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哥哥有钱不一定给你花!
“你放肆。”陆夺同样拍桌子:“我跟你家小姐說话呢,让你插嘴了嗎?”
表情高傲又严肃。
陆夺不接受陆挽歌的這下马威。
這门亲事本就门不当不不对,他可不指望能成。
不成就是陌生人,沒必要给陆挽歌面子。
毕竟這是自己家裡呢。
若成,那就更不能让陆挽歌一個婢女嚣张了。
自己是過去当主人的,岂能让一個婢女都骑在头上。
现在让這個婢女看到自己的态度和强势,到时候让她来当個通房丫鬟,搞一搞双人飞。
陆挽歌才会乖乖听话。
一瞬间。
陆挽歌眼中闪過一抹杀意。
她虽是女帝护卫,可从来就不是以下人的身份当的這個护卫。
曾经那些臭男人,被她一人屠了多少個门派,天下男人见到她无不闻风丧胆。
如今一個小捕快竟然吼她?
客房内,从门缝看到這一幕的王昭月心都凉了。
女帝要杀陆夺或许她能求個情。
陆挽歌真要杀,女帝都拦不住。
“我說的有問題嗎?”陆夺依旧高傲看着陆挽歌:“我跟你家小姐相亲,又不是跟你相亲,你激动什么?”
“再說了,我說的三十六又不是說年龄。”
“反之你,不想别人說你家小姐年纪不小。”
“你张口就来一句你家小姐三十不到。”
“那不就是說她快三十了?”
“我看你家小姐也不過二十出头,你上来就說她快三十了,不尊重她的貌似是你不是我吧。”
“你休要巧言令色。”陆挽歌紧紧捏起拳头。
若不是当着女帝的面,這個男人刚才就被她挫骨扬灰了。
“挽歌,先坐下。”看陆挽歌就要动手,女帝赶紧拉了一把。
陆夺這倒打一耙的本事還真有点水平。
让她又多了几分满意。
接着轻笑问道:“我們都听到你說了三十六,不是年龄那是什么?”
陆夺歪头想了一下,又摇头:“算了吧,你们也不懂。”
“懂了估计還要骂我。”
“陆公子只管放心說,我不是那种小气之人,自然是不会骂人的。”女帝有一种直觉,陆夺說出来的东西会很有意思。
越是這样,她就越是想要搞清楚。
“你不是,她就不一定了。”陆夺很直接,且具有几分针对性的看向了陆挽歌。
“你针对我?”陆挽歌刚松开的拳头再次捏紧。
她觉得陆夺在挑衅她的底线。
客房内,王昭月人都麻了。
陆夺是她见過最沒有良心,最不怕死的人。
那可让大周差点无武夫的女魔头啊。
看陆挽歌要动怒,陆夺赶紧耸肩:“你看,我還沒开始說呢。”
陆挽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现在你最好說出点什么让我們感兴趣的东西来。”
“不然后果很严重。”
“說吧。”女帝也是满脸好奇:“初次见面,就当遇到有缘之人。”
“畅所欲言就是。”
“你看到了,我們虽是女子,但是我的侍女是個习武之人,我也喜歡豪爽。”
“放心吧,你說什么我們都当是听個乐子,不会真生气。”
“当真?”陆夺略显怀疑。
“你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做什么。”陆挽歌也搞起了针对。
“好吧。”陆夺竖起了手掌:“我看過一本书。”
“裡面对女性的身材有评价有個计量词。”
“就是三十六。”
“這样,手掌略微拱起,小露尖尖带两揪,称阿平。”
“若是半個手掌可以掌控主导,比作馒头,只能填饱肚子,算不上享受。”
“五指张开最为满意,极品也。”
“再往上,一只手心有余而力不足,双手同时才能抓住男人喜歡的存在。”
“乃是绝品。”
“所以我說的三十六是三十六绝品,而不是年龄。”
之所以這么說,是陆夺觉得什么AB和CD二人听不懂。
還不忘调侃陆挽歌一声:“比如你,同是三十六,但是只能管饱算不上享受。”
“跟小露尖尖带两揪一样,都可叫做阿平。”
……
陆挽歌听得一头雾水。
也沒听懂。
顿时很是嫌弃的瞪着陆夺:“你人奇奇怪怪,說话也奇奇怪怪。”
“都是什么歪理。”
女帝若有所思。
顺着陆夺的眼神,大多时候看的地方都是她们胸口。
所以……
陆夺說的应该不是身材。
而是那给小孩吃饭的东西。
這在她们听来,可以是作为登徒子行为。
公然调戏她们二人呢。
可不知为何,女帝此刻竟然沒生气。
反而觉得陆夺說的东西挺有意思。
看着陆挽歌郁闷又听不懂的样子,陆夺觉得有几分可爱。
再看女帝,眼神有些怪异,应当是揣摩到了一点。
不愧是当小姐的,思想活跃。
女帝也恰好捕捉到了陆夺眼神裡的小冒犯,更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小姐,你听懂了嗎?”此时陆挽歌问了一声。
女帝笑着摇头。
她懂了但是沒說,因为担心陆挽歌也懂了会一掌给陆夺干死。
索性转移了個话题,似笑非笑的望向陆夺:“既然话都說开了,那你对我感觉如何?”
“我比你年长,算下来你得喊我声姐姐。”
“男人都喜歡年轻的,你呢?”
“错。”陆夺白了一眼女帝一眼:“男人喜歡的是年轻又漂亮的。”
“李小姐這样的,只要是個男人都喜歡。”
“你也喜歡?”女帝追问一声。
陆夺隐隐觉得,這李小姐比起一般古代女子思想要活跃一些。
都显得有点主动了。
但是又感觉這李小姐可能在试探他。
于是笑着反问一句:“那李小姐呢,喜歡哥哥還是弟弟?”
“男人也分這個?”女帝疑惑反问。
“自然。”陆夺坚定点头:“哥哥有钱不一定会给你花。”
“但是弟弟有劲会拼命往你身上使。”
“什么意思?”這次女帝和陆挽歌都沒听懂。
看陆夺那有些猥琐的眼神,女帝和陆挽歌都觉得這话不是什么正经话。
可是她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