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章:爱的捆绑.无意伤他 作者:未知 這些日子吃了就是睡,睡了就是吃,晚上還要被姜焕在床上折腾一番,舒暖也就把床笫间的事当成了义务,躺在姜焕身下也就跟木鱼一样。两個人在床上沒有任何的交流,有的只是肉体上的。 舒暖想,這样的自己姜焕早晚会食髓知味,对她失去兴趣,而她也就等着那一天,可奈何姜焕每天都能想出個新花样折腾她。 和往常一样一家人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吃完早餐,舒暖机械的刨着碗裡的米饭“慢点吃”一旁的姜焕给舒暖夹了几筷子肉和青菜,随后男人又体贴的拿了给瓷碗让周婶盛点营养汤给舒暖。 在外人眼中姜焕对舒暖一直都是体贴的丈夫,可她不喜歡他对她好,如果可以,她宁愿回到从前去当无忧无虑的舒家小姐。 舒暖吃了饭后姜裕又对着舒暖說了一些话,大概是他要去美国很长一段時間所以要交待很多事。 “结了婚就好好对姜焕,他小时候受了苦是多少人都承受不住的,他喜歡你,那是你的福气,他母亲时常犯病,姜焕一個人身上的重担太多,结了婚就望你好好待他,能和他分担一点负担” 舒暖低首,目光触及到地面上细碎的光亮,她寻思着姜裕的话,小女人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寻思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问了一句“他沒父亲嗎?他的亲生父亲在哪?” 姜裕深邃的目光暗沉了些许,他轻声的叹了口气“姜焕8岁时家破人亡,父亲被人活活打死,1岁的妹妹被活活烧死,他亲眼目睹了家庭悲剧,你的婆婆……,”姜裕的目光有些伤感,自从姜蓉的病情复发后姜裕一夜之间就苍老了许多“不說了都是陈年旧事了” 說到伤心处姜裕的话滞住,老人目光灼灼的看着舒暖,眼中带着希冀“焕儿走的路比你想象的還要难,你们年轻人路還长着,好好跟姜焕過日子,我們老了,說不定那一天眼一闭就走了,未来這個家還得靠你们撑着” 姜裕的话让舒暖心裡不是滋味,可凭什么姜焕喜歡她就是她的福气了,就好像是之间哭着求姜焕取自己一样,或则让一個爱姜焕的人听了他的過往心裡会疼,可她不一样,她心裡藏着另一個男人,就算姜焕的過往再悲惨坎坷和她也沒有多少关系。 這一家人的关系乱糟糟的,姜焕喊姜裕义父,姜裕、姜蓉、姜焕、姜晴都姓姜,姜裕喜歡姜蓉,可姜蓉又把姜裕当成大哥,姜晴是姜裕的亲生女儿并且暗地裡也爱慕着姜焕,這些事明裡不說暗裡大家都心知肚明,舒暖又不是傻子。 等姜裕走了的时候姜焕又逮着舒暖說“义父跟你說什么呢?”男人宠溺的伸手将舒暖脸颊处的发丝挽到了女人白嫩的耳畔上。 他的手指略显粗糙,舒暖不停的躲闪着他的亲昵“别动,让我抱抱”男人健硕的手臂捞着舒暖的腰往自己怀中一带,小女人乖乖的就落在了他厚实的胸膛上。 “有人看着呢”舒暖去垂他的胸口,可男人的胸口硬的就跟石头一样。 “别捶了,把你的手捶疼了,我心疼”姜焕宽厚的大掌握着舒暖白皙的手,男人宽厚的大掌包裹她的手绰绰有余。 舒暖的手嫩的就跟嫩姜一样“怕什么怕,谁敢說,我就把她嘴封住” 一旁的周婶看着‘打情骂俏’的小夫妻也只是笑了笑。 “這是给你取的现钱,怕你自己去取麻烦我都给你备好了”姜焕拿出一叠红钞推到了舒暖面前,舒暖過了一眼那高高一叠钱,女人皱起了黛眉,這至少也有好几万。 “你给我真么多钱干什么?” “我放在卧室的抽屉裡,你要用就拿” “我问你为什么要给我這么多钱?”舒暖拉下脸,不愉快都写在了脸上。 “怕你走丢了找不到回家的路,這是路费!怕你饿了沒吃的,這是零花钱,怕你沒钱买好看的收拾和衣服......” “够了”舒暖急忙止住了姜焕的话“你把我当什么呢?你的禁脔嗎?" 听到舒暖說到‘禁脔’這個词,姜焕剑眉往人中处一皱,這女人总是爱胡思乱想,明明是一件好事到头来弄的跟见不得人一样。 “知道什么是禁脔嗎?你還不配!!”姜焕冷冷的扔下這句话,他试着去讨好她,好心却当驴肝肺,她的心是石头做的,怎么都捂不热。 姜焕将钱一股脑儿的放到了床头柜裡,临走的时候還是不完拉扯住舒暖狠狠的亲了几口,即使舒暖不乐意也抵不過姜焕的蛮力。 “姜焕,你,唔” “唔”舒暖绝色倾城的脸蛋被憋的通红,姜焕看着气喘吁吁的舒暖說道“還說這些气话来气我嗎?嗯!” 看着头顶上的男人,舒暖气的牙痒痒。 “你把我气死了谁养你” 舒暖不說话,只瞪着一双水灵灵的美眸恶狠狠的看着他。 看着舒暖那样子,姜焕的心又融的跟水一样,那還敢吼她,也就当她是年少不懂事气他的话都是打胡乱說。 “你要乖,听到沒?”姜焕又亲了几口,费了好大的毅力才从舒暖身上爬起来去上班,再不走估计今天走不掉了。 舒暖躺在穿上,看着姜焕头也不回的背影,女人饱满的丰盈上下起伏着,估计也只有她才能当的下這豪门闲妻。 慵懒的阳光从天空散落下来,舒暖无所事事的在花园裡浇灌着花草,百无聊赖的她只有和這些花草打交道。 豪门生活她不习惯,以前在景城时還能陪陪自己的父母,周末时還能找一些自己的朋友,现在到了宜城她出了门就不知道往那走了。 不知不觉舒暖又想到了那天在商业酒会上穿宝蓝色礼服的女子,她觉得那個名叫佳人的女子和那個姓龙的之间一定有很多故事,不知以后是否還有机会再见。 “少奶奶你去歇着吧,這些活我做就好”周婶拿着除草的工具走了過来。 听到周婶這样說,舒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道“周婶你放心我不给你添乱,我就给花儿浇浇水”只要对象不是姜焕,舒暖做事倒還有点分寸。 舒暖自是年岁要小一点,做起事来還带着一股未脱的稚气,也难怪姜焕那么疼她宠她。 “真是個讨人喜歡的可人儿”周婶满脸慈祥的打趣道“自从娶了你啊!我們大少爷脸上才有了点笑意,以后要多对少爷笑,少爷就高兴” 听周婶這样一說,舒暖便轻声‘哦’了一声,小女人朝老人家点了点头,随后捡起地上的水枪为這些葱绿的植物沐浴着。 姜焕到底对自己是怎样的感情,舒暖无心去猜测,想着今天早上的事舒暖心裡五味杂粮的。 女人抬起头看着那喷嘴,晶莹的水珠透過阳光的折射成一圈圈七彩的光晕,苍翠欲滴的枝條上挂满了银亮的水珠,看着那五彩缤纷的光圈,不知不觉她又想到自己昨晚上說的那些话,估计是真把姜焕伤到,突然舒暖突然开口道“周婶,姜焕喜歡吃什么?晚饭我来弄吧!” “我們少爷啥都吃,不挑食!要是知道你给他做,他肯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