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学弟是個gay?
就连李庭筠和赵凯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虽然从情理上說,作为朱俊岚的室友不应该笑出来,但是李庭筠和赵凯实在是沒忍住。
朱俊岚此时也羞红了脸,快速的捡回落在地上的妹巾,然后穿好了鞋子。
“我敲,完了,下次要换一個牢固点的妹巾了。别人都是飞扬的人生,就我是飞扬的妹巾。”朱俊岚走到一旁大声說道。
朱俊岚這一番话把全场尴尬的气氛都盘活了,其他班的男生女生這时都鼓掌、吹哨起来。
一時間,操场充满了欢声笑语。
“牛啊俊岚,你這解场的话太厉害了。”李庭筠走到朱俊岚的身边夸赞道。
“草(一种植物),要不是我脑子灵活,這下脸就丢大发了。”朱俊岚庆幸的說道,他刚刚差点就社死了。
经過這件事后,王教官就很少让人跑步了,队伍又重新回到了站军姿,齐步走,正步走的无限循环之中。
而朱俊岚经過這件事之后就成了管院的名人,半天的時間他的事迹就传遍了管院上上下下,人送外号“妹巾侠”。
就连下午云水谣给李庭筠送脆脆西瓜的时候,听到朱俊岚的事迹也笑了出来。
不知为何,欢声笑语下军训的時間飞快的流逝,李庭筠只记得下午朱俊岚跑掉了妹巾,然后军训就完了。
队列解散之后,李庭筠就看见了等在操场门口的云水谣。
“学姐,感觉你真的好闲啊。”之前云水谣告诉李庭筠,自己因为被安排了指导大四学生的论文而主动提出换班助。
李庭筠以为云水谣会很忙呢,谁知道這几天云水谣总是来操场拍摄,然后调侃自己。
与其這样還不如不换呢,反正在李庭筠看来云水谣還是有時間做班助的。
“嗯?话不能乱說啊,我可是很忙的,我要指导大四论文。”
“可是大四明天才回学校报到啊?”
“我還要帮你们摄影啊。”云水谣辩解。
“你一天就来两次,每次十几分钟就回去了。”李庭筠观察到云水谣虽然都有来操场拍摄照片,但是她每次只来十几分钟。
而且云水谣来的這十几分钟,有大半時間還是王教官下令休息时来调侃李庭筠的。
“十几分钟不是時間么?我十几分钟的专注度是很耗费体力的。拍摄完需要好几小时才能恢复。”云水谣继续辩解道,其实她每次花十几分钟拍摄完就回去看电影了。
“你看看今天管院墙以及管院公众号发的文章,上面的素材都是我拍的。”云水谣拿起手机就给李庭筠看。
不過這個辩解李庭筠根本不相信。
因为云水谣還有那些不军训的负责文工的大一新生。
他们有时候也会帮忙拍摄素材,云水谣就算不来操场拍照也照样有他们传的素材。
“我三小时都沒說累,你十几分钟就累了?”
“三小时?我不信。你這小身板……算了,不多說了,真话太伤人。”云水谣說到一半就停下了嘴。
“行啦,赶紧去食堂吧。吃完饭還要去西二帮忙呢。”云水谣及时打断了這個话题。
正当李庭筠還想說什么时,云水谣凑到李庭筠的耳边說道。
“学弟,有些事情呢,還是不要太执着了,别忘了,你這学期的课我還有改呢?你也不想失去本硕连读的机会吧。”
“学姐快点吧,再不去食堂就买不到饭了。”在斗嘴和自身利益之间,李庭筠果断放弃了前者。
李庭筠和云水谣在食堂吃完饭之后,就径直前往西二教学楼了。
一路上他们也碰到许多同行的去面试或者招新的学生。
因为西二教学楼是不允许学生去自习的,大多数情况下是用来进行教学任务或者承担考试任务。
所以在還沒正式开学的情况下,這個時間点去西二教学楼的只能是去招新或者面试的学生。
李庭筠走进西二205教室的时候人已经不少了,有许多来面试的新生都坐在教室裡等待。
“云水谣学姐,你终于来啦,你再不来我等会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一個扎着马尾,样貌清秀的姑娘說道,她就是云水谣嘴裡說的那個学妹白婉清。
“我這不是给你抓了個壮丁過来嗎?”云水谣把目光转向身边的李庭筠:“你随意差遣他,他不敢不做的,你說是吧学弟。”
“那能怎么办,要不是我有弱点在你手上,你看我怎么把你压在身下。”李庭筠心想。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识时务者为俊杰,李庭筠此时也只能委曲求全。
“白学姐好,我是李庭筠,有什么事您尽管說,我這個人最喜歡帮忙了。”
(這是谎言,李庭筠這個人最怕麻烦了,自己的事都是能在最后一天做完,绝不提前做,更别說主动帮忙了。他就是宅男本宅,拖延症晚期患者。”
“那就好,那你把這些申請表发给现场来的人吧,让他们先填一些基本资料。”白婉清从桌子上拿出一叠表格。
“沒問題。”李庭筠接過表格就给到场的学生一一发去。
“云水谣学姐,你這小学弟還蛮可爱的么,他的小虎牙正符合我的喜好。”白婉清看着分发表格的李庭筠說道。
“這是自然,李庭筠是個很可爱很有意思的学弟。”
“那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白婉清突然来了一句,她从云水谣的眼神裡看到了除朋友之外的一些感情。
“啊?沒有沒有,小清你在想什么呢,我和李庭筠就是普通的学姐和学弟之间的关系。”云水谣双手不自觉地挥了起来,连忙否认。
“真的嗎?那你不下手我就要下手了,我可中意他這样子的男生了。白白净净,清秀阳光,又有可爱的小虎牙,简直长在了我的心上。”
白婉清越說越激动,口水都从嘴裡流了下来。
啊?云水谣听白婉清這么一說心中莫名的不舒服,她還沒“玩”够李庭筠呢,如此有趣的学弟现在就把他放走了,那自己的损失可就大了。
云水谣想了個理由,凑到白婉清耳边說道:“那你肯定沒机会了,学弟是個gay,他只喜歡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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