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第170章 女人的另外一面 作者:未知 被蛇咬的两個人,都先后出来,他们一手拿着铲子,一手還带着一條死蛇。 那蛇通体黑色,不是很大,却有一米多长,蛇头很圆,尾巴很尖。 覃力看了他们的伤口,流的血是鲜红的,這說明,這并不是毒蛇,他就放心些许,但還是让人开车送他们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治疗。 他去看了那些人被咬的地方,是草料堆。他们被咬的,也是手臂,应该是用手去抓草料,惊动裡面的蛇,就被咬了。 覃力喊:“大雨刚停,会有蛇进入草料避雨,你们都小心一点。” 余下的人也有经验,去换了水鞋,拿了叉棍,才去弄草料,就再也沒有被蛇咬了。 覃力巡查,将帝王域释放,還真找到了几條蛇,都和之前被打死的那两條差不多。 他仔细看看這些蛇,就发现和他以前见過的蛇,有不同的地方,它们的眼睛,很有神。 “大家快看,這裡面有條白蛇。好漂亮的白蛇。它跑了,快追。” 有人惊呼,然后引起躁动。 覃力闻声,也就赶過去,他那條蛇速度飞快,一下子钻入水中,在水中行走,就跟鱼一样,一下子就离开好几十米。 他快速追上去,用帝王域牢牢锁定。 那白蛇越来越快,很快就进入到小金山下的小河。 覃力的帝王域扫到周围沒有人,他就施展出山海图的速度,化为一道掠影,冲入河裡,距离白色三米左右,直接一摄,将蛇从水裡摄来,擒在手中。 白蛇在他手裡挣扎,蛇尾突然变得尖锐,一下子划破覃力的手臂。 “小畜生!” 覃力一捏,蛇的脖子就断了,他就将之丢到地上。 再看手臂受伤的地方,留的血,竟然变成黄色的,說明這蛇有毒。 他暗运帝王罡气,体内的蛇毒排除湮灭。而且伤口也极快愈合,完全沒留痕迹。 可下一息,他眉头一跳,一种危险的感觉出现在。 帝王域扩散,竟然是地上的白蛇的尾巴已经翘起,尖尖的蛇尾,好想一柄匕首,刺向他的咽喉。 他一掌极快拍出,将白蛇打到一边。 白蛇落到地上,当场就挂球。但是,它的舌头中间裂开,一粒筷子头大小的黄色小金珠从裡面掉出来。 覃力一摄,见小金珠拿在手掌心。 他這次沒有急着弄碎小金珠,而是收起来。 他将白蛇尸体埋上,然后折回到农场。 覃雄已经起来,伸伸懒腰,去忙活。 覃力来到覃雄身边,见到覃雄手臂上的砂布撕掉了,只有极其浅微的白痕,若是不细看,就看不出那是受伤的痕迹。 他就问:“大哥,你昨晚睡觉,有沒有看到什么东西?” 覃雄摇头,說道:“我一回来就睡了。” 覃力不信,问:“大哥,你有事,一定要跟我說。” “当然,我們是亲兄弟,我有什么事那会瞒你的呢。反而,老二,我上次和你說的那事……” “大哥,我們不是說不谈這事的嗎?” “好吧,老二,我們先不谈這個。现在天气好了,我要加更紧時間忙這边,屋裡那边,你多照应。” 覃雄說毕,也就去忙活。 覃力再进入平房中,察看一下,沒有找出什么可疑的痕迹,他也就先上车。 覃雄也似乎沒有受影响,他再唤来一些人,开始将小金山给围起来,鉴于一些牛羊会下去到河裡河水,他们寻思着,将河道也围上一部分。 群策群力,覃雄他们很快就制定出了一個可行方案,就如火如荼忙活起来。 覃力回到老屋,就有不少老太对着他憨笑,他莫名其妙。 进入到老屋,他就发现,一個女人在他屋裡忙活,给他擦桌子,甚至還将他的房间收拾一遍,将他干净的衣服,都全翻出来,然后泡在一個盆裡。 這個女人,就是高月月。她穿着一件浅黄色的短袖t恤,蓝色修脚牛仔裤,水晶凉皮鞋,手腕和脚踝,都绑着一根红色绳子,她将头发也扎起来,跟一個马尾一样,整個人看起来,青春靓丽,美艳动人。 他就问:“你来做什么?” 高月月忙活少许,脸颊微红,秀美的额头上,也露出了些微汗珠子,她见到覃力,就站過来,有点扭捏說道:“覃……覃力哥?我叫你做覃力哥可以嗎?覃总。” 覃力看到房间中整齐了不少,想着這個女人恐怕来忙活一段時間了,他就有点不解,之前判断這個女人十指不沾阳春水,沒想到,也会做家务,看来,這种事,非不能也,是不为也。 他再问:“你要是過来找我有事,那就直接說。不用一来就给我做家务和套近乎,這明显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高月月心裡哼哼,她觉得有点委屈,她来做這些事,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体力和心意,他怎么不表扬一下下呢。但她沒敢发作,而是娥眉弯弯,杏眸眯起,她說道:“既然你不反对,那我就叫你覃力哥了。” 覃力到沙发坐下,发现她居然连茶水都泡好了,他刚一坐下,她就欠身给他倒茶。 他的眼睛就眯起来,盯着她看,意思是看她什么时候开口。 高月月撂一下几根跑到额角的俏皮秀发,风情十足,她来到覃力身边,欠身坐着,說道:“覃力哥,我是来跟你說声对不起,也和你說声谢谢的。” 覃力耸耸肩,让她继续說。 高月月說道:“之前,我对你很不礼貌,說的话,可能让你伤心,所以我跟你說声对不起,我不是无心的。” 覃力說道:“我不伤心。我不会在意别人的话,你的话,也如此。” 高月月沒计较覃力的态度,彭总說過,覃力是岭西一哥了,那当然不用在意别人的感受,她的话,自然也不够资格。她在他面前,是要放低身段,再放低身段。 她点点头,接着說道:“昨天,我听了媒婆的话,差点信了彭总,差点付出代价,這都得多亏覃力哥你,我才悬崖勒马。” 覃力哦的一声,有点不太相信,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這高月月难道真能一夜改变性格? 他,是不相信的。 他反而相信,高月月是一個非常聪明的女人,她做的事,肯定别有目的。 高月月起身,說道:“昨晚我妈說了我半夜,我也深刻认识到我之前的错误,所以,我要改正。覃力哥,我先去将衣服给你洗出来。” “不用,那些本来都是干净的。” “哦,那……对不起,我不知道,我马上给你冲出来,脱個水,很快就会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