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难怪会选你 作者:未知 几乎沒有办任何手续,我很轻松地就从警局出来了。 外面等着一個穿黑色西服的男子,看我出来,說太太這边請,华先生在车上等您。 我跟着他来到一辆黑色商务车面前,车门打开,却不是华辰风在车上。 车上的人向我点头,“弟妹。” 這人是我只有過一面之缘的华家大少爷华辰星,原来他们口裡的‘华先生’不是华辰风,是他的大哥华辰星。 “谢谢大哥把我捞出来。”我也礼貌地和他打招呼。 不管怎么說我现在名誉上也是华辰风的妻子,我自然得跟着华辰风叫声大哥。 “弟妹客气了,我們是一家人,当然要相互照顾。上车吧。” 我拉开前门准备坐副驾驶的位置,但华辰星示意我坐后面,說他有话对我說。 這是我和华辰星第一次正式接触,我当然很拘束。 我和华辰风的关系尚且那样,和华家的人,那距离更是真实存在。 华辰星长得也好看,身材高大,标准的国字脸,浓眉大眼,虽然沒有华辰风长得那么招桃花,但给人的感觉却更为稳重。 “本来是辰风亲自来接你的,但他现在不方便。所以爸爸让我過来把你带出来,他们沒为难你吧。”华辰星說。 “沒有,只是正常讯问,沒有为难我。” 我心裡想,我进警局這件事,怎么那么快就传到华家了? 从被警察带走,到被讯问,也沒多久時間,华辰星就到了,這反应速度也太快了。 “你是不想问,我們是怎么知道的?”华辰星问。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 “今天一早,华家在警局的朋友就给爸爸打了电话,說是昨晚凌晨出了一桩命案,与你和辰风有关。如果這件事让媒体知道了,华家的声誉,华氏集团的股价都会受影响,所以爸爸让我来处理這件事。” 我轻轻噢了一声,“谢谢大哥,麻烦大哥了。” 這时华辰星的电话响了,他接听电话,连接說了几個‘是’,然后对我說,“爸爸說让我带你去见他。” 我一听要见华耀辉,顿时紧张起来。 心想這件事我可怎么向华耀辉交待? 我要是全盘托出,华辰风肯定会怪我向家长告状,到时他会更恨我烦我。 可我要不說实情,那是欺骗,到时查出真相,我又要得罪把我捞出来的华耀辉,他可是华家的家长,得罪他那我以后会更麻烦。 一路想着,到了‘白宫’豪宅也沒能想出個好的应对之策。 神思恍惚地就下了车,跟着华辰星进了白宫。 我被带到华耀辉的书房,然后华辰星就走了。 一身黑色西服的华耀辉站在书房的窗前,正在打电话。 我立在旁边,不敢吭声,也不敢坐,一直等华耀辉打完电话。 “到底怎么回事?”华耀辉的声音裡明显能听得出克制的责备。 “华总……” 他挥手制止我,“這是在家裡,你也嫁過来這么长時間了,该叫爸爸了,不然听起来奇怪。” 我只好改口叫了一声爸爸。 “一大早,我就收到消息,說是死了一個人,這個人死前给你打過电话,你是嫌疑人之一,然后還有人向警方举报,說前一天這個人被辰风叫人打到重伤,再往前,這個人還袭击過辰风,现在這個人死了,华家难脱干系。我今天本来是要飞京城和一位领导见面的,现在我不敢出门,因为我還无法评估這件事对华家会造成多大的冲击,我也不知道如果媒体知道了這件事,我该如何对他们解释?” 很明显华耀辉让我叫爸爸,不是要拉近关系,也不是对我的一种认可,只是我叫了爸爸后,他可以更方便地用家长的口吻训斥我。 “对不起爸爸,但這件事,和我們无关,那個人不是我害的,也不是辰风害的。” “那個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袭击辰风,辰风又为什么叫人打他?和辰风有過节的人,又怎么会深夜给你打电话?你们不是夫妻嗎,他不是为了你甚至不惜得罪陈市长,对陈若新悔婚嗎?为什么现在你们会弄成這样?” 所以他的判断是,這件事是我和华辰风的家庭矛盾所致。 其实家庭矛盾也确实存在,但远沒有到要出人命的程度。 我脑子乱,不知道如何解释,或者說解释到什么样的程度。 把林南的事全部說出来,明显不好。 我不想在华耀辉面前告状。因为在這样的大家族中,儿子给父亲有個好印像是非常重要的,這关系到家庭中的地位,還有更深层次利益的分配。 换句话来說,就是我不能黑华辰风,让华耀辉否定华辰风,這对我沒什么好处。 “這件事……有些复杂,您问過辰风嗎?”我试探着问。 “沒有,他什么也不說。他从来就是那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犯了事也不說,每次都要让我为他善后。要是他說,我還叫你過来干什么?”华耀辉的怒意已经很明显了。 既然华辰风不肯說,那我就更不能說了。不然华辰风非弄死我不可。 “那個死了的人,我确实是认识,但并不熟。他和辰风也不熟。至于他袭击辰风,是因为他对辰风有些误会。但他的死,和辰风真的沒有关系,辰风叫人打他,是因为他袭击辰风。后来辰风教训了他,就把他放了。谁料到他今天凌晨会出了车祸。” 华耀辉冷哼一声,“你倒是很护着他嘛。好,這件事如果与他无关,那你呢,那個死者为什么凌晨一点给你打电话?你和他如果不熟悉,那他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你不要不說话。我虽然暂时把你捞出来了,但如果有人盯着這件事不放,到时還得面对。不管你還是华辰风,要是让华家的声誉受损,影响到公司,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华耀辉紧逼,我一时有些乱,但我還是不能說。 华辰风不說,就說明他不想让這些事被华耀辉知道,所以我不能說。 “爸爸,对不起,我不是要忤逆您,只是辰风的脾气您也知道。他不說的事,我也不敢說,但請您放心,那個人的死,真的与我們无关。” 华耀辉叹了口气,“你能這样维护辰风,我也就放心了。男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女人和自己不同心,你能做到這样,我很欣慰。這才是一個女人应该有的品行。你比那個天天跑到我公司去告状的陈若新,确实是强了很多。难怪辰风会选你。” 我舒了口气,幸亏我什么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