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再一次的阴谋(2) 作者:未知 见刘明彰陷入对他爸妈的思考中,我也沒有打扰他,那不管怎样,总归是他的父母,我沒有资格问。 不一会儿,刘明彰便回過神来,“咱们回去吧。” “嗯。”我沒有点出他的想法,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也不管那么多了。现在這种沒有吵闹的状态就挺好了,我也不再奢望其他的了。 到了菜煎饼的摊位时,我停下了步子,刘明彰好似才反应過来,问我,“怎么了?” “沒事,去买菜煎饼。”我对他笑了笑,解释道。 刘明彰沒有再說话,又沉入了自己的思维。 但是卖菜煎饼的大姐,挺能聊的。“我看你们经常来這裡玩,感情挺好的吧?” 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們之间有感情嗎?曾经或许有一些,现在有的话,也只有一些依赖与同情、责任吧? 是的,就是同情与责任,是這些让我一直留在了刘明彰的身边,所谓的不离不弃都只是传說罢了。 大姐见我這样,以为我是害羞,不想多說,便自己转了话题,开始聊其他人家的事,“那個谁谁谁他家,媳妇刚进家门,就开始虐待她公婆,自己吃好的穿好的,公婆就只是穿之前的衣服,现在更是直接拾亲戚家孩子的校服穿。他家儿子也是,就任由媳妇作威作福,也不管爸妈养他那么久……” 大姐說的意犹未尽的,菜煎饼好了,她递给我,還在說着,“你說怎么有這么狠心的儿子,媳妇。” 我又对大姐笑了笑,付了钱,說了句,“大姐我們先走了。”便赶忙推着刘明彰走了,再不走估计又得是新的一段八卦了。 走出了一段距离,刘明彰才开口道,“刚刚她說儿子,媳妇,是在說什么?” 我推轮椅的时候就发现他应该是沒再自己的思绪中了,因此我也沒惊讶,而是淡淡的给他复述了刚才大姐說的八卦。 边說着我也边在想,如果我有那個媳妇一半的厉害,估计就沒有现在被欺负的状态了吧?我不需要像她那样虐待公婆,只要刘明彰他爸妈能正常对待我就好。 可是想想也只能是想想,不可能是事实,我便摇了摇头,把想法从脑子裡甩出去。 到家之后,刘明彰吃完菜煎饼,沒有說什么,便直接去睡了。我也洗漱一下,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照常给刘明彰换好床单被罩,做好饭吃完早饭,我便去公司了。 因为刘明彰心中一直在想着他爸妈,一整個早上我們也沒有什么交流,反而是有些压抑。 到了公司之后,发现同事们大都到齐了,可能是因为昨天老板的类似放假的宽待,让大家都不好意思今天不来公司了。這样看来,老板也是挺懂的人心的。就像当初破格录取我一样,他知道我会拿回来单子的。 我正在想着,老板却让人通知我去他办公室。我来到老板的办公室,老板刚挂了电话。 “小何啊,有一個公司打电话来想要给我們公司下订单,指定了让你去,你看看沒事的话,尽快去吧。”老板笑着对我說,“這個公司实力不错,尽量不要给她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明白,老板這就是在說,今天尽量要在拿到订单的同时,给对方留下好印象,以便下一次他们再订购我們公司的器械。 “嗯,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去了。”我這么对老板說道。 出了老板办公室,我拿着包正打算坐公交去,突然想到上一次秦家树对我說的话,犹豫了一下,我還是给秦家树打了电话,“喂,那個,我现在要去谈单子了,你還要去嗎?” “等一下,是他们给你们公司打的电话嗎?”秦家树好像在忙什么,愣了一下才回答我。 “嗯,是的。”虽然不知道秦家树为什么這么问,我還是直接回答了他。 “行,你在你们公司楼下等我一下。”秦家树說着就挂了电话,临挂电话前,我听到那边有個中年男子的声音在问“你干什么去?”。 我依着秦家树說的,在楼下等了大概半個小时,秦家树才来到,一下车看我在路边站着,便又变了脸,“我不說你就不知道自己去找個坐的地方嗎?站這儿不累嗎?” “還好,沒事,不累的,”我陪着笑說道,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這样。 秦家树让我先坐到车上去,便朝旁边一家店走去。 不一会儿,秦家树便拿着两杯咖啡回来,把其中一杯递给我,“给你,喝口吧。” 我接過,尝了口,還挺好喝,“這是什么咖啡?” “卡布奇诺。”秦家树看了一眼我手裡的咖啡,說道。 “奥,還挺好喝的,你的是什么?”我又喝了一口,同时也很好奇秦家树手裡的那杯咖啡是什么口感。 秦家树看了看他的咖啡,递给我,“你尝尝吧,看看味道如何。” “额,不用了。”我傻笑道。 “喝吧,我又沒喝。”秦家树把他手裡的咖啡又往我的方向递了递。 犹豫再三,我還是接了過来,喝了一口,差点沒吐出来,好苦。 秦家树见我的表情,无声的笑了笑,拿過咖啡自己又喝了几口。 我沒有注意他的动作,老老实实的喝自己的咖啡去了。 到了老板给的地址,我先下车去问前台了,秦家树锁好车后跟在我的身后。 到了前台,本来前台的动作懒洋洋的,抬头看见秦家树之后,却是立马换上了一脸笑容,“先生小姐,請问有什么事嗎?” 我见她态度這么好,也笑了笑,“我們是来找你们老板的。” 前台很是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给我指了個方向,“那边。” 我也沒有在意,道了声“谢谢”,往她指的方向走去,秦家树就接着跟在我的身后。 到了办公室后,我敲了敲门。裡面却直接打开了,“何小姐啊,你可终于来了。”来人的热情在看到我身后的秦家树愣住了,“秦先生,您……” “我听說你们公司要订他们公司的医疗器械,跟着過来看看,顺便看看你们对她们的看法。”秦家树却是慵懒一笑,莫名的有些渗人。 “额,秦先生……”对方愣了愣,才又反应過来,“請,請,請,秦先生裡面請。”态度非一般的热情。 秦家树也不推辞,大摇大摆的进去办公室,“张总觉得他们的医疗器械怎么样?”我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很好,很好,我們這正打算订购一批医疗器械呢。”张总的态度简直可以說是谄媚,我第一次对秦家树的家庭背景有了些怀疑,他家裡到底是做什么的? “沒事,你们谈你们的,我就在這裡看着。”秦家树直接坐在了沙发上,一副太岁爷的姿态說道。 “好的好的,我們现在就谈单子的事情。”张总還是很紧张的样子。 接下来谈单子的過程,张总一直在走神,谈的心不在焉的,最后签单子的时候也有些糊裡糊涂的。 秦家树则是全程都好似在参观一样,直到单子签完要走的时候,才对着张总說了一句,“张总啊,记得跟你们背后的老板說,事情一次就够了,多了,可就不好了。嗯?你說呢?” “是是是,我一定转达。”张总還是那副谄媚的模样。 出了他们公司的大楼,我问秦家树,“他怎么那么怕你的样子?” “沒事儿,可能是我們医院的名声太响了。”秦家树满不在乎的信口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