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章 你不配 作者:一個女人 提醒:在“89”可以迅速找到本书 凤大勇听到妻子的话猛得抬头看過去,心一下子提高了:难道她知道了?随后他就生出些恼怒来,是对自己的恼怒;他原本就是要和她說個清楚的,她知道与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自己居然心头一惊。 虽然如此他還是仔细看了看紫姗,可是在妻子的脸上,他看不到半点的异样;按照他对紫姗的了解,如果她真得知道了是不可能這么平静的坐着和自己說话。 這個女人已经沒有光华、沒有才能了,只能巴巴的挂在自己身上,怎么可能知道了以后還能安之若素?她肯定会哭闹的满世界的人都知道,让所有的亲戚朋友来为她撑腰,为她鸣不平——這么做才是紫姗。 看到凤大勇几次看向自己,又飞快避开的目光,紫姗不知道他现在再想些什么;只是对于凤大勇不像记忆中那样开口直言,让她等得有些不耐。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眼前這個男人是如何的铁石心肠,而她也用尽了她所有的一切,真正是所有的一切,也沒有挽留住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对着那张英俊的,让不少女子一见就会心生好感的脸,生出几分厌恶来。 她不想再等下去,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嘛。于是,紫姗开口說道:“你是不是要和我谈你与小柳的事儿?”他不說,那她就代他說出来好了,就算是說再多无关的话,這個男人今天回来也是为了永远的离开。 对吃了秤砣铁了心的男人来說,留他只会让他更讨厌你,甚至是恨你,能恨你到骨髓裡去。 当然,她不是因为怕了,而是不想再把自己害了,更不能再把女儿害了!因此,她代他开口說出那句他含在嘴中却迟迟沒有說出口的话。 凤大勇脸色大变:“你、你……”真得沒有想到妻子是知道的,他原来一直以为妻子不知情;他一直以为妻子笨到了家,愚到了家,最后连那丝怜悯他都懒得再给她,因为一個傻子是不需要他人的可怜——傻子自有傻子的开心与快活。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傻的那人不是妻子而是他。妻子只不過是假装不知道而已,他忽然心头一跳,看向妻子目光闪了闪:她为什么要假装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還能对他嘘寒问暖,为什么不知道多向自己要些钱防身之类的? 纷乱的念头在他的心头滑過,他的脸色变换几次后终于定下来:“是,我要說得事儿就是和小柳有关。”既然妻子已经知道,倒也省了他很多的口舌,而且妻子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是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好像也能让他省不少的麻烦。 “小姗,”他忽然不敢再直视妻子的眼睛,随着他开口承认小柳是他婚姻中的第三者,目光就不由自主的飘到了一旁,落在那株富贵竹上沒有再直视妻子的眼睛:“我……” 紫姗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平静的很:“你要谈离婚的事情可以,但請你不要再叫我小珊。”迎着凤大勇有些错愕的目光,她一個字一個字的对他說:“你,不配再叫我小珊。” 凤大勇听到紫姗的话愣了愣,随后便是不以为然,這才是他的妻子紫姗,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有着天大的本事对你纠缠不休,反而对一些真正应该面对的大事视而不见;头发长见识短的家庭妇女,也难怪自己和她沒有什么话說,因为无法沟通啊。 不就是一個称呼嘛,也值得如此郑重其事;不過,這些想法也只是在他心头闪過并沒有细想,让他愣在当场的是妻子的态度:“你,你答应离婚?”他不能相信紫姗会如此轻易的答应,如此干脆的放過他。 紫姗的脾气不是這样的,紫姗的性格也不是這样的。 紫姗看着他,目光平平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就仿佛要看到他的心底深处去:“我不同意,你就能和小柳断個干净,从此回来和我好好的過日子嗎?” 凤大勇被问的有些狼狈,妻子沒有责骂他一句、甚至沒有恶言相向,但是却让他生出极为难堪的感觉来;此时此地他能答的只有一句:“对不起,小珊。”他真得不能离开小柳,不止是感情上還有其它方面,他都离不开小柳。 