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章:爱的救赎.千方百计追上你 作者:未知 陈铮几乎是每天都会来找一次舒暖,夜狼也时不时的過来找她,每次過来夜狼每次都会把舒暖逼的眼泪汪汪的,扬言說等舒暖能下地走路了非把她关到房间裡去,让她也尝试下爆炸不可。 从陈铮的口中舒暖知道5年前那场爆炸姜母逃過了一劫,因为当时姜宅发生爆炸的时候姜蓉正在陈铮的疗养院裡治疗,是陈铮帮姜蓉躲過了這一劫。 但姜母知道姜裕和姜晴离世的消失后病情变的更加严重,现在姜蓉還寄住在陈铮开设的疗养院裡,舒暖提议要去看她,可陈铮的表情有些为难,似是姜焕特意交待過不能让舒暖靠近姜母半分。 舒暖在心裡苦涩的笑了笑,曾经她和姜焕结婚后姜母和姜裕待她自是不差,虽說姜晴和她有過過节但那也都是小打小闹。 此时舒暖的心裡都是愧疚和歉意,如果可以選擇她宁愿死去的那個人是自己,现在姜焕防她就和防贼一样。 陈铮走的时候给她留了些祛疤和消炎药,让她每天按时吃,饭也要按时吃。 夜晚舒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她闭了会眼又睁了一会就是沒有睡意,整個别墅更显孤寂了索性舒暖爬起来坐在了床铺边。 海边别墅与市中心离的远,這裡远离了市中心的繁华,舒暖在别墅裡晃悠着,姜焕的房间她不敢贸然的进去,可真当靠近的时候心中的思恋更是浓郁,仿佛裡面的卧室裡還残留着姜焕的气息,這套房子曾经是他们的婚房。 舒暖站在门口好一会,禁不起心中的煎熬他尝试着推了推门,门并沒有反锁,舒暖一推门便开了。 当舒暖看到眼前這一幕时,女人的泪哗啦啦的就跟着掉落了下来,她不知道她最近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眼泪流不完。 房间的一切和五年前一模一样,无论是摆设還是衣柜的放置,卧室的大床上方悬挂着他们结婚时的婚纱照。 “呜呜,呜呜”舒暖看着眼前這一幕竟然放肆的哭了起来,好似心中压抑太久的思绪都在此刻全数爆发了。 此情此景仿佛又回到了5年前,她還是那個被姜焕捧在手心裡疼的小娇妻,不谙世事不知人间疾苦。 舒暖被衣柜打开,她和姜焕以前穿的衣服都還整整齐齐的叠在衣橱裡,他的黑色西装她的白色礼物都還有條不絮的悬挂着,沒看一处舒暖的眸子都湿润一份。 他還爱她的,他一定還爱着她忘不了她。 不自觉的舒暖的目光落在了衣橱暗格处,暗格裡露出了大红色锦被的一角,舒暖蹲下身去小心翼翼的将暗格抽出来。 那是一條喜被,似曾相识! 舒暖小心翼翼的将锦被打开,当她的目光落在了梅红的一点上,她的眼泪此时就像是开了闸般,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 她记得,這是他们新婚夜时铺的那床喜被,第二天起床时舒暖正准备收拾去洗的时候姜焕却快她一步将被子收拢了起来,当时他說他来洗,舒暖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姜焕会小心翼翼的把她收藏起来。 舒暖看着手上的锦被又是哭又是笑的,她当时還在心裡嘀咕着姜焕变态。 曾经有個男人把她当心肝宝贝一样放在心口疼着,她却不知足对他百般挑剔,她总算知道姜晴为什么骂她贱,不知好歹。 是她不懂得珍惜,生在福中不知福。 她要努力,努力的去找回曾经遗失的幸福。 15天就這样不知不觉从指缝中溜走,舒暖在這栋别墅中整整的待了半個月,除了第一晚醒来时见過姜焕一面后来的這些日子都不见姜焕的踪影。 舒暖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想出门可她怕自己一出门姜焕就回来,所以她又在别墅裡待了些日子,這些日子张傲也在找她。 白天的时候舒暖将别墅裡裡外外都打扫了一遍,晚上的时候就蜷缩到自己的卧室裡盼着姜焕回来,从傍晚等到黎明从黎明等到傍晚。 