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刘家父母大闹公司 作者:未知 吃完晚饭以后,秦家树拦着我,主动去收拾餐桌、洗碗,想了想,我沒有跟他争,而是趁着他洗碗的时候去洗了澡。 洗過澡以后,我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就换上睡衣先到床上躺着去了。我刚躺好沒多久,秦家树就进来了,他看我已经洗好了,便对我笑了笑,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我有些紧张,便开始打量秦家树的卧室,看到了旁边的一本书,伸手拿過来,是一本医学方面的书。 上面布满了秦家树的字迹,能放在卧室裡,想来他看過好多遍吧。 這样想来,秦家树应该挺辛苦的,只是每次见他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人根本看不出来。 我看了一会,便把书放下了,這时卧室的门也开了,秦家树进来了。他来到床边,看到我躺在床上,沒有动作,也沒多想,就掀开了被子。 被子掀开的那一瞬间,秦家树眼裡闪過了惊艳,“你……” 是的,此刻我身上穿着一身情趣内衣,而且是之前秦家树买了,要我穿,我一直沒答应的。 這件情趣内衣是一件黑紫色的连体情趣内衣,但是下身部分只有流苏遮掩,而并沒有真正的布料。這也是我一直不愿意穿的原因。 秦家树着迷的看了一会,突然又开口,“你起来走两步。”說着,他的目光還一直流连在我身上。 我不好意思,可是想起自己是想谢谢他,而且秦家树的眼睛裡满含的惊艳,也极大的满足了我。 于是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裸着脚,背着秦家树走了几步,秦家树含着喘息的声音传来,“欢欢,你转過来走。” 我又转過来,面向着秦家树走去,秦家树的目光不停的在我的胸部和下身流转。 我知道,在流苏的遮掩下,胸部和下身都是若隐若现,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可是看秦家树此刻的表情,一定還不错吧。 我走向秦家树的时候,他突然把我拉进他的怀裡,让我背对着他,拥着我走了几步。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觉身上的流苏有了些动作。 這时,我猛的感觉身体裡闯进了,秦家树的手指开始在我的身体裡不停的动作,当我一次高潮以后,秦家树果断的把我扔到床上,凶猛的闯进了我的身体。 …… 第二天早上,秦家树看见我身上的情趣内衣,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略地。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秦家树不在公寓裡,餐桌上放着他留的便條,告诉我他去上班了,让我自己把他做的早饭放微波炉裡热一下,别忘了吃饭。 我洗過澡,吃了饭以后,便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之后,听到同事說老板找我,我就先去了老板办公室。 我心裡還在想,昨天不是刚拿到了单子嗎?难道单子有問題?我敲了敲门,听到老板的声音,我走进办公室。 老板很高兴,笑的满脸褶子,竟然又开始夸我,“小何啊,我就知道你是個做事能力特别强的员工,比他们都好,不枉费我破格录取你啊。像那個小张,還比你早两個月进公司呢,一共也就只给我拿回来了两個单子,都白卖了。” 听到這裡,我有些尴尬,“老板……”我正想說沒事的话我就先去工作了,外面却传来一阵骚乱。 老板也听到了,他生气的推门出去看怎么回事了,我也跟在他后面出了办公室。 還沒到骚乱的地方,就听到有人再骂骂咧咧,“你们說說啊。她不但不孝顺我們這两個老的,還在外面勾三搭四,啊!這种贱人……” 老板在人群外喊了句:“都干什么呢?沒工作了是嗎?是不是要我炒了你们啊?” 最外围的一個同事听到后连忙回头,“不是的,老板,這边有個人在骂……”那個同事的话在看到我之后蓦地停了,我也顺着同事们回头看老板留下的空隙裡看到了是什么情况:刘明彰他妈正在那激动的喷口水呢。 刘明彰他妈也看到我了,冲到我面前,“你個小贱人,从来不孝顺我們老两口,還有脸在外面勾三搭四,我打死你個贱人?”