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初到刑警队
“本人沒問題,那什么有問題?”我一下就抓住了陈叔话裡的重点。
“她手上的表有古怪!”
“一块表而已,会有什么古怪,难道是死人用過的?”我胡‘乱’猜测到。
“对,要么是死人用過的,要么,裡面有死人的东西。你好好问问她這块表的来历,问了告诉我。”
我刚說了個“好”字,陈叔接着說:“你娃儿,是不是把银符给小林了?”
“嘿嘿,你不是說我和强哥沒有危险么,我拿着银符也沒用,就给依然了。”我连忙解释道。
“我就說,上次你過来时,我就感应不到银符的灵力了,還以为你放在家裡了,结果今晚又在小林身上感应到了。也罢,既然你喜歡她,送给她也无妨。”
快挂电话时,陈叔突然又让我想办法问清楚依然出生的准确时辰,我问他要来做什么,他說虽然经過大致推算,依然沒啥問題,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最好能通過生辰八字再细推一次,我嘴上倒是应了下来,却一时沒想到用什么借口去问依然這事。
挂了电话,我酒意全无,依然左手上那块表,我有印象,是一块很‘精’致的‘女’式手表。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依然刚到m市那天,好像手上沒有戴表啊,是我第二還是第三次见她时才有的。只不過由于我对手表沒啥兴趣,自己也沒戴手表的习惯,倒也沒有询问過她這块手表的牌子与来历什么的。
现在陈叔竟然說這块表要么是死人用過的,要么是裡面藏有死人的物件。如果是第一种情况,依然怎么会要死人的东西,除非是祖上传下来的,可那表一看也不像是旧表啊。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么小的一块表,裡面能藏得下什么东西呢,指甲?牙齿?骨头?头发?我越想心裡越慎得慌,特别是想到从表裡拉出几根长长的‘女’人头发,那感觉简直太**了。
時間已经太晚了,依然肯定睡了,何况如果沒有合适的时机,我冒然地问起依然的表,肯定会让她多心的。所以,不管我有多想尽快搞清楚手表一事,我還是忍住了马上给依然打电话的冲动。
有了和陈叔的這一通电话,我知道,我担心的事情還是发生了。依然终究還是与這些不寻常的事情有了联系,尽管现在還不知道她的那块有“問題”的手表是否与之前发生的一系列奇异案件有关,至少,有“不干净”的东西闯入了她的生活。我很担心,同时也有点内疚,因为我有种感觉,依然惹上這些事情,与我有着莫大的干系。
心裡有事,虽然喝了不少的酒,却怎么都睡不着。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沒有睡意。脑子裡装的东西太多了,未解的谜题也太多了。一個人干想也沒用,最后实在沒办法了,我只有把手机上存的喜歡的歌曲循环播放。
我戴上耳机,为了让自己心绪安宁下来,我强迫自己在心裡跟着一起唱。陈奕迅的《一丝不挂》、《人来人往》、《十年》,孙耀威的《爱的故事上集》,這几首歌,我都是完整地跟着唱完的,后面就沒有印象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我照样‘精’神满满,不是我睡眠质量高,而我在梦裡再次去到了那個右边通道。自从上次和依然去過那裡以后,這几天睡觉,我都会做這样的梦。刚开始我還会奇怪,那天陈叔告诉我一些事情后,我也乐得享受這“闭目回神”之法给自己带来的好处了,不管我睡得再晚,只要我做了這個梦,就会活力无限。
洗漱完毕,我看着胖强的卧室‘门’還关着。我本想像以往一样過去叫他起‘床’,却猛然想起现在我已经调到了刑警队,和胖强不再是一個单位的了。也就是說,从今天起,我和胖强的作息時間不再一样,我們上班的路线不再一样,我要一個人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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