周末的时候舒暖腾出時間回来躺景城,回去主要是去看看舒母和舒果,她来宜城5個多月差点就丢了命,未来的事她也說不清,她是铁了心回到姜焕身边即使丢了命她也认了。 总觉得自己能回去看一趟舒母就少一次了。 舒暖一回去就手脚勤快的为舒暖做着饭“妈”舒暖开口喊了一声。 见舒暖肯开口說话了,舒暖含着泪点了点头“见到姜女婿了沒?” 舒暖呆愣的点了点头。 想起五年前的事老人心裡還是疼“我听說姜女婿五年前差点就死了,我提着礼品去姜看他时,那些人跟我說姜家人都不见了!问我要找谁?暖暖,你好好跟妈說五年前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跟你哥有关?是不是跟你有关,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让姜家蒙羞的事,要真是這样,妈带着你過去给你婆婆赔個礼,道個歉” 舒暖埋着头,眼泪却迷糊了双眼“妈,你别为我操心,我都這么大了,做什么事我自己心裡有分寸。” “他们家還是在怪你沒把孩子生下来,暖暖你别怪妈說你,這夫妻,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你也不该在姜焕最痛苦的时候离开他啊!两個人過日子有什么矛盾静下心来慢慢谈”舒母肯定不知道姜焕那條命就是舒暖差点夺去的。 舒暖埋着头洗着手裡的菜,听着舒母的话眼眶却湿润了,她想姜焕就是在责怪她一走了之,她曾经无心的在姜焕面前說過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這本来就是舒暖的一句无心之言,姜焕却听进了心裡。 “其实姜焕人不错,模样长的也不差”說实话舒母对這個女婿還是挺满意,以前和舒暖结婚时姜焕還经常過来看她,帮着舒熠创业,這样的女婿打灯笼也难找,只是书读的少了点,可文化程度也不能决定什么,他人好心好,有责任又担当有本事,更重要的是对舒暖哈就够了。 舒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也怪你总是嫌弃人家舒读的少了点,都5年了,改忘的都忘的差不多了,那天舒果回来跟我說他在电视台上看见姜焕要订婚的消息,我伤心了一整夜,暖暖你跟說這是不是真的” 舒暖埋着头沒吭声,见舒暖的表现舒母心裡也有了底,舒母摇了摇头,只能怪造化弄人,情深缘浅。 “他要是真结了婚,你也要为自己找一個,你還年轻”才28岁的女人,也不能一辈子都這样過下去啊! 舒暖切着菜听舒暖這一說,刀锋一偏女人的食指被割出了鲜血,血流不止。 “舒暖,你這是怎么了?”舒母急忙丢下手裡的活,跑過去把舒暖的食指放进嘴裡吮着“你這個傻女儿,怎么這样不小心” 舒暖扯了扯嘴角,带着比哭還难看的笑“沒事,妈,我沒事,呜呜” 舒母心疼的說道“還說沒事,這手指都快切断了,你快去用碘酒消毒用白药把伤口包扎好” 舒暖被舒母从厨房裡赶了出来,舒暖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回想刚刚舒母的话她的心裡不是滋味,舒母让她找一個,她還能再找一個嗎?她這一辈子都落在了姜焕手上了,生当同衾,死亦同穴。 舒果要上晚自习,晚上9点過的时候舒果才回家,曾经那個娇滴滴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小姑娘,脑后梳成一個马尾辫,脱去原先的稚嫩,活脱脱一個秀气的少女,都說侄女像姑姑,舒果五官长相有几分像舒暖和舒颜。 晚上睡觉的时候,舒母拿出一叠装有房产证的文件夹“舒暖把這房子卖了吧!妈见不得你這样辛苦,你去宜城也好花些钱,你要去见姜焕得托好多关系才能见的着,现在别人是大集团的总裁瞧不起我們。” 听到舒母這些话,舒暖有些感伤,曾几何时舒家成了阶下囚,一個豪门大家族现在落魄到還剩下3個苟且偷生的女流。 “妈,要是這房子卖了你和舒果到那去住?”