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刘芸找何示威 作者:未知 這天,早上收拾好一切后,我便来到了公司。 然而,我刚到公司沒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有一個电话打了进来。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是個陌生的本地号码,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可是想一想,也不排除是别人介绍的客户,這么一想,我還是接了,“喂,你好。” 对面的人停顿了一下,好像沒想到我会接电话似的,有些疑惑的语气,“何欢?” “对,我是何欢,請问你是?”对方是位女性,出于尊重,即使我不知道她打电话有什么事,還是很有礼貌的问她。 “是你那就对了,看来我沒有打错,”对方一副還好沒弄错的口气,接着亮明了自己的身份,“我是刘芸。” 刘芸?這個名字有点儿眼熟,是谁呢……我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過来,是秦家树的前女友!上次還见過她。但是……她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找我有什么事嗎? 大约是我长時間沒說话的缘故,刘芸再次开口,“我本来以为你不会接我的电话呢,沒想到你居然接了,不错,胆识不错,很不错。” 胆识?這跟胆识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不能接她的电话,她的电话是有炸弹嗎?有什么危险嗎?我不能接嗎? “請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她這么一直自說自话的,我也不太想听她說了,便直接问她有什么事。 “今天你应该沒事吧?对了,我忘了,你们這行一般時間都比较自由,肯定沒事。那這样吧,等下你们公司附近的那個咖啡厅见吧。”对方自言自语了一会,自顾自的做了决定。 “有什么事情嗎?直接电话裡說不行嗎?”不知道为什么,我真心不想见她,便提出了直接电话裡說。 刘芸却是想也沒想的就拒绝了,“不行,我找你有很重要的事,跟秦家树有关系,我們最好還是直接见面吧,還是說,你想让我去你公司?” 跟秦家树有关?什么意思?秦家树怎么了?来我公司找我会有什么事嗎? 我想着這些,還沒有来得及问出口,刘芸就留了句“等下咖啡厅见”,然后便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挂断的声音,我的思绪有些迷离。 坐在办公桌前思考了一段時間,我决定還是去见刘芸吧,起码不能让她以为我是言而无信的人。而且,她說找我有事情,還跟秦家树有关,我想知道是什么事。 這么想好之后,我沒有再犹豫,匆匆收拾了下,便拿起包离开了办公室,准备去赴刘芸的约。 一路走到了咖啡厅,我沒有进去,而是像上次等秦家树一样,在门口等着刘芸。能在外面谈還是在外面吧,咖啡厅裡面太贵了,就不要进去了,不然,我怎么办? 等了大约半個小时,刘芸還是沒有来。我脑海裡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想起上一次秦家树飞速来的场景,他的怒气与别扭,嘴角不由的溢出了微笑。 我在路边不停的走动,免得一直一個固定的姿势站着,太累。 在我等的不耐烦,想给刘芸打個电话,问问她還要不要来、不来就别浪费我時間的时候,一辆车在我身边急刹车,我顺着声音看過去,這個车子看样子像是同事们說的路虎。 正当我看着车子的时候,车门打开,下来的却是刘芸,可是路虎不是男性开的多嗎? 沒等我想這些乱七八糟的想更久,刘芸就看见了我,“我說你,怎么在這儿等着?家树哥又不在這儿,你虐待自己也沒人心疼啊。” 我不好意思直說我怕裡面太贵,不想进去,只好有些窘迫的对她說,“刘芸小姐,請问你找我是什么事?咱们就在這儿谈吧,我們等下還有事。” 刘芸看了看外面,一挥手,“进去谈吧,进去凉快,外面這又热又累說的,還得喝汽车尾气,凉快的地方静下心,很快就谈完了。” “可是……”我還是犹豫,咖啡厅裡确实太贵了,我无力承担,也不想让她付钱,最好還是在外面谈吧。 “别可是了,我請你,走吧,在外面晒這一趟,保养皮肤太贵了。”刘芸却不這么想,二话不說的拉着我进去咖啡厅。 进到咖啡厅裡面后,刘芸直接拉着我到了一個花架装饰的座椅旁,把我按在座椅上,自己到对面坐好。 