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叶时欢的死祭日 作者:未知 宽敞的道路上,一辆黑色的豪车,正在飞快疾驰着。 驾驶座上的男人,手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是席莫宇,什么事?” 拿起电话,男人的声音低幽。 “席总,您让我准备的雏菊花還有用来祭奠的物品,我都已经全部备好了,是今天给您送去墓地么?” 听到這裡,男人的视线,从手表的表盘上扫過。 一年過去了,又到了這一天,叶时欢的死祭日。 “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有一個酒会,等今晚酒会结束,明天一早我再過去,你和墓地那边的负责人打個招呼。” “好的,席总。” 挂断电话,席莫宇的思绪,却像是瞬间,飘忽到了一年前。 那一天,在一個海边渔村,席莫宇把叶时欢的骨灰接了回来,当然,還有那個孩子。 那是他和叶时欢的孩子。 他不会照顾刚刚出生的孩子,便花钱請了整個市裡最好的育婴师。 一年過去了,原本接回来的时候,瘦小而又黝黑的婴孩,现在,已经长成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小不点,心有灵犀似的,每次席莫宇回家,她都会咧着嘴朝席莫宇笑着。 而叶时欢的骨灰,被他安置在了整個城区裡最贵的墓地。 想她的时候,席莫宇就会驱车前往。 有的时候,只是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墓碑上叶时欢灿烂的笑颜,有时候,只是站在那裡,一声不吭地抽烟。 一年,又是一年,到了叶时欢的死祭日,真是时光飞快荏苒。 下一刻,十字路口的红灯,把席莫宇的思绪,瞬间又拉了回来。 脚底下,猛得踩住刹车,车子便停在了人行横道的当口。 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方向盘,视线在路口的人行横道上,不断环视着。 突然,一個熟悉的背影,突然出现在了席莫宇的视线裡。 不管是清冷瘦削的骨架,還是那孱弱单薄的身体,每一分,每一刻,那個身影走路时的背影,都像极了席莫宇那心心念念的叶时欢。 “叶时欢!” 席莫宇推开车门,从驾驶座裡走出来,朝着那背影的方向狂奔而去。 只是,一個不注意,一辆货车,猛地从面前呼啸而去。 货车司机停了下来,摇下车窗,朝席莫宇恶狠狠的看了過去。 “你会不会過马路啊!人行横道不走,现在是红灯啊!你找死啊!” 說完,司机啐了一口唾沫,重新摇上车窗,然后快速驶离。 等席莫宇想再次追出去的时候,那個身影,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滴滴滴!” 想要再次环视四周,只是,身后的车子,开始不停地按着喇叭,司机都趴在窗口,冲席莫宇大声喊道。 “绿灯了!绿灯了!你走不走啊!” 咬牙,心中一沉。 大概是自己想念叶时欢的心,太過于急切了。 瞬间,席莫宇只觉得好笑。 叶时欢,明明已经从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她已经去世了,自己不可能再见到她,但即便是這样,他终究還是不肯死心。 罢了,一年的時間都過去了,他也该是时候放手了。 慢慢回到驾驶座上,席莫宇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 脚底油门一踩,顿时飞快朝公司的方向,开了過去。 傍晚,夕阳西下。 在席氏集团,席莫宇处理完手边的最后一份文件,然后从办公桌上站了起来。 “咚咚咚。” 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开,一個脑袋,探了进来。 “席总,你让我准备的礼服,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說完,一個扭着水蛇腰,踩着高跟鞋的年轻女人,从门外慢慢走进来,手裡還拿着一個盒子。 那個人,正是他的助理,琳达。 “放在沙发上吧。” 席莫宇低声說了句。 “好的,席总。” 慢慢把手裡的盒子放下,女人的脸上,媚眼如丝。 看上去,那個女人,有着一双迷人的丹凤眼,白皙的皮肤像是刚刚剥开的鸡蛋壳,洁白嫩滑。 高耸的鼻梁,长长的睫毛,一头海藻一般飘逸的长发。 无论从哪個角度来看,都算的上是一個美人。 此刻,席莫宇正站在落地窗前面,思考着心中絮事,下一刻,身后,一双女人的藕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腰。 “席总,听說你今晚要去参加酒会,缺不缺舞伴呀?” 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娇滴滴的,像是可以一把拧出水来。 “琳达,你是沒事做了么?” 席莫宇侧過头,冰冷的视线落在了琳达的肩头。 “席总,我這就是在工作呀……” 說完,琳达的手,开始不断在席莫宇精壮的身体上,游走起来。 “我在用我的手臂,丈量席总你的身躯,我是你的私人助理……我必须对你的身材非常了解……比如……你的腰围……你的臀围……還有你的……” 琳达一边說着,手却是不安分地,开始朝席莫宇的敏.感部位滑了過去。 只是,瞬间,席莫宇伸出手,一把死死把琳达的手臂,箍在手心裡。 “琳达,你只是我的私人助理,注意你的分寸。” 說完,席莫宇狠狠把琳达的手放开,走到沙发前,脱掉身上的外套,打开盒子,一件崭新的燕尾服,便出现在席莫宇的面前。 “席总!” 站在身后的琳达咬了咬嘴唇,還是不死心地走到了席莫宇的面前。 “我知道,席总你之前是有家室的人,但是你那個死去的席太太,叶时欢,她都已经失踪了一年多了,要是活着的话,她早就回来了,怎么会……” 世人都以为,那天叶时欢掉进水裡,失踪了。 谁都不知道,其实,叶时欢已经死了,骨灰都已经被席莫宇带回来了。 席莫宇冷声喝道,“你最好现在就给我闭嘴打住!” 琳达的话還沒有說完,只觉得身后重重一下,撞的生疼,后背已经被死死抵在了墙壁上。 “我告诉你!琳达!就算是叶时欢已经去世了,就算是叶时欢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我的身边!你,也绝不可能!” 說完,席莫宇的视线,狠狠地从琳达的脸上一扫而過。 披上外套,席莫宇径直从门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