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颠覆修真大陆
钟楼羽最喜歡用本命灵器做阵眼的阵修,他总能用最快的速度夺取整個阵法的控制权。這并非說本命灵器不好,实际上所有阵修的本命灵器都是绝佳的布阵材料,隐蔽且方便驱使,可对于钟楼羽而言,這只意味着阵破之后,這些阵修连下一场攻击都无法施展开了。
飞刀在手中骚动着,妄图逃离钟楼羽的掌控,合体期强悍的神识轻松控制住飞刀,游刃有余的在阵法中穿行。
似真非真似假非假,這是阵修的精髓,阵法才一展开,自己就失去了对方的踪影,少女心头已有不妙之感。
“乾坤四象阵!金丹期就能掌控這种法阵,真是個爱显摆的小姑娘,但资质的确不错。”包裹住整個擂台的强力法阵也引起了场外人的注意,他对着一旁清俊的男人道,“你莫不是来看她的?”
君霜道:“不是。”
“那就是他的对手,那個筑基期?”說话之人想了想,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你的收徒标准不是很高嗎?”
君霜全神贯注的看着场内,一言不发。
“真的要收這個筑基期为徒?”說话的人看他這副模样,越想越奇怪,不由得问道。
君霜沒有否认,他只是盯着被阵法笼罩的擂台,乾坤四象阵加上擂台上的防护法阵阻止了他的神识深入探知,只有阵阵金戈之声透露出裡面激烈的战况。
“我說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占卜什么的,有缘什么的骗人的居多……”
君霜终于转头看了身旁之人一眼,眼神犹如冰雪般冷漠,生生将那人之后的话给冻了回去,這才又收回了目光,看向擂台,“结束了。”
的确是结束了。
纯正的仙灵力从飞刀上不断流入体内,最终融入虚拟经脉,成为钟楼羽的力量,感受着灵力几乎要撑爆身体的充足感。
以這個储备,直接冲击金丹期毫无問題。夺去了少女精纯的力量,钟楼羽满足的想着。感觉差不多了,這才冲击起手中飞刀,沿着它与阵法的联系,不断地灌入他的混沌力量,绕過少女精纯的仙灵力,竟是在刹那间架空少女的控制。
顷刻间,阵法轰塌,众多飞刀仿佛凡物般落了一地,那上面繁复精美的纹路已然暗淡无光,最后一柄還闪烁着灵光的飞刀正被钟楼羽握在掌中,刀尖抵着少女眉心。
阳光重新笼罩在擂台之上,少女怔怔的看着钟楼羽,额头冰冷的温度唤醒了她的意识,這终于令她回過了神:“我输了?”
布阵的本命灵器已经被吸干灵力,如果沒有重新用灵力激活是不能继续使用的,而唯一一柄還可以使用的飞刀却在钟楼羽的手中,除了再度开启防御罩她想不到第二個方法。可方才布阵已经用掉了大量灵力,她根本已经沒有了那個力量。
“我输了。”黯然的看了眼观武台上白色的身影,少女沮丧着說道,可当她将所有飞刀重新收集回来之后,却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从我的阵法裡逃出来的。”
钟楼羽看了她一眼:“只要对着阵法了解的比你更深,很容易击破。”
对阵法的了解比阵修更深?少女只当是钟楼羽在說大话,可還沒等她再问,已经有人跳上擂台开始挑战了,她也只得郁郁的抱着飞刀下了台。
“哎!他竟然赢了!可惜刚刚被阵法挡着看不见,你是怎么看到的。”一路围观的人点评道,却忽然发现身旁的白色身影已经离开,诧异道,“你不看了?”
