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第122章 疯子,白虎寒,旖旎。 作者:未知 斜阳西挂。 吴二狗拖着一双烂了根的长木屐,东一嗒西一响走在庄道上。 這大热天,让他大汗淋漓,他头顶上的长毛,已经三天沒洗了,汗一透,就跟打了摩丝发膏,硬蔫蔫贴在颅盖上。 他先去了秦长河家,却直接被坐在门口的老人扬着棍子赶打,不得其门而入。 他想了张家大丫头,刚要過去說话,就被老张头拿着扁担追,他跑呀跑,使出吃奶的劲,以丟了一只木屐的代价,总算沒被揍。 “张大岳父,我還会再回来的。” 吴二狗如此想着,倒是觉得不丢脸了,毕竟老丈人打姑爷,也是天经地义的。 他這样走着想着,忽的被一個砖头绊了個嘴啃地,都磕出血来了。 他爬起来,骂了那個砖头的祖宗十八代,踢一脚,反而是他的脚更痛了。 這裡已经是秦国柱家附近,他就认出這块砖头是秦国柱家拆出来的砖头,遂拿着砖头,去到秦国柱屋门前。 见在门槛上,蹲着秦南山,吴二狗就指着对方說道:“孙子,你乱扔乱丢砖头,砸到你爷爷的脚了!疼死你爷爷了。” 秦南山见是破皮无赖吴二狗,就骂道:“你叫谁孙子,你找死是不是?马上给我滚,不然,我抽死你呀的。” 吴二狗就說道:“你就是孙子,你连你家爷爷都不认识了,你還想抽你爷爷,看也不抽你!” 他举起砖头,觉得用砖头打人,胜之不武,也就扔到一边,去拽秦南山。 “妈/的,吴二狗,我不弄死你,我不姓秦!” 秦南山起来,就去揍吴二狗。他打不過覃力,那是因为覃力一個当兵的,受過训练,可這村裡的泼皮狗,他觉得是分分钟能搞掂的事。 可是出乎秦南山的意料,他一和吴二狗交手,顿时觉得腰间无力,反而有点隐隐作痛,他的力气,反而沒有吴二狗的大。 秦南山才想起,他前几天被覃力揍了又揍,還被覃雄等人群殴,元气损失,沒力量了。 噗的一声,他就被吴二狗撂翻在地。 吴二狗反而骑上去,一掌一掌扇着秦南山,說道:“孙子,叫你跟爷爷犟嘴,叫你跟爷爷动手。” 秦南山打不過吴二狗,也就大喊救命。 秦国柱出来,见状,就拿扫把去抡吴二狗,骂道:“二狗,你個兔崽子,你反了天!” 吴二狗吃一個扫把,背上火辣辣的疼,他也火了,起来,夺走秦国柱手上的扫把,他连秦南山都能收拾,更加不要說秦国柱這個老把式了。他很快就弄得秦国柱有气无力,他還揪着秦国柱的耳朵,說道:“龟儿子,你连你爹也敢动手,你才是反了天!我今天就好好好教训教训你。” 秦国柱怒,觉得是奇耻大辱,可老痰上来,喷了吴二狗一脸,见吴二狗放手了,他就赶紧回屋。 “龟儿子,你還敢啐你爹,看我不抽你的屁股!” 吴二狗抹了脸,拿着那個木屐,就追进去。 秦兰和秦梅等女人出来,她们一起动手,拿着什么就打吴二狗,将吴二狗打跑。 吴二狗不敢进屋,就在院门外喊着骂着。 覃力和覃雄正好徒步经過,见状,覃雄就喝道:“吴二狗,你他/娘的,你嚷什么呢,影响村容。” 吴二狗就停下来,来到覃力面前,直接跪下,叩首,大声說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覃雄先出一脚,蹬翻吴二狗,骂道:“你脑子进屎了,還是看大戏看多了。快点滚!” “草民马上滚!” 吴二狗說毕,真的就在地上打滚离开,一直到滚了七八個,转入一條巷子,才爬起来,然后小跑离开。 覃雄看得目瞪口呆,有点难以置信,问覃力:“老二,這吴二狗演的是哪一出?” 覃力哪裡知道,扫一眼秦南山,也看到了秦兰等女人拿着扫把在院门口,他沒多說,和覃雄往家走。 秦兰喊住覃力,說道:“覃力,這是你故意让人来羞辱我秦爹的嗎?” 覃力沒理会她,径直离开。 “他一定是故意的!你等着!” 秦兰心裡狠狠地如此想着,她一定要让覃力到岭西来,那裡才是她的地盘,她才好收拾覃力…… 覃力回到家,听到李香琴說肖珍由之前的小感冒,变得很严重,都在家卧床不起了。他就和李香琴去看看肖珍。 秦萧萧见覃力過来,沒给好颜色,但也让覃力到她的那個新屋去,她有话要和覃力說。 覃力看到肖珍周身覆盖着一股寒气,有点不解,就让肖珍赶紧去医院检查。 肖珍不去,她說她的是女人病,每個月都有這两天,不碍事。 覃力不好再說,让李香琴陪着肖珍說话,也帮着先照顾一下肖珍,因为肖珍她娘說去买肉菜,让覃力和李香琴在家裡吃饭。 肖珍也挽留,李香琴也同意,覃力還是沒多說,算是同意,就先去找秦萧萧。 秦萧萧站在新屋客厅,见覃力进来,直接就问:“我之前跟你說的事,你說服你大哥了嗎?他愿不愿意将小金山让给我?” 覃力就說道:“這恐怕不行,我大哥也有搞养殖场的计划,他已经投入四五百万,让他改变计划,他這钱,就要打水漂了。萧萧,你要這小金山做什么?” 秦萧萧早就想到会是這样,她一指屋外,說道:“那我和你沒什么好谈的了,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覃力一搭秦萧萧的手,将她一拉,她就倒在他的怀裡,他說道:“我觉得,我們還有很多方面可以谈谈。” 秦萧萧推开覃力,可却被覃力紧紧揽住腰,她毫无挣脱之力,她的身子反而再覃力身上蹭来蹭去,搞得她别扭得很。她抬起头,却和覃力近在迟尺,看到他那個白皙完美的脸廓,她的心,也突然跳得厉害起来。 可下一息,她眼珠子就长大,全身怔住了一样。因为,她的小嘴,被覃力直接吻住了。 呜呜然,好不容易挣脱他的吻,她就說道:“臭流/氓,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就叫人了。” “叫人?你想将谁引来呢?” “你……” 秦萧萧完全沒想到,覃力就那样抱着她,往裡间卧室而去,来到裡窗,将她反转身子,将她摁在桌子前,不多会,从后面就进来了。 她无法抗拒,反而被刺激着,沉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