理直气壮的耍脾气。夏雪也是一样,根本不敢和她妈生气。夏雪妈妈的冷淡,夏雪爸爸也看出来了,但是他也沒說什么,他還以为這是正常现象呢。 夏雪家很有情调,竟然自己做西餐,煎牛排什么的,還有沙拉和红酒。借着碰杯的机会,夏雪爸爸就半开玩笑地說:“你跟王浩說說话呀,好歹是咱家女婿呢。”我心想要完,這话题不开還好,一开就完蛋了。果然,夏雪妈妈冷哼了一声:“還不知道是不是咱家女婿呢。” 夏雪爸爸以为她還在较劲,继续开玩笑說:“只要你同意,這女婿肯定跑不了。” 夏雪妈妈又說:“那不一定,兴许是人家自己想跑呢。” “不可能,夏雪看着他呢。” “哼,夏雪也看不住!” “你到底什么意思?”夏雪爸爸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我把头低的很低,一句话也不敢說,等待接受命运的审判。夏雪妈妈那嘴,绝对不会轻饶了我。“什么意思?!”夏雪妈妈猛地一拍桌子,說道:“王浩当着咱闺女的面和其他女生勾三搭四、卿卿我我!” “怎么可能?!”夏雪爸爸惊呆了。 “怎么可能?!”夏雪妈妈冷笑着:“那我就好好给你說一說。憋了這么多天,我就等着這個机会呢!”接着,夏雪妈妈就开始說了,从上次我和周墨喝醉回家搂搂抱抱开始,一直讲到火车上我抓着桃子的手不放结束。讲完以后,夏雪妈妈冷笑一声,不再說话了。 夏雪爸爸抿着嘴唇,皱着眉头,似乎在分析着之前的事,最后缓缓說道:“喝醉酒這個可以原谅。可是,可是火车上這個……”然后他看向我:“王浩,你能给我個解释嗎?” “就……就是很好的朋友啊。”我硬着头皮說:“看见她受伤了,就想着赶紧帮她止血,其他的一概沒有多想。”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混過去。 “朋友之间当然应该关心,但是绝对不能過分关心。男女交往应该有個限度,尤其夏雪是你的女朋友,還在旁边坐着的时候,你更应该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试想,如果是夏雪這样关心其他男生,抓着其他男生的手不妨,你的心裡会是什么滋味?” 我依旧低着头,一句话也沒說。夏雪爸爸說的有理,如果是夏雪抓着其他男生的手,我估计就把那個男生的手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