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无赖 作者:未知 蒋轩龙這样的江湖人士,竟然滴酒不沾,我是很服气的。 匆匆吃了点东西,他就先告辞了,饭桌上只剩下我和华辰风。 我在女人中酒量应该算是不错的,但和华辰风自然不能比,几轮下来,我就扛不住了。 “我不行了,我要去睡了。”我敲着越发晕的头說。 “再喝一会儿,我還在這,你走什么?”华辰风一把将我拉坐下。 “我不能喝了,真的不行了。” “那你坐在這看着我喝,如果嫌這裡太闷的话,我們到外面去。” 华辰风也有些醉意,一只手提了一瓶威士忌,往外就走去。 我沒办法,也只好跟着出去。 我們在花园的凉亭裡坐下,凉亭的周围盛开着黄色的玫瑰,在灯光下看起来特别的娇艳。 珍姐和佣人随口取来了冰块和酒杯,但华辰风示意他们拿走,直接用嘴对着吹。 “你也少喝点吧。” “你不用劝我,你要是够意思,那就陪我喝一杯。”华辰风說。 “你是高兴喝酒呢,還是不高兴喝酒?”我问华辰风。 “就是想喝酒,我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每月至少要醉一次。這個月還沒醉呢。”华辰风說。 這倒有趣了,還有给自己定任务一定要醉一次這种操作? “为什么每個月都要醉一次?” 华辰风扬起手,指了指天空的月亮,“月亮每個月都会圆一次,知道嗎?” “所以每次月亮圆了,你就要喝醉?所以你是恨月圆人不圆?你希望千裡共婵娟?” 华辰风摇手,“你能不能不要对着我念那种小学生念的词?愚蠢。” “什么叫小学生念的词?這是千古名句好嗎?”我反驳。 我的酒意也上来了,头越发的晕,脾气也比之前要大了。 “每個人都会有自己难于释怀的事,都会有自己难于忘怀的人……” 我打断他,“我知道,就是每個人心裡都有一段伤,都有一道白月光呗,歌词裡就是這样唱的……” “你能不能闭嘴?”华辰风恼道。“是听我說還是听你說?” 我挥了挥手,“你說你說。听你說。” 华辰风愣了愣,“我刚才說什么来着?說到哪了?” 我不禁大笑,看来他也晕了,他竟然也记不清自己說到哪裡了。 华辰风变脸,“你再笑,我就把你扔到泳池裡去。” 我赶紧闭嘴,起身要走,华辰风示意我坐下,“我让你走了嗎?” 我瞪了他一眼,只好又坐下。 不喝酒的华辰风惹不起,喝了酒的华辰风,我就更惹不起了。 “姚淇淇,你一生最快乐的日子,是什么时候?”华辰风又喝了一口酒。 我几乎沒怎么想,就直接答出来了,“就是我生下峰儿,护士把他抱给我看的时候。” 华辰风点头,“很好。听起来很真实。那你最痛苦是什么时候呢?” 這次我却答不出来。 华辰风却笑了,“知道你为什么答不出来嗎?” 我带醉意瞪他,“为什么。” “因为你不幸福,不幸福的人,快乐短暂,痛苦持续,所以你能记得短暂的快乐,却记不住那些随时相伴的痛苦。”他又喝了一口酒。 這厮一句平淡的话,竟让我忽然悲从中来,眼泪差点夺眶而出,酒精总是能放大一個人的快乐和委屈。 “好吧,我承认我不幸福。那你呢,你记得自己最痛苦的时候嗎?”我反问。 “我不告诉你。”华辰风說。 我气得跳起来,“什么人啊,无赖呢?让人家說,自己又不說。” “我說過我会說嗎?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华辰风不屑地說。 “不說拉倒,我還不想听呢。我睡去了。”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示意我坐下,但這一次我沒听他的,我是真不行,真的要睡了。 我快要到楼道的时候,听到后面有脚步声。我转過身,看到华辰风摇摇晃晃地跟了過来。他身材很高,摇晃起来总让人有重心不稳随时会摔倒的错觉,很是搞笑。 “姚淇淇,等等我,混蛋。敢不听我的话。”华辰风說话有些混了,他今晚是真的喝多了。 我眼看着他灌下去的,就有两瓶威士忌。 我靠在墙上,感觉头晕极了,抬起头来都很困难。 他走到我面前,“来,我背你上楼。” 說着猫下了腰,但只是弯腰,屁股却翘着,他人高腿长,我试了几次,完全爬不上去。 “你蹲下,不然我上不去。”我借着酒意命令他。 他果然乖乖地蹲下,我爬上他的背,浓郁的男性气味伴着酒意忽地袭来,我心裡不禁一荡。 华辰风虽然酒醉,但力气還是大,我攀在他身上,他却還能扶着墙一下子站了起来,背着我往楼上走去。 “姚淇淇。” “嗯。”我趴在身上含糊应道。 “你为什么這么重?” “我不重,我身材好。”我应道。 “重成這样,還說不重,愚蠢的女人。” 华辰风将我背进房间,扔到了床上。我醉眼迷蒙,隐约能感觉這不是我的房间。 我爬起来准备离开,华辰风一把将我重新推倒在床上,身体覆了上来。 我正要說什么,嘴已经被堵住。他带着浓烈的酒味强行撬开我的唇齿,强势卷入。 我脑中渐渐空白起来,有些隐秘的欲望在慢慢升起。在他的头往下移动吻我的脖颈时,我搂住了他。 酒精催生着越来越浓的欲望,他粗暴地撕去我所有衣物,他拼命占有,我意乱情迷,终于直入云端。 我在凌晨被渴醒,睁开眼来,发现自己绻在他的怀裡,头枕着他的手臂,我們都是不着寸缕。 我轻轻起来,想找水喝,找了很久,才看到卧室小沙发旁边的柜子上有一瓶矿泉水。 我扭开瓶盖,仰头就倒,水流到胃裡,那种快要燃起来的感觉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想着他估计也渴,正想着要不要留点给他,一转头看到他已经赤着身子下了床,一把抢過我手裡的水,全部喝了下去,一点也沒留给我。 喝完后竟然又将空水瓶還给我,然后返回床上,继续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