說什么舒暖也不能要,舒母都60几岁了,舒果也才13岁還那么小。 舒母笑了笑,可想到舒熠心裡又酸涩苦痛“我們在宜城還有200多個平方的房子,是你哥的户主,我是怕你伤心才沒提,那边的房子都是空荡荡的沒人住?” 舒暖疑惑的看着舒母“妈,哥什么时候买的房子,我怎么我不知道?” 舒母看着舒暖惊讶的表情后說道“我以为你知道的啊!5年前,姜焕给我們家买的!說是怕我們太想念你就在宜城给我們买了一套,让我們去那边也有住的地方,你哥在那宜城也方便” 姜焕曾经为舒家做的這些事舒暖真的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瞒着她为舒家付出了多少,她一点都不清楚,他总這样默默的只做不說。 這次回景城从舒母口中了解了那些事后,她对姜焕的愧疚更多了,女人在心裡暗暗发誓一定要对他好。 再次回到宜城后,舒暖在網上投了一份简历,投递的对象都全都是帝集团,姜焕不肯回来,她就只能想办法去见他,毕竟应聘的事是人事部在管,姜焕也沒空管這事,所以她参加面试的机会還是很大。 而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也就只有這样了。 如她所愿,舒暖第二天就接到应聘电话。 笔试和文案策划能力考试舒暖都漂亮的完成了,就连人力资源部的主管都一個劲的夸“Pefect”還說她這個水平一定能应聘上,是個可塑的苗子。 舒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前面几轮考试她不怕,最怕的是最后一轮面试。 舒暖穿着一套正装盘坐头发耳垂上戴了個珍珠耳钉,站在那群刚毕业的大学生中也像活脱脱刚出校园的清秀美女,前面的几個应聘者都是扫兴而归的,看见那些人愁苦的面容舒暖心裡也有一点点害怕,怕面试不上。 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被姜焕保护的太好了,這外面的世界陌生的让她心生疲惫,有些人强势的也让她不知所措。 “06号,舒暖小姐,請进来参加面试” “哦”舒暖忐忑的进入了面试考场,主考官的席位上一共有6個人,有企划部经理,人力资源部的经理,還有策划总监是個优秀长相漂亮的女性,最中间的是帝集团的首席执行长--姜焕。 舒暖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姜焕几眼,舒暖已进场也让面试官眼前一亮,這世界对美女就是有有待,這话一点不假舒暖今天穿了一套标准的职业装,白色的裡衬,黑色的女士西装外套,4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肉色的长丝袜,匀称的身材展露无疑,绝美的五官,无论从哪個角度看過去都让人赏心悦目。 舒暖进去后先行了個礼,最后女人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等待各個部门的考核,目光却有意无意的看着姜焕。 姜焕一直把头低垂着,男人仔细的翻阅着手裡的的简历,饱满性感的额头,长而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峰。 看到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舒暖的心涨涨的,她不敢明目张胆的观望,只能远远的偷偷看两眼后又急忙把视线转移了。 坐在姜焕旁边的人力资源部经理用手挡住唇角轻声的在男人耳边說道“其它考核都很优秀,应该能胜任策划助理這個职位” “嗯”姜焕动了动嘴角,手指抚上简历上的相片,她和5年前沒多大的变化,男人的一颗心已经沒有多大的波动了,即使5年沒见,她和他也只路人。 姜焕只简单的认为她是来应聘的,她是雇员,他是雇主,如若真是個人才留下来也无妨。 