坐下来之后,我才发现,這個座椅在比较偏僻的地方,而且比较隐蔽,别人不太注意這裡,而且說话的话应该也不会被别人听见。 刘芸则是招手叫了服务员,点了杯蓝山咖啡,转头又问我,“你要喝什么?” 我忙摆摆手,“不用了,我不喝。” 刘芸沒有理会我的拒绝,对服务员說,“两杯蓝山。” 服务员確認之后,便离开了。 刘芸边将外套脱下来搭在座椅旁,边对我說,“這家的蓝山還不错,基本可以确定是真的,真不知道你们這儿怎么会有正宗的蓝山咖啡。”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蓝山咖啡,我根本沒有听說過,是咖啡的一种调制方法嗎? 刘芸也沒要求我非得接话,而是等着服务员将咖啡弄好,端過来。等服务员弄好咖啡,离开后,刘芸端起咖啡,尝了一口,“嗯~不错,是真的蓝山,這家咖啡店還真不错。” 說着,又让我尝尝我的咖啡,“尝尝吧,蓝山,很少能碰到呢。” 我端起咖啡,尝了一口,酸酸的,還有点苦味,又有点甜味,其他的就喝不出来了,只是觉得口感還行。 刘芸又尝了一口咖啡,干脆又招手把服务员叫来了,“蓝山二号,你们老板有沒有兴趣介绍一下?” 服务员欠了欠身,微笑道,“這個,需要我问一下我們老板,請稍等。” 說着,服务员就又走了。 我看刘芸又在喝咖啡,便问她,“刘小姐,能說一下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刘芸的注意力从咖啡那边转了回来,一脸的恋恋不舍,“啊,這样,我找你是想跟你說,让你离家树哥远一点,你们俩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 …… 她還真直接,是一直這样,還是被咖啡吸引了注意力? “這個,你不应该跟我說。而是应该跟秦家树說,如果他同意了,我立马就离开他,绝不停留。”想着她也沒有像电视裡演的那样,上来就又是骂又是扔钱的,我便想好好跟她說說,問題主要是在秦家树那裡,他同意的话我就立马闪,钱以后還给他也行。 “你直接离开他不就好了嗎?你离开,他就记不起你了,不也一样嗎?”刘芸满不在乎的說道,沒有赞同我的话。 我直接离开?不行,在秦家树沒說之前,我都不会主动离开。此刻的我是如此的坚决,沒有想過我为什么会這样想。 “不行,你還是去跟秦家树說吧,他要是同意的话,我就立马离开他,绝对沒有二话。” “跟家树哥說?那不用我說,他奶奶会去跟他說的,那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也操心不上。”刘芸心不在焉的說着,不住的转身去看服务员的方向。 见此,我也沒有再开口,而是端起了面前的咖啡,又喝了一口。 就在我将咖啡喝了一小半的时候,服务员再次出现了,手裡還端着一份点心,“打扰一下,這是我們老板赠送的点心,他现在有事,暂时不方便见二位。” 服务员說话還挺客气的,沒有直接說见刘芸,而是說见二位,我静静看着刘芸,看她会怎么做。 刘芸满脸的失望,“啊~這样啊,算了,你们老板一般什么时候有空?” 服务员又是一欠身,“抱歉,這個,我們也不知道。” 刘芸听到這裡,脸上的失望更甚,“算了算了,你走吧。” 此刻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這么失望,直到很久之后,我跟她熟悉之后,才明白了這一切。 我看了下手机,也不早了,该吃午饭了,便对刘芸提出了要告辞,“刘小姐,沒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谢谢你請的咖啡。” 刘芸拦住我,“哎,别走啊,這就怕了?等会再走。” 我又坐下,看刘芸還要說什么。 刘芸却是先尝了一口服务员端来的点心,边尝還边点点头,“嗯,不错。” 尝過点心,又擦了擦手之后,刘芸才又开口,“你就听我的,赶紧离开家树哥吧,你们在一起真的沒有好结果的,他家是不会允许你這种人嫁进去的,更何况,你還是已婚,跟着家树哥干嘛呢?图钱的话,你完全可以找個老板,当小三去啊。” 我被她說的话气到了,开口反驳道,“首先,我跟秦家树怎样,那是我們的事,跟刘小姐沒关系;其次,我是怎么样的人,不需要刘小姐知道,也不需要刘小姐来评判,秦家树他自己知道就行了;最后,我是不是小三,你懂什么?我想怎样就怎样,你管的着嗎?” 說完,我就拿着包走了,不想再去理她。也沒理会她在后面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