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堂堂三品大员,要一万两不過分吧!
王昭月几人更是不可思议的望着许抱真。
我們都只敢敲一千两,觉得很多了。
你上来就是一万两。
不愧是三品大员。
“许大人跟我开玩笑?”张逆觉得,许抱真定然是說笑的。
“沒有啊,我說的就是一人一万两。”许抱真的表情很淡定,也很认真。
“若是张大人不愿意交罚款。”
“那就回去吧。”
“等我們什么时候把事情调查清楚了,自然会放人。”
一边說着,一边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起来。
“大人,那是我喝過的。”王顶在旁边挠头。
许抱真顿时黑脸。
狠狠瞪了王顶一眼:“你一個捕快,谁允许你在這喝茶的。”
“罚你半個月俸禄。”
……
王顶欲言又止。
许抱真愤愤放下了茶杯,觉得不解气。
果断看向了张逆:“方才是一万两,现在变了,一個人一万五千两。”
“今天之内交钱。”
“不然的话,他们的罪责,我就会上报圣上了。”
“许大人,我們张家与你有仇?”张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要不是许抱真是三品,他直接就开干了。
這哪裡是什么交罚款。
分明就是抢劫。
而且還带满了威胁。
上报女帝,那就是直接定罪了。
毕竟大理寺的案子,基本都是大理寺卿定案,然后上报,皇帝盖章而已。
到时候交罚款也捞不出来人。
跟谋反之罪挂边。
重则砍头牵连家族。
轻则发配边疆。
“沒有。”许抱真脸上看不到一丁点表情变化:“我大理寺办案,一切符合律法。”
“张大人是吧,你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
“许抱真,你别欺人太甚了。”张逆终于忍不了。
心裡骂了起来,那茶又不是老子喝過的,你怪到我头上来?
张逆并不怕许抱真。
因为他背后有整個户部。
再不济,還有氏族。
虽然许抱真官压一级。
忍无可忍之时說两句气话是沒問題的。
许抱真也来了脾气:“欺负你怎么了?”
“我乃大理寺卿,三品大员。”
“你呢?”
“户部侍郎,四品。”
“你们户部尚书在我這說话也得客客气气的。”
“你跟我叫什么?”
“来人,此人跑到大理寺辱骂大理寺卿少卿,给我关起来。”
“让户部带银子来赎人。”
……
许抱真這操作让陆夺几人愣了一下。
直接抓户部侍郎,是不是有点過了。
“你们沒听到我說的话?”许抱真却是脸色一沉,瞪向了陆夺。
陆夺当即踢了王顶和陈迟一脚:“還不快抓人?”
王顶和陈迟哦了一声。
虽然有点虚,還是上去按人。
“放开我。”张逆甩开二人:“我是户部侍郎,你们无权抓我。”
“许抱真,我要去告你。”
嘭。
這一次,王昭月一记勾拳,张逆躺在地上脸成了猪肝色。
“真吵。”王昭月甩了甩拳头。
张逆就這样被王顶和陈迟架着丢进了大牢。
只能发出阵阵无能怒吼:“好一個大理寺卿,好一個大理寺少卿,我要告你们大理寺。”
大理寺卿黑人定罪,大理寺少卿出手揍人。
什么大理寺,就是個土匪窝。
“二位大人威武。”片刻后,陆夺对着一把手和二把手竖起了大拇指。
“只是大人,咱们扣了户部侍郎,那边会不会扣我們俸禄。”
许抱真白了陆夺一眼:“你都把人家户部侍郎给扣了。”
“還指望别人不扣你俸禄。”
“你以为户部都是一群大善人嗎?”
“户部的人来了,多让他们交点罚款。”
“几万两银子,够我們自己发几個月了。”
“大人英明。”陆夺再一次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三品大员,后路都想好了。
“那罪名怎么定?”陆夺其实心裡清楚,真要黑人,他能比许抱真還黑。
可是张逆毕竟是户部侍郎。
這种事,让许抱真来干比较好。
毕竟许抱真官大,户部那边不敢报复。
“我刚才已经說了啊。”许抱真显得一脸的理所应当:“户部侍郎冲到大理寺来辱骂大理寺卿。”
“還殴打我們捕快。”
“這些你们都看到了对吧。”
“对。”陆夺和王顶還有陈迟同时点头。
回答得坚定无比:“我們亲眼所见。”
“那不就得了。”许抱真再次端起了茶杯,好似又想起什么来。
狠狠瞪向王顶:“以后沒我的允许,不许在当班時間喝茶。”
王顶只是挠头轻笑。
心裡暗道又不是我让你自己喝的。
“许大人跟张逆有仇?”许抱真旁边,王昭月歪头发问。
“沒有。”许抱真的回答,依旧是沒有。
“那……”王昭月這次只问了一個字,但意思很明显了。
女人的好奇心,是很浓烈的。
陆夺三人也是一脸的好奇。
许抱真上来就一万五千两,明显就是公报私仇。
许抱真此时脸上忽然出现几分感慨来。
伸手拍了拍陆夺的肩膀,满眼的同病相怜。
“年少时,喜歡一個姑娘。”
“那时未入仕途。”
“可那姑娘喜歡多才多艺之人。”
“就跟一個书生好上了。”
“我跟张逆沒仇。”
“可他身后的张家是儒学氏族。”
“我就是看那群儒生不爽。”
“那后来呢?”王顶老实巴交的挠头:“如今大人這么大的官,那女的沒后悔?”
“沒有。”许抱真又恢复了一脸的淡定。
“有一次他们家犯事,被我全家发配边疆了。”
……
陆夺几人退到一边默默搓手。
什么犯事,多半是许抱真栽赃陷害的。
许抱真沒有搭理几人,好似想起了些许往事,有感慨。
背负着手离开。
年纪大了,就是容易怀念。
也不知道发配边疆那家人怎么样了。
若是過得好,就再给他们搞两個罪名吧。
众人各自去忙,王昭月却是脸色怪异的看向了陆夺:“你觉得此事過后,张家会如何做?”
“什么意思?”陆夺觉得王昭月這個問題有点莫名其妙。
又有点幸灾乐祸。
王昭月的脸上的确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這事虽然是许大人干的。”
“可许大人是大理寺卿,我又是大理寺少卿。”
“无论是户部,還是氏族张家,都不能把我們两人怎么样。”
“你猜他们会怎么着?”
陆夺当场黑脸:“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收拾不了你们這些大人,還报复不了我一個小捕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