說着,刘明彰他妈還举起了手。 我往后一闪身,躲過去了,刘明彰他妈可真能耐,這是要逼死刘明彰嗎?我沒工作了,刘明彰怎么办?想到這裡,我偷偷打开了手机的录音。 刘明彰他妈见沒打到我,又开始对我的同事哭诉,“你们看看,啊?這個勾引别人的小贱人還敢躲(不躲干嘛?等着你打啊)。就這样沒事就勾搭别人的男人的小婊子,跟别的男人乱来的小婊子,迟早有一天被车给撞死,被人给轮死。喝凉水都给噎死!” 刘明彰他妈骂的是慷慨激昂。我已经对她的极品无语了,不想說什么了。 先不說一個婆婆這么說儿媳,還是在儿媳的公司裡当着众人的面說好不好。 难道她沒有看到那些同事的面部表情嗎?那個愤慨可不是同仇敌忾,而是恨不得封了刘明彰他妈的嘴的气愤。 刘明彰他妈還沒有却還沒有完,她看到之前同事们对老板的尊敬,又跑到老板面前,“你就是何欢的老板吧?我告诉你,何欢這個小婊子最会勾引别人了,你们公司留這样的小婊子干嘛,這不是侮辱你们公司嗎?赶紧的把她给辞喽,這些跟别的男人乱来的小婊子就该沒饭吃,活该被饿死!” 我亲眼看到刘明彰他妈嘴裡的唾沫星子,喷到了老板的脸上。老板也怒了,“保安呢?都死了嗎?赶紧把這两個疯老婆子,疯老头给我扔出去!”保安部的同事赶忙跑出来,架着刘明彰他爸他妈就往外走。 刘明彰他妈嘴裡還骂着,“小婊子就该死,狐狸精。” 我沒去看同事们的目光,而是对老板說。“老板我先去看看。” “去吧去吧,跟他们說清楚了,以后再来闹,我让人打断她们的腿。”老板說完就走了。 我走到公司门口,刘明彰他爸妈正爬起来。 看到我,刘明彰他妈又来精神了,“怎么样,小婊子,看你们同事老板嫌弃你了吧,我還告诉你,你要是還不同意赶紧生個孩子,我還来闹。” 我沒想理他们,但是還是要问一句,“你们這样,我要是沒工作了,刘明彰怎么办?” 刘明彰他爸妈大概不知道有個手段叫录音,很嚣张,“怎么办?你怎么办他怎么办呗,放心,你沒生孩子之前,肯定得让他饿不死,等你生了孩子之后,哼哼,我們老两口可沒那些闲钱去养一個废物,他爱咋咋的,饿死了還省粮食了呢。” 即使是我,此刻也不禁心凉,這還是亲爸妈嗎?刘明彰的死活在他们心裡就這么不重要嗎?她们心裡难道就只有钱嗎? 我关了录音,对刘明彰他爸妈說道,“随便你们闹,刚刚我下来的时候老板已经跟我說了,要我警告你们,再敢来我們公司捣乱,他就找人打断你们的腿!” “你胡說,怎么可能。”刘明彰他妈一惊,但是立马又强作镇定。 “是不是我胡說,你可以试试看,就是不知道要是你的腿也被打断了,成了刘明彰那样,你的好老伴還会不会管你,会不会直接把你给休了,再去娶個年轻的!”說道這裡,我停顿了一下,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或者,你俩同时被打断腿,或许更好吧?嗯?” 轰走刘明彰他爸妈之后,我又回了公司。同事们居然沒有对我冷言冷语,也沒有议论我,甚至比之前对我還好些。 我正纳闷呢,不想一個资历比较老的同事来到我面前,“小何啊,谁家都有個過不去的槛。沒事儿,坚持坚持,這個槛啊,說不定就给踏破了呢。” 我小心翼翼的道了谢,又旁敲侧击的打听,才明白怎么回事。 原来,刘明彰他妈来到之后就开始說。从他儿子结婚第一天开始說,說了我连钱都借不到,還說了刘明彰失去生育能力,满足不了我。 一切的一切都被刘明彰他妈口无遮拦的漏了出来,但是她万万沒想到,就是這些,反而打消了同事们对我的敌意。 开始的时候,同事们都觉得我太干净了,不是吃這碗饭的,還衬托了她们的脏。便想着法子折腾我,想让我知难而退。后来又见我拿了单子,觉得我也不過如此,這才几天,就受不住利益的驱使,开始自甘堕落。 但是刘明彰他妈的话,让他们明白了,原来我并不是個拜金女,只是個家裡遭灾、沒处讨生活的苦女人,同时,也是個有情有义的女人。 同事们說,她们扪心自问,如果自己遇到這种事,肯定坚持不下来,而且早就闹着要离婚了。 而且同事们還說,干這一行的,哪個不是缺钱,還不想卖的,真要是拜金女,随便傍個大款,哪還用這么累死累活的跑单子,還要忍受极品的骚扰。 就算傍不上大款,那随便找個歌厅洗头房,卖几次也比公司的工资高了,谁還呆在這個公司。 也就是想有個踏实点的工作,虽然不时的需要出卖色相,可是她们還是能守的住,不会把自己弄成小三,也不会把自己弄成出来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