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第107章 当要神仙女人 作者:未知 覃力在院子中练功,這一次,他更上一层楼,将帝王练从小成,一直进阶到完满,距离巅峰,只差一步之遥。 “明晚再练一次,定然到巅峰!” 覃力一握拳头,充满信心。 只要到了帝王练的巅峰,就能修炼帝王杀。 其实,他现在也可以修炼帝王杀,将帝王劲催发成杀招,毁天灭地! 可是,他沒有這么做,他知道,现在修炼一途,不能急,要一步一個脚印,夯实基础,无比重要。 万丈高楼平地起,帝王练就是基础。 帝王练巅峰,精神如日月,光耀目明,睥睨天下。 “师傅,如何才能找到完整的第三卷呢?下面還有第四卷嗎?” “师傅,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覃力心中有疑问,寻思着只要到了帝王练巅峰,就去唤醒老鬼。 這一次的进阶,覃力身体也出了不少的残渣,浑身腥臭难闻,他也就去冲洗。 這一次,他足足冲洗了一個小时! 外面传来石头的喊声,他就围上浴巾,让石头进来說话。 石头见覃力才洗澡,覃力那光白光白的身子,堪比女人。当他跟着覃力进裡屋换衣服,看到覃力那驴货,他就惭愧了,心忖,覃哥果然吊大! 覃力也是见只有石头进来,才沒那么在意,他将石头当做银狼那些兄弟一样。 而他们在部队,是集体浴室,所以沒遮沒掩,很正常! 覃力套上衣服,就递给石头烟,坐下,就问:“這么晚,你不在家抱你女人,你過来做啥?” 石头憨笑,他已经抱完女人了呀。他說道:“我来跟覃哥說說女人。” 覃力轻笑,說道:“你也懂女人了啊。看来玉芳姐的柔情,将你灌溉开窍了。不過,你就不厚道了,你吃饱喝足,這大半夜過来跟我谈女人,你是来装比炫耀的嗎?” 石头忙道:“不是,不是,我哪敢在覃哥面前炫耀啊。覃哥,你還记得前几天我运那些东西去岭西嗎?” 覃力点头,让石头继续說下去。 石头就說道:“那天,到了岭西,大概是上午八点。我让他们休息,我就去买早餐。你猜是看到了什么?” 覃力笑道:“你大爷的,我哪知道你看到什么?莫非看到大美女了?” 石头一拍膝盖,說道:“覃哥你說对了,我還真的就看到了美女,而且是超级美的仙女。我草,那女人,比现在的什么大明星美多了,比高月月都要美。一個女人,怎么能长得那么美。” 覃力干咳一声,說道:“石头,你吃着锅裡的,看着锅外的,你就不怕玉芳姐跟你急啊?” 石头說道:“刚才我也和玉芳說過了,她不会急。覃哥,我說這些,并不是我有想法,我也不敢有想法。我說那女人是仙女,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而還有她的手段。她当时拿着剑,那把剑是白色的,看着是银打造的,柄上挂着半尺长的红穗,她一剑就将這么大的一根钢材给砍断了。” 石头比划着茶几上放水的茶壶,他說道:“這么大的钢材,就是一剑,直接就砍断了。這手段,绝对是神仙手段。” 覃力面无异色,但他心中也惊讶不已,他寻思,莫非這世界,也有和他一样的人。 石头见覃力不做声,他就憨笑,說道:“覃哥,我就觉得,只要這种仙女才能配得上你,至于高月月罗小花,简直就是渣渣。” 覃力也就說道:“你說的很对,男人嘛,就该要最好的女人!” 他问了石头具体的地址,寻思着得抽個空,去看看那個现场。 石头离开,覃力入定休息。 到了凌晨,他掠上屋顶,就潜去翠花的院子,但翠花却给了他一個否定的标记,他倾听,原来李香琴在房间中。 “嫂子怎么又在?” 覃力无语,只得潜回老屋。 他正想睡觉,忽的听到外面传来呼呼猫头鹰的声音,他马上辨明,则是有人故意发出的。 院子中,也有噗噗的声音,是有人朝他院子中扔东西。 他才开门出去,看到院前的柳树半截杈杆上站着一個人,朝他這裡人石头。 那人蒙着脸,也看到覃力,就拿出一個纸张,揉成一团,扔向覃力,见覃力接住,那人直接下树,狂奔离开。 覃力掠上墙头,看到那人跑路的姿势矫健迅速,還沒有声音,就知道是好手。 他打开纸张,看到一行字。 “覃力杂种,洗干净脖子,前来东边河桥受死!” 覃力皱眉,眼睛中陡现凶戾,对方是指名道姓挑衅! “就看是谁死!” 覃力心中冷哼一声,回去换了一身行头,黑色的上衣,黑色裤子,方便夜行,然后掠出庄外。 這大半夜的,他全速奔起来,反而比开车要快。 庄外有一條河,是灌溉周围几個庄子的重要水源,河贯穿青林庄而過,在青林庄东西两头,各有一桥。 从覃力老屋過去,距离并不远。覃力甚至都能追上刚才离开的那個蒙面人,他无声跟着那人,到了东边。 此时,庄桥和河面都静悄悄的。 天上无月,星星也藏匿起来。 大地和夜空混为一色,乌黑幽暗。 蒙面人到来,咕噜般学了一声鸣叫,周围就突然亮起车灯,足有六辆小车,在桥头的一片空地,围城一圈。 一辆红色法拉利车上坐着两個人,开车的是男青年,短头发,左边耳朵带着金黄色耳钉,又面容英俊。 在旁边的副驾驶位置上,则坐着一個身穿白色练功服的女人,长发過肩,素面朝天,却清丽脱俗。 周围的车,上面都坐满了人,他们個個腰杆笔直,目光凌厉,训练有素。 男青年說道:“那杂种出来了沒有?” 蒙面人穿戴是的特种兵部队常用套头,他脱下来后,就来到青年车窗面前,說道:“我已经将纸條递给他了,他要是男人,就应该会出来的。” 青年点头,一挥手,让他们将车顶都熄灭了。 蒙面人就问:“他只有一個人,我們为什么不直接进入,将他无声无息给做了。” 青年說道:“那有什么意思,得罪我們皇朝的人,哪有這么好死!這個杂种,一把火,让我們损失好几亿,我不一刀一刀剐了他,我他娘的……卧槽,谁在上面!” 青年說着,忽然感觉到车顶突然下沉一块,将他挤压得半边脸趴在方向盘上,下巴都要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