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吃醋
這個女人,来到這裡就好像沒看见他這個人一样,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是什么透明人嗎!
厉晟舒只感觉自己被无情地忽视了。
孙卿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上一次便也是如此,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们二人谈什么事,和他又有何关系?
這种感觉异常奇怪。
孙卿卿总感觉心裡似乎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在,但她并未真正放在心上,而是心中心心念念着只有贞姨的病情。
她便再度看向何森唯,微笑礼貌道:“那不知何神医是否愿意同我一起去看看那位病人?”
看着面前一心只有医术和病情的孙卿卿,再看看旁边一直黑着脸的好友,何森唯唇边含笑。
他轻轻点头应了:“行。”
好有既然這样迟钝,动情了都不愿承认,不如就借着這次机会推他一把。
不過何森唯也确实是对孙卿卿口中的“病人”很感兴趣。
按照這两次交谈来說,按照孙卿卿在医术上的造诣,简单的疯癫她不可能查不出原因的。
厉晟舒脸一直是沉冷的,但也只是维持表面上的平静:“要去,也吃完饭再去。”
他手中握着细长的筷子。
筷子在面前的碟子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音,暗暗透着警告。
但孙卿卿却无视了他的這些举动,欢喜着连忙道:“行,那我們现在便去看看。”
何森唯也就跟着他一同去了,就留下厉晟舒一個人在這边,压根就沒有嘱咐任何。
赵德在一旁伺候着他,看见自家王爷无比黑的脸,小心翼翼问:“王爷,那咱们现在是……”
“跟上他们!”厉晟舒话语中隐隐含了怒意。
赵德连忙在他身后推着轮椅追了上去。
等到了贞姨居住的院子,孙卿卿便放慢了脚步。
她侧過头对何森唯温和道:“病人叫贞姨,但情绪不稳定,我們得慢慢进去。”
何森唯点头表示了解。
裡头院子的丫鬟看见他们来了,皆是点头恭敬行礼。
孙卿卿慢慢走了进去。
推开门,裡头的贞姨還是握着那一本空白书。
這几日,几乎每次過来,孙卿卿都能看见她手中握着這一本空白书。
孙卿卿轻声說:“贞姨,我来了。”
這许久以来,贞姨已经习惯和认识她了,看见她過来,也沒有了之前的抗拒了,反而是直接把手中的空白书扔了,面上居然浮现欢喜神色。
她“啊啊啊”了好几声,终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孙卿卿拉着她的手尽量温和地和她解释:“贞姨,我今日找了一些朋友来看您,您不要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贞姨似懂非懂地点头。
她眼中懵懂神色宛若孩童。
瞧着贞姨這般模样,孙卿卿心中便是一痛。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如今這般模样?
在何森唯搭上她手腕的时候,贞姨還有一点点抗拒,還是孙卿卿一直在旁边安抚她,才让她情绪稳定下来了。
途中厉晟舒也被推着进来了,不過他饶是心中有气,也沒有打扰诊断過程,一直在旁边沒有說话。
何森唯沒多久便收回了手。
他神色有些凝重。
“怎样?”孙卿卿终是关心,问了一声。
何森唯說:“這裡不是說话的好地方,咱们出去說。”
几人便一同出去說起贞姨的病情来。
而望着孙卿卿无比期盼的眼神,何森唯长叹了一声,才慢慢說起:“她的病是毒导致的。”
孙卿卿讶然:“毒?是毒我不可能查不出来。”
她先前作为杀手,若說是医术精通這還并不准确,准确的是,应当是毒术精通。
杀人经常要用到许多种毒药。
而這些毒药千种百种,只是后面才慢慢接触医道上的东西。
何森唯解释道:“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毒,你不知道也正常,世间拥有這种毒的人不超過三個人。”
如此便也能解释的通了。
不過孙卿卿最在乎的不是這是什么毒,而是這毒到底能不能解。
“這毒我解下来也沒有完全把握,最好還是带到药王谷去医治。”何森唯如是說。
厉晟舒便在此时出声:“不可能。”
他眼中透着几许警告。
孙卿卿明白他的意思,他们二人现如今是合作关系,若是贞姨去药王谷治疗,她必须要跟着去。
而她自己也有点放不下。
這边還有那么多的铺子還需要看管着,若是不看管,說不准苏氏又寻了理由去把铺子夺了去。
她有点顾虑。
厉晟舒此刻便对何森唯语带些许讽刺道:“這么点毒也解不了,看来你在药王谷也白学了。”
何森唯苦笑。
他迟疑了一会儿道:“我可以尝试一下,但若是实在不行,就必须前往药王谷。”
“好,多谢何神医。”孙卿卿连忙道谢。
贞姨的病情现如今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何森唯也還有些事,便沒有多待。
反倒是厉晟舒一直都沒有离开。
孙卿卿看着坐在旁边一直未曾說话還板着一张脸的厉晟舒,纳闷:“不知王爷還有何贵干?”