紫姗看着他再次重申:“我再說一遍,你不配再叫我小珊;如果你再這样称呼我,那我看只能等你想清楚了自己是谁,再来找我谈离婚的事情。” “好,我叫你紫姗可以了吧?”大勇不想在此事上和妻子争执,因为不值得:“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和小柳的事情?” 妻子再次提醒他不能亲昵的称呼她,凤大勇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来,就好像他的脸被硬生生的剥下去了一层,還感觉自己過去十年记忆中的某些东西,也被硬生生的夺去了一样。 此时他想起来,小珊是他和紫姗热恋之后的亲昵称呼,除了她的家人外也只有他這么唤她;除了這种难堪让他有些呼吸困难外,他更为在意的就是妻子为什么知道了他和小柳的事情,還能等到他今天摊牌才叫破呢。 紫姗沒有理会他的话:“离婚,你已经拿定主意了,我不答应又能怎么样?寻死觅活嗎?对于一個把心给了其它女人的男人,你认为你值得我舍掉性命、舍掉孩子嗎?” 如同刀子一样的话,再一次剥掉了凤大勇一层脸皮,也让他心中生出些古怪的感觉来:妻子沒有死活不离,他反而全身上下都有点不舒服。 原本准备好的话此时一句也派不上用场,他长长吸了一口气后也只能說:“对不起。”不管怎么說,妻子开口答应自己离婚总是好事,他何必想得太多呢;想想,這些年来紫姗的确帮他很多,到时候多补偿一些给她也就行了:“嗯,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這话一出口他又后悔了,這次后悔的更重,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缝起来;要知道,他凤大勇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他一点一滴挣来得,如果妻子狮子大张口要他一半身家怎么办?要补偿的话,他看着来就行了,无非就是一個钱字,由自己来掌握数字才是上策。 做了多年的生意,他怎么能犯這样的错,把自己置于任人鱼肉的地步呢?尤其是在紫姗早知道小柳的存在的情况下,他无疑是在寻死路啊。 猛的一道亮光划過他的脑海,使他刹那间想通了妻子为什么在知道小柳和他的事情后,還一如既往的待他:她是在暗中安排布置一切,想让他措手不及,不能把名下的财产及时转移,以便能在他手中得到极大的好处。 原来是他一直小看了妻子,向来自以为聪明、认为妻子笨到家的他,才是那個真真正正的大笨蛋!他猛得站了起来,紧紧的盯着紫姗就如同是要扑向猎物的狼。 “你、你,”他呼呼的喘着粗气,忽然间想起现在在谈离婚,如果和妻子闹得太僵对他和小柳都十分的不利,于是他缓了一口气:“小珊,我告诉你說……” 不等他說话,紫姗淡淡的道:“离婚我答应了,我的要求也不会很高;只是,你要如何安排宝宝?女儿虽然不大但现在的孩子早熟,骗是肯定骗不過得;我不想她受到太大的伤害,你明白嗎?” 曾经她以为维持一個表面上完整的家,就是对女儿的保护,就是让女儿免于受到她婚姻失败的伤害;但是现在她无比清楚的知道,她原来错了。 现在能做得就是把伤害降到最低,事情已经发生,是她這個做母亲的有眼无珠看错人,想一点不伤害孩子那是妄想;而她能做得就是让女儿以后的路走好,而不是去遮掩、以谎言来欺骗自己和女儿。 听到妻子提到女儿,凤大勇就如同圆鼓鼓的皮球,被人一下子扎破泄了气般软软的跌坐在沙发上;他真得很爱很爱女儿,說那是他的心肝宝贝也不为過。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得不想伤害女儿一丁点儿,可是现在他所做得就是在伤害女儿。 想到小柳那柔软的腰肢,再看了看妻子的脸,他的心還是硬了起来,同时有有丝明悟:“紫姗,不要拿孩子来說事;不管我們离不离婚,我都是孩子父亲,会给她最好的一切;现在你就答我一句,你是不是真得答应离婚?” 凤大勇此时怀疑妻子是在用孩子要胁他,以退为进让他自己說出暂时不离婚的话来;再加上他以为紫姗在谋算他的钱财,所以此时他沒有了半分愧疚,把话說得底气十足。 紫姗盯着凤大勇,心中三分的厌恶马上变成了十分,再无法做到和他再心平气和的說话;当下不再客气的站了起来,指着凤大勇的鼻子她大声的斥责:“孩子,你不要对我提孩子!你现在還有脸提孩子,你爬上小柳的床时,想沒有想過你已经在伤害宝宝。” “宝宝有多么的依赖你,宝宝有多么的敬服你,宝宝最骄傲的就是她有一個最好的父亲!可是你现在却在想些什么,居然能說出那样肮脏的话来;我不是你,我不会和你一样有那等肮脏的心思,我所做得只会为女儿好,不会想到去利用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