不過此时,君霜已经消失了观武台上,也不知听沒听到他的问话。
“不看就不看,反正十天之后想要收徒你還得回来。”說话的人挠了挠头,继续看向擂台:“不過十天之后也是那件事开始的时候……罢了,即使你不参与,他们迟早也会拉你进去。我這是操的什么心”
受到阵法的启发,钟楼羽想到了個更好的办法。他本身就是一個全才,布置几個阵法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当即便拿着自己的玄铁剑边打边布阵,這整個擂台仿佛成了他的试验场,一個以闯入者灵力为能源,自动触发式的攻击法阵宣告完成。
在其余擂台进行着激烈而精彩的决斗之中,钟楼羽這個擂台倒成了挑战者一個個被阵法打了下去,正主巍然不动,即使明知道阵眼就在他怀中的凡铁剑上,但只有先通過全无死角的阵法才能进入到裡面,就算进去了,钟楼羽那鬼魅般的身影也足以将任何人送回起点,這样一弄,直到最后几天被各种金丹修士不断冲击,钟楼羽才撤了法阵。
不過当金丹修士接连败在钟楼羽手下之后,连最后的人也選擇了其余更有希望的擂台,這個时候的钟楼羽几乎成了整场大会最瞩目的焦点,当第十天的比赛结束,他顺利成为夺取了一個晋级名额。
仙修大会的最终比试一般都是临时组织命题,這也给了经历過十天擂台赛的修士们足够的休息時間,当钟楼羽从擂台上走下来后,身旁立刻围上来大会修士,短暂的修士過后,所有晋级的人都被引入這個小宗门的大殿之中。
仙修所谓的宏伟自然和凡人不同,即使這只是個不起眼的小宗门,主殿也是颇具特色,竟是直接用阵法悬浮在半空之中,刻印着反复法阵的玄木大门常年紧闭,隔绝了外界的目光。钟楼羽随着领路人走上大殿门前,被吩咐在外面等候,這一等便是将近半個时辰。
趁着這时候,钟楼羽打量起下一场比赛的对手,他以为那個少女会成为晋级的人之一,却未曾想到這十個人中竟是一個熟悉的面孔都未曾见到。距离他被主角打败最多過去了两個月的時間,他之前又非常注重收集仙修的情报,按理說所有大宗门之中的优秀弟子都应当见過,即使沒见過也会有個印象。
钟楼羽越看越觉得不对,十個晋级弟子,包括他在内,竟然沒有一個人是宗门弟子,无论怎么看都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时候他也无暇思索了,紧闭了半個时辰的玄木大门终于缓缓打开,露出漆黑的内殿,一丝阳光也不见,显然裡面被布下了隔绝内外的隐蔽阵法。
几人对视一眼,迟迟不敢迈步。钟楼羽倒是毫无心裡负担的一脚踏了进去,黑暗顿如遇见阳光的寒冰,顷刻间消退,露出殿内的情况。
即使是他也不由的倒吸了口气。
大殿中主位上坐着這個小宗门的宗主,其余有四五十個形态各异的人或坐或站,在殿中等候,這些人的身份从明心宗宗主到天下第一剑修,却无不是仙修顶尖的人物,小小一個大殿,竟然汇集了修真界最强大的力量,即使是号称大陆第一的仙修大会,也不可能拥有着般豪华的阵容。
钟楼羽想過余钦会引来什么人,可他沒想到,坐在這裡的竟然可以称之为整個仙修界。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钟楼羽的见识,能将殿中所有人的身份都辨认出来,但总会认得一两個人,不過這些已经足够震撼,细小的惊呼声和抽气声从身后不断响起,這反倒惊醒了钟楼羽,他立刻将自己伪装起来,做出和旁边的人一样的举动,缓慢的走到大殿中央。
为何会有這么多人聚集在這裡,最后一场测试又会是什么,钟楼羽不露声色的站在人群中央,看着主座上的宗主在众多大佬的围绕下战战兢兢的說完欢迎的话,然后匆忙离开大殿,正戏這才开始。
就见明心宗的宗主站了起来:“原定的第三场比试時間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不能照常举行,经過探讨,我們决定明天就进行比赛。”
明天?所有人都经历了十天的擂台赛,精神和身体皆是极端疲惫,這种状态下比赛根本不可能展示出自己的能力,可說话的人又是他们万万得罪不起的,几番思索之下,只有心中暗暗祈祷其他对手体力耗费的更多,低头听着明心宗宗主的话。
“明日你们再回到這大殿之中,届时我們会告知比赛內容的。”明心宗长老這般說道,他一挥手,大殿大门再度打开,阳光投射进空空荡荡的殿内,钟楼羽的眼前有一瞬的恍惚。
好像有哪裡不对,对了,君霜为何沒在這殿中?
钟楼羽皱了皱眉头,回头再看向大殿内部,一袭白衣似乎若隐若现的站在高台旁边,像是君霜,但再仔细看,却又沒有了。
直觉告诉钟楼羽這其中有些不妙,他越发小心了起来,紧紧的跟上前面的队伍,走出了宫殿。
一团火光从碧蓝的天空滑過,重重的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来,片刻的寂静之后,浮空大殿的下方传来人群的尖叫声。
“怎么回事?”刚走出大殿的一個法修疑惑的问道,随后便有无数火球从天而降,大片黑压压的修士仿佛瞬移一般顷刻间布满天空。
“魔修入侵!!”示警的钟声充斥着整個山脉,被扩音阵法传开的声音充满着惊惧。
领头那人穿一身漆黑战甲,一道疤痕直接滑過右眼到了嘴角,他张狂的笑着,一把长枪显得威风凛凛。
“听說你们在這裡举办什么仙修大会,我合盏教也来一同庆祝!”
钟楼羽心裡是满满的荒谬感,這感觉就好像自己混进了敌人的阵营想要搞点破坏,结果却被自家人给攻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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