姜焕把手中的资料递给身旁的策划总监說道“苏菲,你来考核吧!如果可以,直接试用,不可以辞走就行”說完姜焕就靠在大班椅上,眸子望向刷的粉白的房顶,敛下冰冷的眸子,像是在休息。 苏菲面带笑容的从姜焕手中把简历接了過来“姜总,累了就回家休息!是不是头又开始疼了”女人的脸上全是关心的神情。 姜焕摇了摇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着对面坐着的舒暖說道“你们接着面试,我回去了”說完拿着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就走了,至始至终都沒有看舒暖一眼。 舒暖看着男人离去的身影,一個心全是惆怅,他做到,天涯陌路,他真的做到了,她是他的路人甲,果真如此。 如果真的能天涯陌路,他为什么還要纵容夜狼和陈铮把她带到海边别墅去,为什么還纵容她一直住在裡面。 舒暖觉得自己是犯贱了才会到帝集团应聘,自以为跑過来面试姜焕会看她一样,可是他却冷冷的像是不认识她一眼,她现在就像個跳梁的小丑,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面试的时候舒暖舒暖沒在状态,和主考官的对答的不是很好,女人心有旁骛的坐在椅子上,为刚刚姜焕冰冷的态度懊恼。 苏菲皱起了黛眉,她对舒暖的回答不太满意,女人是否准备刷下舒暖的名额,一旁的策划主管却轻声的对苏菲說道“這個人,我們部门很想要,其它考核都非常好,并且形象气质都属上乘,在培训一段時間后,应该会是個很好的职员”主管惜人才,竟然有实力就应该留为己用。 苏菲看了一样对面低着头的舒暖,又看了看舒暖的简历“那就先试用一周,但還是得先从底层干起” 舒暖原本以为自己会落选的,可是下来后经理却告诉她聘上了,心裡沒有多少欣喜倒是有几分失落“经理,我”她想临阵脱逃了,她一想到姜焕看见她冷漠的眼神心裡就不知滋味,或则姜焕根本就不希望见到她,也不喜歡他们的关系在公司流传开影响他的工作。 经理是個30来岁的男人,文质彬彬的,戴了一個金丝眼眶,温文儒雅,跟舒暖說话很和气。 “這工作竟然定下来了就要好好做,你是我选上的,這职位非你莫属,工作肯定是累,但是坚持下来了就是胜利,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怕吃苦”男人拍了拍舒暖的肩膀“好好干,明天就正式過来上班,我叫林志,不介意叫林大哥也行” “哦”舒暖点了点头“我会好好工作的,谢谢经理的提拔” 林志笑了笑,這個职位其实也并不是非這個女孩子才能胜任,只是看见這個女孩子他感觉有种久违的亲切感。 夜晚,月光透過窗幔打落在大床上,舒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晚上脑子裡去是姜焕的身影。 想起结婚那一年稀稀疏疏的场面,有苦涩的,有辛酸的,也有甜蜜的,有眼泪,有欢喜,也有吃醋的时候。 在這张床上她和姜焕抵死缠绵的纠缠過多少次次,回想起以前和姜焕纠缠的躯体,女人的心裡泛起难言的异样,纤长情不自禁的抚摸到尖挺的丰盈上揉搓着。 她也是個成熟的女人,也有生理上的需要,尤其是在经历過姜焕后也知道了男女之间的鱼水之乐。 可是這些年她都是一個人,她也洁身自好,她這副身体只经历過姜焕的滋润。 不行,不行!舒暖挤满甩开脑海中那些邪恶的思想,姜焕,姜焕,怎么全都是姜焕,脑海中竟然不自觉的出现曾经姜焕爱抚她的画面。 舒暖急忙跑到浴室用冷水冲了冲脸又才折回去躺着。 舒暖侧過身看着窗外,银色的月光洒落在她白皙的脸蛋上,看见姜焕坐在那么多人中间,被那么多人拥戴着,突然觉得以前自己真的是太小瞧他了,无论是气质,說话,谈吐都不在是当年那個流氓和无赖了。 或许现在是姜焕瞧不起她了,他條件那么好找個比她更年轻漂亮的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