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什么一人一千两,我說的是一人一万两!
冲锋之前先来一轮弓箭射杀。
十人直接躺下一半。
剩下几個人也被冲上去的二十多人砍杀。
陆夺则是像個沒事人一样看向剩下的摘月会众人:“现在還有要走的嗎?”
……
摘月会的人无语。
他们从沒见過這么不要脸的老六。
不過大理寺人多,還有弓箭手,不好动手罢了。
“大当家。”彻底镇住了场面,陆夺则是找封千仇唱双簧:“接受招安,是你们唯一的活路。”
封千仇假装犹豫了好半天。
這才咬牙道:“兄弟们,反正都是死。”
“不如搏一搏。”
“誓死追随大当家。”摘月会的人一個個充满了杀意。
做好拼死一搏的准备。
却见封千仇主动走了出去,拱手抱拳:“我愿意接受招安。”
……
摘月会的人瞬间无语。
說那么硬气,還以为你要带我們拼死一搏呢。
罢了。
带头的都投降了。
那就投降。
哐当哐当。
摘月会的人纷纷丢掉了手中的兵器。
陆夺嘴角上勾:“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們大理寺卿许抱真许大人已经进宫面圣。”
“封赏结论出来之前,劳烦诸位走一趟大理寺吧。”
“当然,现在要离开的我绝不阻拦。”
沒人离开。
毕竟有了前车之鉴。
摘月会的人全都被带回了大理寺。
陆夺几人刚到。
就发现已经有人等着。
张顺之!
“哟,我說怎么一股怪味,原来是吃過屎的人跑来了。”王顶捂着鼻子就是阴阳怪气一句。
张顺之沉着脸。
今日是来捞秦潇湘的。
所以他忍了。
略显愤怒的看向王昭月:“王大人,潇湘阁一事恐有误会。”
“還希望王大人能高抬贵手。”
王昭月哦了一声:“你是在教我做事?”
“不敢。”张顺之咬牙道:“潇湘阁一向守规矩。”
“绝不可能行大逆之事。”
见张顺之是来捞秦潇湘的,王昭月顿时一点好脸色都沒有了:“我們大理寺不会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也不会放過任何一個坏人。”
“等我查清楚了,她若沒問題。”
“我自然会放人。”
這话听得陆夺几人都差点笑了。
不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进大理寺的人,起码有八成是被冤枉的。
“王大人。”张顺之见软的不行,语气也硬了起来:“秦潇湘是我张家之人。”
“大人身为朝廷四品大员。”
“应当知道我們张家在儒家的地位。”
“朝中大臣们,也有许多是张家门生。”
“這個面子大人都不给?”
“你吓唬我?”王昭月同样脸色一冷:“张家,很厉害嗎?”
“這么說王大人是不打算放人咯?”张顺之彻底沒了好态度。
“那我只能让有身份地位的人来让你放人了。”
讨不到好脸色,张顺之转身就走。
“站住。”身后响起王昭月冰冷的声音。
“有事?”张顺之皱眉。
王昭月很坚定的点头:“你都說了,我是朝廷四品大员。”
“你一個书生,跑进来大理寺质问威胁大理寺少卿。”
“谁给你的勇气?”
“那你想怎样?”张顺之一脸的不服。
“来人。”王昭月直接下令:“秦潇湘涉嫌刺杀朝廷三品大员。”
“有谋反嫌疑,此人关系匪浅,或是同伙。”
“给我拿下。”
“再加一條,到大理寺寻衅滋事。”
……
陆夺差点鼓掌。
王顶已经上前按人。
“放开我。”张顺之挣扎着。
嘭。
陈迟下手阴险,照着其小腹就是一记膝顶。
张顺之当即卷缩在了地上。
好半天才怒道:“你们可是公差,怎么能這么无耻。”
“你们污蔑我。”
“污蔑你?”陈迟笑得更阴险了:“信不信我們再给你加一條。”
“說你冲进来大理寺,企图非礼我們大理寺少卿。”
“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报官告我們。”
“你们……”张顺之被气得差点吐血。
這哪裡是什么公差,分明就是土匪。
深夜!
女帝寝宫。
王昭月把白天的事情汇报一遍。
女帝的脸上异彩比上一次還要充沛:“好,好一個小捕快。”
“真有意思。”
“栽赃陷害。”
“对起朝中那些大臣们来定然不会吃亏了。”
“我要此人成为一柄利剑。”
“昭月,以后不管他做什么,你只管全权支持,不用請示我。”
“那個张顺之是氏族张家的人。”
“若是陆夺能够帮我解决了张家。”
“那還真是件不错的事。”
翌日。
陆夺几人才刚到大理寺,已经有人等着。
户部侍郎张逆。
同样是四品大院。
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老练无比。
沉脸望着王昭月道:“王大人,张顺之和秦潇湘是我张家之人。”
“他们有什么冒犯的。”
“我在這裡赔個不是。”
“但是王大人這样做,是不是有些過了?”
王昭月淡淡哦了句:“此事乃是我們许大人亲自吩咐的。”
“张大人有什么疑问,只管去问我們许大人就是。”
张顺之不想听這种官方话。
目光落在陆夺身上:“陆夺是吧。”
“你跟秦潇湘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不過你在潇湘阁让他们吃了屎,也算是扯平了。”
“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
“放人,這件事就算了。”
“你有什么條件可以提。”
陆夺听出来了话中的威胁之意。
来的是個朝廷大员。
意思很明显。
玩阴的对方也可以利用权利。
顿时显得一脸无辜道:“张大人說笑了。”
“我就是個小捕快,怎么能干涉大人们的决定呢。”
“此事查起来麻烦。”
“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结果呢。”
“不過按照我們大理寺的规矩,其中有一條交上罚款就可以放人。”
“刺杀之事毕竟是出在潇湘阁的。”
“让他们交点罚款,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那你觉得需要交多少罚款?”张逆冷笑问了一句。
今天大理寺能敲他。
改日他就可以利用户部敲大理寺。
所以只希望大理寺不要太過分。
陆夺眨巴眨巴眼睛:“一人交個一千两吧。”
两千两银子,足够补上他们扣的那些俸禄。
“你一個月二两银子,可真敢开口啊。”张逆脸沉了几分。
两千两对于张家来說虽然不多。
可是算下来,也是一笔巨款。
他不想给大理寺。
“這是我們大人的规定。”陆夺保持着笑意,直接把锅丢给了许抱真。
张逆微怒:“那就劳烦請你们许大人出来聊一聊。”
“谁找我?”恰巧,许抱真从大理寺外面走了进来。
张逆带着几许告状的语气:“许大人,你们抓了我們张家的两個人。”
“我来交罚款领人。”
“你手底下的人說一人要一千两。”
“還說是你定的?”
“一人一千两?”许抱真皱眉坐下:“谁說的?”
张逆指向了陆夺。
“放屁。”许抱真狠狠瞪了陆夺一眼:“我說的话你竟然记不住。”
“什么一人一千两。”
“我說的是一人一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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