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委屈 作者:鹦鹉精 科幻小說 回到楼上取来了大量冰块,平铺在病床上,再让夜魔躺下,用這样的方式给夜魔降温。 又取来了备用的疫苗,注入到了病床边上挂着的镇静剂中,镇静剂通過点滴的方式一点点地注入到夜魔体内。 等待了两分钟,见夜魔沒有太大的改变,罗伯便转身提议道:“這东西好像需要一点時間,我觉得我們可以回到上面干点别的事!” “行!” 李维答应后,两人回到楼上啥也沒做,罗伯只是给李维倒了一杯水,在客厅坐下,目光发散地聊起病毒爆发后的经历,倾诉着三年時間的孤寂。 罗伯說了很多,有說他在公园裡种的玉米,也有提起他在音像店摆放了很多個假人挨個给它们取名字這事。 李维和趴在一边的狗子山姆都在听,倾听着罗伯的话,不时附和一句两句。 等罗伯說得口干舌燥后一個喝水的空挡,李维问出了一個問題,“如果疫苗研究完成了,你准备怎么办?” 听见這個問題,罗伯差点被水噎了一下,放下水杯抹了一把嘴,眼神似乎有些飘忽,“那样的事情太遥远了,现在還暂时不需要考虑。” 他研究疫苗三年時間,前后进行了86次人体试验,但都以失败告终,潜意识裡他已经对研究疫苗這件事不抱希望,继续重复這种工作,只是为了给自己一個交代,還有给自己找一点事做,拖延崩溃的時間。 曾经他向亡故的妻子和女儿說過,他会留在城市裡,完成疫苗的研究,解决這裡的危机! 但三年過去了,一次次的失败已经摧毁了他的斗志,如果李维沒有出现,他說不定就這样浑浑噩噩的按部就班下去,遇到巨变后,他說不定就直接自杀了。 见到罗伯這副眼神躲闪的样子,李维从沙发上坐起,双肘撑在膝盖上,身体朝向罗伯直视着他,脸上的笑容无了,“假设!如果疫苗真的研制成功了,你会离开嗎?” 罗伯靠在单人沙发上,与李维相隔的距离也不远,发现无法无视李维犀利的注视后,他用手挠了挠下巴,露出了不确定的表情,“也许会……吧?” “留在城市裡非常不安全,那些夜魔已经有了智商,它们懂得合理狩猎,個体间也已经有了团队,今天我們抓的這個感染体可能会引来夜魔。” 重新靠向沙发的靠背,李维笑了笑,将自己的“推测”說出,但罗伯却是对此有些不以为意。 “它们的大脑已经退化到了野兽的状态,我研究了它们三年,我相信我的判断,不需要担心,我抓過很多夜魔进行研究,這方面,我很专业,哈哈!” 李维也喝了口水,耸耸肩,略過了這個话题,聊起了别的事情,随便瞎编了几個生存故事糊弄了一下罗伯,真就一直聊到了下午四点。 晚餐時間,罗伯掏出了很多的储备的罐头,用来招待李维。 晚餐過后,他给李维安排了一個干净整洁的房间,就像是他在码头那個本子上写的一样好,房间布置很简单,看起来也很干净,应该有日常打理。 吃完晚餐,提前安排好了房间,实验也才下午五点半,别墅外也依旧是一片黄昏的景色。 罗伯去到一個個的房间的窗户前,将加装的铁门一個個地拉下,一道道铁门逐渐将光线阻挡在窗外。 将窗户全部都封上后,罗伯再次回到客厅,和李维一起去到了地下实验室,准备查看一下疫苗的情况。 “明天可以叫我起来,一起去做点有意思的事情,還有,码头的本子我看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当我看见你写的那句话时我都快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两人說笑间抵达了实验室,进行了双手清洁后,拉开铁门进入实验室。 当罗伯打开实验室的灯,重新见到完成输液的夜魔时,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因为他见到了一個睁着眼睛,表现出无比平静,甚至出现了肉眼可辨的疑惑表情的夜魔。 原本還在說笑的罗伯一下沒了声,看着躺在病床上侧過脸看着他的夜魔,鼻子裡呼出的气变得像夜魔一样急促,脸上出现不可思议的表情。 动作时慢时快地打开了玻璃门,将隔间裡的夜魔重新推了出来。看着病床上平静地与他对视的夜魔,罗伯心中砰砰乱跳,一种连他自己都很难相信的猜测浮现。 疫苗成功了! 他转過头,看向已经走到近前的李维,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說:真被你說对了! 李维也装出了一副激动到口不能言的状态,靠近病床,看着疑惑的夜魔,良久后才演技爆发般說:“你不继续测试下?” “哦,哦!对!”罗伯反应過来,唤醒电脑,对着摄像头,快速說完了开场白,紧接着走到這只平静的夜魔身边,开始对這只夜魔进行测试。 “皮肤色素略微恢复,攻击性减弱,瞳孔……对光线敏感!”罗伯說出了一條條令人振奋的好消息,随后他有些紧张地拿起了紫外线灯,对着這只面露疑惑表情的夜魔照射。 紫外线灯在夜魔身上照射了十几秒,均未出现异常反应! “成功了……好像真的成功了!”罗伯看向李维,手指向病床上的夜魔,說道:“真的成功了?” 李维恭喜道:“对啊,人类又拥有了希望,不是嗎?恭喜!” “吼!” 就在罗伯兴奋地准备跳起来时,病床上的夜魔吼了一声,双手想要抓向罗伯,又被双手捆绑的铁链给停在了半空中。 罗伯被這变化吓了一跳,但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退后两步看着這只夜魔,看着起伏并不剧烈的胸膛陷入思考。 “他好像還是很暴躁……” 李维闻言,嘴角一抽,无语道:“任谁被人锁着也会暴躁的吧?除非是那种情况……我有办法测试他有沒有恢复正常!不過要先给他吃喝。” “好像有道理诶!”罗伯闻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掏出正常剂量的镇静剂给這只恢复一些的夜魔注射上。 正常剂量的镇静剂慢慢发挥作用,很快這只夜魔就重新躺回了病床上,不再动弹,只能继续用眼睛看着他们两人。 然后,重获新生的夜魔就看到李维将罗伯拉到了实验室的角落,满脸坏笑地說,罗伯一脸问号的听,最后露出了一個恶俗的笑容。 两人看向他,突然齐齐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夜魔张着嘴,懵懂的内心总感觉会有一种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注入了镇静剂的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而且大脑也不允许他继续多想,很快昏睡了過去。 過了一会,李维和罗伯带了几份食物下来,唤醒夜魔后,将食物往满脸懵逼的夜魔嘴裡一顿乱塞,又给他围了一個成人尿布,两人才熄灯离开。 夜魔:我就沒受過這样的委屈! 次日,罗伯和李维早早起来。 罗伯原本想要邀請李维一起来锻♂炼的,但李维的身体什么情况不必多說,肯定是拒绝了,以太累为理由。 想到他昨天可能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来到曼哈顿,罗伯也沒有强求,高兴地和狗子山姆锻炼了一会。 靠在沙发上的李维正在看电视,上面播放的是一部特别的动画片。 不时,他就会被裡面的內容给逗笑,余光瞥见结束锻炼的罗伯来到客厅,他也只是坐直了身体,眼睛像是钉在了电视上,伸出一根手指道:“再等我几分钟,等我把這集看完!” 罗伯十分理解长時間沒有接触现代文明产物是什么样的感觉,所以沒有发出声音打扰,同样坐到沙发上,等着李维将這一集动画看完。 一集动画片结束,李维才意犹未尽地起身,“哎,我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