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获得老爷子认可
饭后,薛康宁看准时机,敲了敲桌子道:“苏皓,你跟我過来一下。”
苏皓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紧随其后的跟了過去。
看到這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在场众人各怀心思。
薛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很担心万一這两人密谈之后,薛康宁恢复了记忆,又或者相信了苏皓的话,那他们一家的好日子可就要到头了。
为了防止這种情况发生,他赶忙高声說道:“爸,都是一家人,你有什么话不如就当着大家的面說呗!”
薛康宁愣了一下,想了想又走了回来。
“行吧,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上次跟施总聊天的时候,我听她的意思好像是认识苏皓,所以就想问问他们是什么交情。”
那一日施雨竹突然到访,又在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情况下,点名把项目交给了上薛公司。
這两日薛康宁一直在想這件事,他一开始怀疑是钱多多为了追求薛柔,做了一些事情。
可后来又转念一想,钱多多的家裡也算不上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家族。
就连赵泰自己都做不到,钱多多又怎么可能呢?
能說得动施雨竹的人,至少也得是赵泰父亲那种级别!
恰逢薛二和沈月把功劳归纳在苏皓身上,尽管這种可能性看起来微乎其微,可他還是想要亲口確認一下。
一听薛康宁问的是跟施雨竹有关的事情,薛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這件事却是朱碧和薛傲寒都非常关心的,两人纷纷盯着苏皓,试图看出猫腻来。
“我和施雨竹一個朋友认识,這個朋友知道上薛公司的处境后,便看在我的面子上跟施雨竹說了几句话。”苏皓直言道。
听闻此言,全场一片哗然。
朱碧惊呆了。
薛二的這個女婿竟然這么有出息?
搞了半天,耀眼集团的合作還真就是托了苏皓的福?
薛傲寒满脸黑线,她還以为是薛柔外公那边出了力,沒曾想是這個苏皓做好事不留名。
這個该死的拦路虎,太烦人了!
“项目的事情,也是你从中牵线的?”薛康宁继续追问。
苏皓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也算不上牵线吧,可能是施雨竹知道我最近在和薛柔交往,所以就想卖我一個人情。”
“也可能是因为她觉得柔柔投缘,所以才加大了合作力度。”
薛柔知道苏皓這是为了抬举自己,心裡不由得一阵甜蜜。
薛康宁可不会被他轻易的糊弄過去,眉头一挑:“那你和施雨竹的朋友究竟有什么渊源,对方为何要這样帮你呢?”
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苏皓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說。
他胡乱糊弄道:“薛爷爷,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只是从无名山上下来的一個小大夫而已。”
“除了给人治病的本事,我還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呢?”
“施雨竹朋友家裡人早年生病的时候,我帮忙治過,就是這么一点点渊源罢了。”
薛康宁虽然失忆了,但是他不傻。
施雨竹是什么样的人?
施家又是什么样的家族?
能成为对方的朋友,那绝对是大家族!
若是大家族有人生病,想要帮忙治疗的名医能从金陵排到龙都去。
苏皓能接下這门差事,還因此获得了对方的垂青,可见他的医术确实非常了得。
如此說来,自己曾经患有重病,又被苏皓治好的可能性就极大地提高了。
“薛柔,你最近和钱多多联系了沒有?”
“他不久前带着礼品来看我,那孩子对你好像很有心。”
薛康宁话音刚落,薛二就气急败坏地站出来說道:“爸,你完全是被那個狗东西给蒙蔽了!”
“那钱多多就是個阴险小人,恶心至极。”
“他送的礼還是還回去吧,這种人最好别沾染的好!”
在薛康宁的心裡,薛二一直都是個温吞的性格,很少有這样反应激烈的时候。
看到对方如此這般,他不由得好奇了起来,立马让薛二仔细說說钱多多到底做了什么恶心事。
薛二把钱多多昨晚纠缠薛柔的事简述了一遍,可這种程度的小事,薛康宁完全不以为意。
他摇头說道:“你呀,实在是太保守了,现在年轻人为了追求喜歡的人,表现得激烈一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嘛!”
薛二听到父亲這样說,一脸赌气的撇過了头。
薛柔眼看父亲败下阵来,沉吟片刻,决定把自己和宋可可惨遭海参毒手的事情說出来。
当初为了不让父母担心,薛柔選擇了隐瞒。
但如果继续隐瞒下去,薛康宁很可能会把钱多多当成個好人。
這不管对于自己、苏皓還是父母来說,都不是什么好事。
薛康宁头一回听說這样的事情,整個人都惊呆了,怒而起身道:“竟然有這样的事情?他们连宋可可都敢动?!”
薛柔撇了撇嘴,很是委屈的說道:“是啊,可可跟着我真是受了委屈了。”
“那天钱多多在会客室,亲口在我面前认下了這事是他干的,這是录像。”
话语间,薛柔将会客室的监控录像从手机上调了出来。
薛康宁看完后,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双眸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薛傲寒则是一惊。
網上传海参死在了一個神秘人手裡,该不会是苏皓吧?
她直勾勾的盯着苏皓,试图看出些端倪。
苏皓却刻意装傻。
杀了海参這件事可以明說,但是沒有必要。
苏皓虽然并不怕宝石组织,也不怕金风华,但现在薛康宁還沒有恢复记忆,为了防止节外生枝,他自然是不希望這件事东窗事发的。
可薛傲寒却不一样,她非常希望苏皓杀了海参,更希望這件事能够被公之于众。
首先,海参可是宝石组织十组前组长金风华的心腹,金风华的脾气,整個金陵的人全都知道,为了面子,他必然会收拾苏皓。
其次,如果被薛康宁知道了苏皓是這样一個惹祸精,才刚刚到了金陵沒多长時間,就得罪了這么多的人,他也一定会对苏皓颇有微词,必然不会再重视了。
可惜沒有证据,薛傲寒沒办法关键时刻踩苏皓一脚。
“亏我還以为钱家的子孙会是什么风流人物,结果不仅是酒囊饭袋,而且如此胆大妄为。”
薛康宁一拍桌子,气呼呼的道:“以后和钱家的来往一律断掉,出了這么個贱儿子,钱家也离倒台不远了。”
“婚姻大事日后再谈吧,现在最重要的還是跟耀眼集团的合作。”
薛康宁這话看似和苏皓沒什么关系,但实际上却是给了薛二一家一個转圜的余地。
意思是說,他不会再给薛柔安排联姻,只要苏皓表现可观,合作顺利,你们自己看着办。
对此,薛二一家自然是喜上眉梢。
他们对苏皓可是满分认可,要是過不了薛康宁這关,那属实是遗憾。
现在,沒了钱家這根心头刺,大家终于可以团团圆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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