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云镜天的存在 作者:未知 第115章 云镜天的存在 处理了小红的事情之后,嫣然便吩咐蓝衣安排一下纳兰凝玉,自己先行回了寝宫。 进了寝宫,推开了门,却沒有看见轩辕破。 咦,那家伙去哪儿了? 就在嫣然疑惑的的时候,一阵熟悉的清香带着淡淡的果酒味道从身后袭来。 闻着這股安心的问道,嫣然不避不躲,任由轩辕破从身后将她抱住。 轩辕破将怀中的小女人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掌风一扫,将身后的房门关上。 “怎么样?”轩辕破在嫣然的脖颈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紫衣告诉了他這小女人的去处,所以他也沒有去寻。 他知道,這小女人让紫衣来通知他的原因便是這個。他给予她完全的信任,他相信這個小女人自己能够处理好這些事情。 “蛊毒,死了。”嫣然一听,脸色就黑了。该死的,费了半天劲,就得到了南耀两個字便沒有了。 轩辕破闻言,眼睛裡闪過深思。 “倒是知道了一点点的消息。”嫣然侧過头,看向身后的轩辕破。 他似乎是刚沐浴過,一袭白色的长袍,墨黑的发梢微微湿润着,身上透露出一种清爽宜人的清香。星眸灿烂,眉飞入鬓,正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她。 “南耀。”嫣然被轩辕破险些迷了眼,定了定心神,才缓缓的吐出了這两個字。 “南耀么?”轩辕破玩味的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了一抹妖魅的笑容。 這南耀国的野心可真够大的,這丞相纳兰峰,似乎就是南耀国的人。但是,为什么会专门安排一個人监视纳兰峰名下的傻女儿。 “对了,我对我的身世有一点点的了解了。”嫣然微微的挣开了轩辕破的怀抱,在他的诧异之中转過身,正面的抱住了他,将她的脸,埋入了他宽阔温暖的怀中。 轩辕破轻轻的抚摸着嫣然的黑发,不說话,就這么静静的抱着她。 嫣然平静了一会儿,她实在是害怕亲人,害怕亲情。在得知亲生母亲为了她做了這么多的安排之后,她就忍不住要想,也许母亲是爱她的。 “我的母亲是云镜天的人。”嫣然不了解云镜天是什么地方,但是轩辕破了解啊。 轩辕破让嫣然微微的离开了他的怀裡,目光震惊的看着她說:“你确定,是云镜天?!” “是,我的母亲,是神女殿下。” 嫣然知道,她的身份会引起很多人的追杀,尤其是云镜天的那些保守派,一直都想杀了她這個孽种,维护云镜天的声望。 “云镜天的神女殿下?”轩辕破从来沒有想過,他怀中的小女人,身份竟然是這般神秘。 看着轩辕破震惊的表情,嫣然便知道轩辕破铁定是听過云镜天的事情的。 又想了想,突然想起了纳兰凝玉提起的锦贵妃。 “对了,以前宫中的锦贵妃娘娘也是云镜天的人。” 她现在并不知道這個锦贵妃便是轩辕破的生母,因为,在宫中,锦贵妃就是一個禁忌,谁都不可以提起。 她只知道,轩辕破是一個已逝的宫妃所生,是一個,皇帝最爱的女人所生。 轩辕破提听到锦贵妃三個字,立马就呆愣住了,片刻之后,他双手紧紧的握住嫣然的双臂,很用力,那力道大得,似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一阵彻骨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但是她察觉出了异样,所以,她什么也沒喊,活生生的忍着,就直接那样定定的看着他。 轩辕破的眼裡闪過悲凉,一字一顿的說:“锦贵妃?” 說完這三個字,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期待她嘴裡說出肯定的话来。 “是,锦贵妃。” 嫣然看着這样的轩辕破,她连手臂上传来的彻骨疼痛都忽视了,因为,心裡泛起的疼痛和酸楚,已经完全掩盖了肉体上的痛。 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心疼,她心疼看起来這般脆弱的轩辕破。 那個平日裡铁血冷酷,妖孽腹黑的轩辕破,那個强大如斯,将她护在身后的轩辕破,何时,竟也有這般脆弱的时候。 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抹莫名的脆弱。她跟轩辕破都一样,那便是亲情。 過了片刻之后,轩辕破才算是把心裡的震惊和激动压了下去。毕竟,他花了這么多年,都沒有探听到母妃的一点半点消息。但是,他的直觉便是母妃沒有死。在前些日子,那死老头子也承认了,母妃沒有死。但是,他依旧沒有查到母妃的下落。 然而,就在现在,他怀中的小女人,那除了母妃之外给他的另外一抹温暖的女人,却告诉了他母妃的下落。 “锦贵妃,是你的母妃吧。”看着轩辕破的表情,她就肯定了。 之前纳兰凝玉所說的,被带回了云镜天的欧阳家族大小姐欧阳锦,就是轩辕破的生母。那本来被下了追杀令的小男孩,因为出门拜师,躲過了一劫。 但是,轩辕破从小面对的大大小小的暗杀肯定不少。 嫣然手随心动,想着就想扒拉掉轩辕破身上的白袍。 看着自己胸前的小女人突然二话不說的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轩辕破眼裡闪過一丝笑意。 “怎么了?這般心急?”轩辕破虽然笑着,但是却阻止着嫣然脱他的衣服。 “给我看看。”轩辕破越不让,她就越想看。她想知道,他以前到底是怎样過的。她想知道,他回到凌天国之后過的是什么日子。她想知道,凌天战神的背后,究竟掩藏着多少伤痛。 “别看。”轩辕破伸出手温柔的拉住嫣然的双手,“沒什么好看的,别看。” 嫣然定定的看着轩辕破璀璨的星眸,那裡面淡淡的悲伤和冷意,她顿时怒了。 “轩辕破,我再问一次,你到底给不给我看!”嫣然眉毛一扬,状似漫不经心,但是,她黑眸裡的认真,却是亮眼至极。 轩辕破的心裡微微一震,他知道,這丫头是较真了。罢了,她要看就随她吧,她這般执着要看,也是因为在乎他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