“孙卿卿,你越来越不把本王放在眼裡了。”厉晟舒冷声道。
他俊美无双的脸庞如今冷下来,便有一股铺天盖地的气场朝着孙卿卿压了過来。
孙卿卿心知他說的是什么。
但她沒放在心上,反而反驳的有理有据:“王爷乃天潢贵胄,不需要臣妾多给眼神。再說了,王爷管天管地,還管不了臣妾看哪裡。”
厉晟舒瞬间便沉下面色。
而孙卿卿說完這些就直接离开了。
厉晟舒坐在原地也思考了一会儿。
分明不過是合作关系,但他却对她占有欲越来越强烈了。
但厉晟舒并未放在心上。
不光是王府裡的事情有了小小的进展,近日睿裕王朝也有大事发生。
因着凤国使臣不日便要来到睿裕王朝了,因此举国上下现如今都在整顿,必定要给邻国一個崭新的面貌。
孙卿卿坐在王府,也收到了相关消息。
“你是說,五日后举办宫宴,可要朝中大臣带着家中女眷前往?”孙卿卿询问。
钱嬷嬷顿时谄媚笑着:“是,老奴听到的消息是這样的。”
孙卿卿還沒說什么,钱嬷嬷就迫不及待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部一股脑說了出来:“老奴听說,是皇上有与众国联姻的意思,可公主不多,所以便下了這样的命令。”
孙卿卿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也大概知晓皇帝的意思了。
他看来是想让朝中大臣的女眷代替公主和亲,带過去也是方便使臣相看。
但這些消息和孙卿卿关系不大,她也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她现在一心只在贞姨身上的毒上。
贞姨的病好不容易看见了一点希望,最近孙卿卿是看见一点希望都不愿放過,也和何森唯走的多一些。
在兰尘苑裡坐了沒一会儿,孙卿卿這边就来了客人。
来人正是何森唯
孙卿卿看见何森唯,连忙迎了上去,殷切道:“何神医可是有把握能解毒了?”
“不行。”何森唯摇头,对孙卿卿說:“解药還需要一味药材,這味药材十分特殊,名为天心草,我這裡暂时是沒有的。”
“那要到何处去寻?”孙卿卿询问。
她一心只想只好贞姨的病,也明白這個過程或许有些艰难,但她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何森唯面上却還是为难:“我也不知道在何处,只是這种药材非常难得。”
孙卿卿也沒听過這一味药材,可见珍稀之处。
她想了另外一個办法:“那可有另外的药材可以用作替代之物?”
這一点何森唯也想過了,他只是摇头。
看来只能用這一味药材了。
那真的是有几分艰难。
孙卿卿一時間也苦恼了,不知道从何处去寻。
而就在此时,阿伶慌忙从门口来报:“小姐,王爷来了。”
孙卿卿抬眼望去,果真见厉晟舒坐着轮椅過来了,即便现而今是個残废,他仍然是最吸引人注意力的那一個。
瞧见厉晟舒過来,何森唯眼中便浮现点点笑意。
他直接打趣道:“默谦莫不是害怕我欺负了你的王妃,所以听說我来了兰尘苑,便急匆匆地赶来?”
“看来,默谦還真是很宠王妃。”
厉晟舒被說中了一半心思,默不作声。
他看了看两人,并未发现二人有什么過界举动后不自觉松一口气,询问:“在說什么?”
“解药需要一味药材,天心草,我們這裡沒有。”何森唯也是第一個出声解释。
厉晟舒便看似不经意道:“天心草,這個本王倒是听說過,凤国似乎有一座山专门种植這种药材。”
“当真?”孙卿卿惊喜追问,瞬间忘了之前何森唯打趣的那些內容。
厉晟舒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此番凤国使臣前来,应当会进贡天心草。”
孙卿卿连忙记下這個信息。
看来,這次宫宴她是有机会夺得天心草的。
孙卿卿一心只想着贞姨的病,但何森唯却注意到好友方才不经意提的那两句,便只是含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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