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的人你特么也敢动
“叫你一声盛老师你還真当你是個什么人物了,我手裡有的是角色,多的是资源,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就赵总說的那個女二,就是你的。”
說话间,制片人已经急不可耐地脱了衣服,露出缺乏锻炼的身子,肚子上都是软趴趴的赘肉,看上去让人恶心不已。
盛夏摸到了桌子上的遥控器,朝着他的脸就砸了過去,“滚!”
制片人也喝多了,沒能及时避开,两行血迹立刻从鼻孔流了出来,“贱人!敢打老子!”
他立刻冲了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盛夏本就晕眩的大脑更迷糊了,然后她就感受到了那粗粝的大手,恐惧瞬间弥漫全身,她用力地推着的男人肥胖的身子,泪水也涌了出来。
“滚开!有人嗎?救命!”
“随便喊!用力喊!真的有人過来,我也不介意三人行!”制片人笑得张狂。
看着盛夏发丝凌乱,脸颊绯红,肌肤胜雪,制片人哪裡還惹得住,猴急地抽出了裤腰带,按住盛夏作乱的手,直接扑了上去。
盛夏双目猩红,狠狠地瞪着他,对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啊——”
“哐当!”
前面是制片人痛苦的尖叫。
后面是时晏京踹门的声音。
目之所及,一双桃花眼,猩红狠辣,他直接冲上去,抓着他的胳膊,对着制片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我的人你特么也敢动!”
“真以为你是個制片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让你逼她喝酒!”
“我让你不安好心!”
“我让你色欲熏心!”
时晏京就跟一头发了疯的狮子,每說一句,对着制片人就是一下,打得他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李宏一路小跑,连忙从身后抱住时晏京,“时总,时总,不能打了,真的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盛夏是公众人物,事情闹大了对她不好。”李宏看劝不动人,只能搬出盛夏来。
时晏京這才住手,他笑着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制片人,那笑容李宏看得心惊。
他跟了时晏京六年,不管人前還是人后,他都是面带笑意,绅士有礼,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他這么沒有形象,沒有风度,被情绪左右。
“听着,這事儿,沒完!”
时晏京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一條死鱼沒什么差别。
小柯把盛夏的衣服整理好,眼泪不听话地往下流,“沒事了,沒事了,夏夏,你别害怕。”
盛夏神情恍惚,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胳膊,但即便是這样,也无法克制她战栗的身子。
时晏京连忙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我們回家。”
盛夏用力抓着西服的衣袖,什么也沒說,却无比的安心,心中的恐惧消失了大半。
“不能走前门,有记者。”小柯提醒。
“這群记者来得還真是时候。”李宏忍不住吐槽。
时晏京一路紧绷着神情,带人直接从内部通道去了地下车库,直接回了两人同居的别墅。
路上時間不短,盛夏原本就喝多了,又受到了惊吓,直接烧了起来。
回家又是一顿兵荒马乱。
看着她被撕碎的衣服,被扇肿的脸颊,捏青的手腕,掐红的肩膀,时晏京心中的怒火就不停的上涌,堪比火山爆发。
换了衣服,医生把针也打上了,可是,体温依旧不降。
“到底怎么回事?已经40度了,你是医生,想想办法。”时晏京坐在床前,看着测温枪,语气很是恶劣。
“万恶的资本家,退烧针刚打,你也得给药物点時間,你說是不是?”医生很是无语。
“今天的事情别乱說。”时晏京交代。
医生挑眉,“你是担心舒雅吃醋?那我可能做不到,毕竟,舒雅也是我看着长大的,這两人之间,我自然要偏着舒雅。”
“跟舒雅无关。总之你别乱說就行,你知道客房在哪裡,自己去睡。”时晏京开始赶人。
“用人就催命似的让我過来,用完就丢一边,时晏京,你知不知道你這样很渣男!”医生离开前不忘日常吐槽。
时晏京理都沒理,他看着躺在床上,眉心紧皱,身体时不时還抽动一下的盛夏,那個制片人该死,赵总也该死!
他都不敢想,如果他晚来一步,今夜会是什么结果。
“你那么相信陆玫之,還签到了他公司,结果怎么样?這就是你轻信别人的下场!”
时晏京忍不住教训。
“不要,不要!”
“你别過来!别過来!”
盛夏晃着脑袋,声音裡都是恐惧不安。
时晏京握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轻声安抚,“沒事了,别怕,我在。”
盛夏感觉一個温热的手掌,驱散了心中的冰冷,她依旧睡得不安慰,但是却沒再說梦话了。
李宏轻声走了进来,“酒店那边已经把制片人送进医院了,手腕骨折,肋骨断了三根。估计得在医院住上一個月。”
“我不想再看到他,娱乐公司不是已经开始筹备了嗎?這件事情就当给你们热热身,让你们提前适应适应。”
时晏京双眸微眯,笑着交代。
什么叫给我們热热身?
我們是正经的娱乐公司!
为什么我們要提前适应這种事情?
老板,你是不是对娱乐公司有什么误解?
李宏压下心裡一连串的吐槽,露出了一個职业不是礼貌的笑容,“好的,我立刻去做。”
盛夏烧了一夜,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体温才降到37度。
手机的闹铃叫醒了她。
她睁开眼睛,看着陌生却有些熟悉的天花板,转头看了看四周的装饰,宿醉带来的头疼让她不敢有大动作。
看着趴在床边的男人,盛夏的记忆速速回笼。
昨天晚上经历的一切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心脏猛地一缩,事后的恐惧吓得她满头大汗。
如果不是时晏京及时出现,她這次肯定栽了。
他竟然陪了她一晚上!
盛夏都有些怀疑她的双眼,甚至觉得她肯定是在做梦,肯定還沒有醒過来,不然,时晏京怎么可能在她床边照顾她?
他们同居的四年裡,她都是一個人去的医院,即便是住院了,這人基本上也不会出现,就算是過来看她,带不上十分钟就会离开。
這种人怎么可能照顾她一夜?
她掐了大腿一下,疼的,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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