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第101章 反击上门 作者:未知 玉树临风! 仙风道骨! 江山代有才人出! 秦国森看到覃力,立時間脑子中就浮现上面三個词,他心裡暗叫厉害,咋看一眼,就已经让他断定,這個覃力,必是人中龙凤! 细看一遍,却发现在覃力的头顶,隐约有一股气场,金色气场,散发威严,仿若帝王。 青林庄,也能出這种人物? 他对覃力說道:“年轻人,你前途远大,但你却不懂得运用你的條件,器也会变小。现在你這样带着人来上门叫嚣,有损气运,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覃力扫一眼秦国森,只觉得他和秦国柱的面样有两分相似,加上那厮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俨然一個宣传气功的大师,委实是個徒有其表之人。 這秦国森也沒啥让他记住的! 他盯着秦国柱,說道:“你带人去我家,踢了我的家门,推倒我院子的树,還放火烧我的房间,欺人太甚。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個說法,那休怪我心狠手辣!” 秦国柱冷哼一声,這個覃力還是那么嚣张,他心忖,小杂种,你怎么還不去死!他說道:“我沒烧你的屋!” 覃力冷道:“村裡人都有看到的,你還想抵赖?你能赖得過去?” 秦国柱說道:“谁看到了,?你给我将他交出来。” 此时,就有一個中年男人出来,指着秦国柱,他說道:“我看到你带着人過去到覃力家,你家老三踢门进去的。” 又有一個人出来,是個中年妇女,還穿着褂子,黑色的文胸在腋窝下露出半截,但她不在乎一般,也指着秦国柱說道:“我在楼顶晒衣服,我看到你带着人去覃力家,也是你家老三踢覃力的门。” 又有一些人出来,指证都看到了。 覃力举手,让众人安静,他就盯着秦国柱,淡淡說道:“大家都看到了,你又怎么說?” 秦国柱說道:“人都是你叫来的,自然向着你說话。” 覃力冷哼,盯着秦国柱背后的秦南山,說道:“门都是你踢的,火,也是你放的,你最好敢作敢当,否则……” 秦南山马上說道:“你他/娘的放屁,你血口喷人!有本事,我們去派出所,让派出所的人来個公平公正判决。” 覃力冷哼一声,直接一步跨出,去抓秦南山。 秦南山就好像小鸡,看到老鹰扑過来,就赶紧藏在秦国柱的身后,可他沒藏住,只觉得肩膀被一只大手抓住,整個人就被提着拽出来。 “四伯……” 秦国森则一直在观察着覃力,在覃力动手的时候,他也动了。在覃力抓住秦南山的时候,他也抓住了覃力的手腕,想要去扣覃力的命脉! “大胆!” 覃力心凛一厉,另外一只手去抓开秦国森的手腕,将之拉扯开,暗运帝王劲,摔开秦国森的手。 秦国森只觉得一股龙卷风般的力度扑面而来,将他吹得练练后退,好不容易站定了,却发现被覃力抓過的那手腕,已经呈现一道道焦黑的淤痕,火辣辣的疼。 他不可思议看着覃力,這個年轻人内功真气炙热如火,相当霸道,相当了得。 他,就被覃力這么一抓,就破了护体天罡,看似是手腕受伤了,其实手腕下面的筋骨脉络,此时就跟千万只蚂蚁啃噬一样,各种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感觉到和面前的覃力,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的。 覃力将秦南山抓会,往身后一丢,就好像扔一根木头,他說道:“打,揍得他承认!” 覃雄二话不說,用砍刀刀柄一棍戳在秦南山的身上,然后拳打脚踢。 跟随覃力而来的人,也有平日裡被秦南山欺负過,又敢怒不敢言,窝着气呢。现在见秦南山弱得跟一條落水死狗,在覃力面前毫无還手之力,他们也就一并上阵,对着地上的秦南山出脚就踹,不管轻重! 秦南山马上感受到暴风骤雨般的攻击,痛得屎尿都要失禁,就赶紧喊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承认,是我放的火,我错了,我错了!” “果然是你!” 覃雄却沒有收手,反而更加用刀柄去戳地上的秦南山,要不是覃力刚才說過不要闹出人命,他早就一刀砍死那厮了。 秦南山哀嚎:“不要打了,求你们不要打了!我错了,我不该放火。覃力,我赔偿你!我十倍赔偿你!” 覃力罢手,让众人停手,他扫一眼地上的秦南山,然后盯着秦国柱,說道:“现在,你還有什么话要說。” 秦国柱沒有想到儿子南山那么怂,真是让他失望得很,可又看到身边的秦国森发生的变化,他更是惊讶,问:“四哥,你……” 此时的秦国森乌黑的头发变得半白起来,温润如玉的皮肤,也变得干皱起来,挺拔的背脊,也佝偻起来,他从四十多岁,变回了六十多岁,是那么的苍老垂暮。 他心裡更是泛起惊涛骇浪,因为他苦练這么多年,边求天下道士高僧,蕴养二十年才练成的护体天罡,就被覃力那么一抓,就破成虚无。护体天罡给予他健康活力,现在被覃力打散了,他已经遭受反噬,色衰苍老是一回事,恐怕還要有性命之劫。 他說道:“老六,這個覃力不简单,今天,我們栽了!” 秦国柱听着往日高高在上,处变不变,举重若轻的秦国森都认栽了,他无异于被当头轰下一個霹雳。他這几天虽被监禁,可在裡面沒受委屈,也是吃好住好,他反而有時間盘算着怎么反击覃力。 可谁想到,处于前的那晚,听到徐德龙死在岭西,让他失去了大半個靠山。别看平日裡他对徐德龙不满,可是他沒否认,他就是仗着是徐德龙的老丈人,才能在镇政府出入自如,享受太国丈的待遇。 徐德龙一死,必定墙倒众人推,他再想和以前那样在镇政府呼风唤雨,基本不可能了。 现在四哥秦国森也不行了,他也有种孤立无援。 覃力再冷喝:“我不要你们的培养。你们让我沒家住,不顾及同庄之情,心狠得很。那好,你们做初一,那我做十五。我也将你们的房子给扒了。” “你敢……” 秦国柱怒喝一声,可随即眼前一黑,直接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