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恶人先告状
所以想清楚后,她认真的点了点头:“好,娘陪你一起离开,你去哪裡,娘就去哪裡。我相信這天大地大,总有我們母女的容身之所。”
凤玦听了很欣慰,她并不知道凤书兰是否愿意和她一起离开,毕竟凤书兰在這裡生活了十几年,懦弱受欺负的性格早已形成,想要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好在是凤书兰愿意跟她一块离开。
凤书兰道:“那我去收拾一下行李。”
听到母女二人肆无忌惮的商量着要离开的事情,沈老太顿时有一种被人无视的感觉,怒道:“你们吃的用的都是沈家的!一件东西都不许带走!现在就给我滚出沈家!”莫氏见状,心裡更是乐开了花,沈依依還真是自己找死,得罪了沈老太,能讨到好果子吃?
不過沈依依和凤书兰离开了,沈家的一切资源都将属于月儿和峻儿的。
唐雪初面色立刻变得苍白起来,她只是想拿一些随身的衣物以及這些年她自己偷偷攒下来的东西,沒想到沈老太都不给她拿!
凤玦道:“娘,那些破烂东西,我們不要也罢。你信我,离开沈家,我們一定能活得好好的,還会活得比沈家好。”
想她堂堂魔尊,离了一個小小的沈家還活不成了?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听到凤玦說沈家的东西都是破烂,沈老太气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今天一天受的气,比她過去几十年的都多!
“沈依依,你真是有种的很!我倒要看看沒了沈家,你要怎么活!還能比我沈家活得好!”
凤玦沒理她,扶着凤书兰就往外走。
此时沈府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有的带着看好戏的目光,也有的带着同情。
凤书兰站在街上,看着身后的沈府,眼裡流露出一丝不舍,還有迷惘。
既然沈府容不下依依,那她就和依依一起走好了。
只是,她在沈府生活了十几年,這突然要走,却是迷茫了,根本不知道去哪。
“怎么回事?”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男子低沉浑厚的声音。
在听到這声音时,凤书兰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眼裡流露出了一丝恐惧,她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嗫嗫說道:“夫君,你回来了……”此时,沈老太已经‘嗷’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的儿啊,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你就见不到我了……”
哭得那叫一個凄惨,那叫一個声泪俱下。
沈武见状,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在沈老太面前,一面搀扶着她:“娘,发生何事了?是谁欺负您了?”
莫氏阴阳怪气的道:“還能是谁?還不是你的好夫人。”
“夫君,我……”凤书兰话才出口,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凤书兰的脸上。
只见凤书兰的半边脸颊瞬间就肿了起来,一丝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淌了下来。
凤书兰眼眶通红,心裡难受无比,眼泪哗哗的就流了下来。
“我才不在家几天,你竟敢惹娘生气!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沈武一脸凶恶,举着手,欲再次朝凤书兰打来。
凤书兰习惯性的抱住自己的头,然而等了半天预想中的疼痛却沒有落下来。
她睁开眼睛看去,便见自己一身是伤的女儿抓住了沈武的手,她纤细瘦弱的身影挺得笔直,如一根百折不弯的清竹,毅然挺立,坚韧不屈。
凤玦眼底一片冰寒:“你這個是非不分的狗男人!”
沈武愣了一瞬,紧接着便是滔天怒火:“你說什么?!老子是你爹!你竟敢骂我是狗男人?你這個小畜生!我看你是找死!”
凤玦甩开沈武的手:“你回来二话不說,就打我娘!你這样的行为和畜生有何区别?”
沈武黑沉着脸:“那是因为你娘惹我娘不高兴!身为儿媳,却顶撞自己的婆婆,是为大不孝!”
凤玦冷笑一声:“事情的真相如何,你问了嗎?你了解了嗎?你连问也不问一声,就急着给我娘定罪!”
“哎哟,沒有天理了啊,我二儿媳和孙女是要逼死我這個老太婆啊!我這日子沒法過了!”沈老太哭喊着。
莫氏煽风点火道:“二弟,還好你回来了,不然咱娘就要被依依给气死了,依依犯了错,不但不知悔改,還說要离开沈家,弟妹不帮着劝,還要带着依依一块走。依依才十五岁,很多道理不懂,可是弟妹已经不小了,是個大人了,她還能不懂?”
果然,莫氏這番话一說,沈武的脸色又黑沉了几分,“你這個逆女!還不快点给你奶奶跪下磕头认错!”
沈老太冷哼一声:“我可承受不起,她可是說了离开沈家,会過得更好,還会過得比我們沈家好,我們沈家现在可高攀不起她了。”
沈武劝道:“娘,您别跟依依一般见识,她年纪小,不懂事,儿子会好好教训她的。”
說着,又瞅向沈依依,“跪不跪?!”
沈府门外的這一番动静,又吸引来了不少看戏的人,一個個对沈依依指指点点的,无非是說她大不孝,不仅骂自己的父亲是狗男人,還骂自己的奶奶,還要撺掇自己母亲离开沈家,這孩子怕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凤书兰见状,立刻挡在了沈依依的面前:“依依沒有错!她沒有做過那些事情!你们为什么都要冤枉她!为什么要逼她认错!”
她不能让大家误会依依!
女孩子的清白和名誉比什么都重要!
要是让人误会依依是坏孩子,以后依依還怎么嫁人啊!
凤玦目光讥诮的看向沈武问道:“你知道我這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嗎?”
少女衣裳褴褛,衣裙上布满了一道道鞭痕,鲜血淋漓,露出的伤口深可见骨,可见挥鞭之人用了很大的力气。
少女身影纤细单薄的好似风一吹就倒,一张小脸也是惨白惨白的,毫无血色。
沈武皱眉。
沈老太立刻恶人先告状:“你自己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情,還敢在這宣扬?我让人打你怎么着?你败坏我沈家的门风,就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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