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布庄女掌柜
好不好看,根本沒在他的考虑范畴中。
他今日穿的便是一身朴素的白色绸衣,属于那种丢到人群裡都很难找到他的类型。
郎粲越看秦易的穿着越嫌弃,就像是看着趴在牛尾巴吸血的蚊子似的。不容秦易拒绝,郎粲拉着他就往附近的衣店就往布庄跑。
布庄内有成卷的布匹,也有裁剪好的成衣,裁剪好的成衣虽然大多并不合身,但可以让店裡的裁缝进行修改调整。
郎粲這個花花公子对形象很是看重,他不是第一次去布庄,闲来无事就要淘换新衣,比女人還要爱美。
若非如此,李佳音也不会认为他玩物丧志,整日不务正业。
轻车熟路地带着秦易进了布庄,郎粲看着迎上来的女掌柜,一把将秦易推了過去:“掌柜的,给我這位仁兄挑一套能穿得出去的服饰。钱,他有的是!”
女掌柜本来還和郎粲送着秋波,說几句俏皮话。结果她一看到秦易的英俊模样,眼睛瞬间移不开了,她情不自禁地舔了下唇瓣。
秦易却沒注意女掌柜的表情,他听了郎粲的话,脸皮就是一颤,像嘴裡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不修边幅惯了,沒那么在乎仪容仪表,但好歹也每天一個澡,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郎粲這么一說,总显得他像個乡巴佬似的。
女掌柜约莫三十岁,面容白皙保养的极好,她死死盯着秦易的脸,然后轻轻拉過秦易的手臂,盈盈笑道:“公子,想穿什么样式的服饰?”
女掌柜擦的香粉味道甜而不腻,轻轻踱步過来,便裹挟一阵馥雅的香风。
秦易的脸不禁一红,這些日子的锻炼,使得他整個人血气方刚的,再加上這副身体正处于向往异性的年纪,女掌柜一贴身,他竟不自已地有了反应。
“咳咳,咳咳。”秦易深呼吸一口,想要借助呼吸按捺下内心的蠢蠢欲动。
结果,他却是忘了身边擦了粉的女掌柜,他這一口呼吸下去,一下子被香气给呛住了。
“公子,沒事吧?”女掌柜见状连忙轻拍秦易的后背,一只被嫩的手伸向秦易胸前,想要为他顺气。
女掌柜暖暖软软的小手碰到秦易胸脯的肌肤上,秦易的脸更红了,他半推半拒着女掌柜的动手动脚,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渴。
秦易干咽了口唾沫,轻轻推开女掌柜:“我要一套用以赴宴的体面服饰即可。”
他可不敢再和這女掌柜肢体接触了,這個女人虽然已有三十岁左右,但這個年纪的妇人实在是太能勾起少年郎的不正经想法了。
再加上這個女人模样并不算差,一颦一笑都有滋味,完全是個尤物。
女掌柜低头一瞥,看出了秦易的窘迫,她掩唇娇笑两声,向后退去:“公子稍等,我這便取几套与公子试试。”
女掌柜挑逗地向秦易眨了眨眼,随后扭着水蛇腰和翘臀缓缓离开。
郎粲看着女掌柜的后背美景“啧啧”赞了几声后,一转头发现秦易的目光同样锁定在女掌柜身上。
他眼睛一闪,露出了個坏笑,立刻上前揽住了秦易的脖颈,压着声音說道:“秦兄,看上姚掌柜了?”
姚怡姚掌柜,就是這布庄的娇媚女掌柜。
秦易翻了個白眼:“沒有。”
郎粲笑嘻嘻道:“喜歡就喜歡呗,沒什么的。這姚掌柜的滋味很不错呢,要我向你引荐引荐嗎?”
秦易听他的语气暧昧,奇怪地看向他。
郎粲低声解释起来:“這位姚掌柜的衣带并不难解,她丈夫早亡,她和不少人成過露水姻缘,我就有幸做過她的入幕之宾。
其实說她的衣带不难解,也不完全对。她不贪财,只图色,最是喜歡模样周正的美少年。
秦兄一表人才的,一定也沒問題。刚才她对你动手动脚的,想来是对你也有想法。要不要我替你去說一說?”
秦易皱起眉来,将郎粲的手拍开:“我沒兴趣。”
秦易忽然觉得刚才被姚掌柜摸到的地方有种灼热的疼,還痒得有些心烦。
他并不是对姚掌柜的人生态度有什么意见,因为他也想和貌美的女人发生這样那样的关系。
换位思考,他其实和姚掌柜是一类人。
只是……秦易有着小小的精神洁癖,他更希望在身体发生关系前,彼此间有過哪怕一点儿的喜歡。
所以,无论如何,他接受不了這种沒有感情、单看颜值的水性杨花的女人。
而且,他也不想和郎粲做同“道”中人。
郎粲看得到秦易眼中的嫌弃情绪,他疑惑道:“秦兄,竟然是真的不喜歡?”
秦易打了打袖子,似乎想要挥掉姚掌柜方才掉落在袖口的香粉:“我喜歡一针见血的女子。”
“一针见血?”
郎粲愣了好一会儿,待理解后,他露出了贱贱的坏笑,坏笑沒多久又立刻表示不能理解:“处子虽然好,但也太青涩了些。
那些成過亲的妇人有经验,会服侍人,也知道心疼人,拍拍屁股就知道换個花样。”
秦易瘪了瘪嘴,斜了他一眼:“沒看出来,你小子還传承了魏武遗风。”
郎粲“咯咯”笑起来:“秦兄說的哪裡话?我不是喜歡妇人,只是我喜歡的人恰好当了人妇而已。”
秦易鄙夷道:“净是胡說,你要我去见的那位姑娘,不也是黄花大闺女?你就是喜歡别人家的娘子。”
郎粲哼了一声,嘀咕咕道:“那不一样,我是要娶她为妻,自然不能让别人染指她。其他女人,我只是玩玩而已,岂能一概而论?”
似乎這個话题让郎粲很是上头,他又嘿笑起来:“嘿嘿嘿,秦兄,知道胭脂坊嗎?”
“胭脂坊?”秦易觉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听到過似的。
郎粲道:“胭脂坊是咱们金陵城的青楼!我郎粲自游历人间以来,已然把金陵城的有趣所在游历過一番,其中最有趣的地方,莫過于胭脂坊。
那裡的姑娘最是水灵,嫩得能掐出水来。”
郎粲越說越是兴致勃勃:“秦兄,改日咱们一起去胭脂坊耍一耍?”
秦易淡淡道:“沒兴趣。”
郎粲连忙道:“先别急着拒绝嘛,我知道秦兄不喜歡那些接過客的姑娘。
可青楼裡也有些清白的姑娘呀!
那些姑娘虽然是处子,但她们自幼生在青楼,技巧什么的经過耳濡目染早就会了。秦兄放心,绝对带给你极致的体验!”
秦易哭笑不得:“你說的是那些清倌人吧?她们卖艺不卖身,哪裡会接客?”
郎粲道:“诶,此言差矣。虽然清倌人不接客,可不是還有花魁嗎?花魁一般也是清清白白的,洁身自好只为等待一位良人。
秦兄一表人才的,只要能够哄骗了花魁,說不定就能抱得美人归呢?”
就在两人乐呵呵地聊着时,女掌柜从屋内返回,取出两套服饰。
两套服饰的款式差不多,都是圆领窄袖袍,只是一套藏青,一套纯白。
“公子要不要一一试過?”女掌柜靠過去就要为秦易解开衣服,似乎是想服侍他换衣服。
秦易却迅速后退半步,让女掌柜的手落了空。女掌柜很是诧异,也很是受伤,她嗔恼地瞄了秦易一眼,眼神很是幽怨。
秦易可以明显感受到女掌柜的脸色有些难看,如果用歌词来表示,那绝对是: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嗎?小小的动作伤害還那么大
秦易面不改色,他淡淡道:“藏青色即可,不必多试。”
比起很素的白色,秦易喜歡藏青色這种厚重的颜色。
听着秦易的疏离语气,女掌柜皱起眉来,两條好看的眉头挤在一起,隐隐能看到眉宇间代表着阅人无数的抬头纹。
女掌柜有些不能理解,她方才可是故意摸了秦易的胸脯一下,明确感觉到秦易的心跳加速。
而且她還看到了,秦易是有反应的……
她本来還想着如果郎有情妾有意,說不定還结一份露水姻缘。
可现在……
怎么自己去拿了一趟衣服,郎心就变了呢?
她不解地看了看秦易,不可避免地瞄到了对她挤眉弄眼的郎粲。
女掌柜瞬间明白了一切!
一定是郎粲向秦易說了自己的坏话!又或者是說了自己和他的关系!
郎粲,她当然是不陌生的,以前和他有過一段缘分,彼此也算经历過美好。
可是,他们明明說好了,只走身体,不走感情,怎么他要坏自己的好事?
一定是他想独占自己,唉,男人這无聊的占有欲。
女掌柜无语地看了郎粲一眼。
虽然她对郎粲很有好感,但很明显,郎粲身旁的這位公子面容更俊,身子骨看起来也结实,可以一起到三竿……
一想到這裡,女掌柜脸上涌出一阵酡红,更坚定了自己要得到秦易的想法。
想到這裡,她又狠狠瞪了郎粲一眼,意思是“憋坏老娘好事”!
郎粲正和她挤眉弄眼,想着有机会再续前缘呢,结果被女掌柜一瞪,顿时委屈起了。
這女人怎么回事?生气了?
难道恰巧是女人都有的那几日?所以心情不好?
真是倒霉。
郎粲可不想浴血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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