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章 不要脸皮 作者:一個女人 紫姗過去拥住张静好:“张姨,咱不說了;我看你到我們家住几天好不好,這两天我总做恶梦,你過来正好陪陪我。” 张静好转過头来看她一眼:“你是個有福气的,有决断有魄力,有勇气能够置之死地而后生;我老了,就算不老也沒有你的勇气。不去了,不好去打扰你们,我還是回去吧。怎么說,我還是有個家的。”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丈夫這個样子,儿子也沒有教好对不起人家的女儿,我這人一辈子太過失败了。” 紫姗握住她的手:“张姨你是個好人,不要這么說;沒有你哪有现在的江涛?” 张静好看向江涛:“我沒有說谎,我是真得很恼恨你,却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做到以德报怨;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些什么来伤害你,可是我当时真得是那么想得,但是看你们如此我……”摇摇头她叹气:“算了,争了一辈子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沒有事儿,是小雅慌了,沒有经過事儿才会给你们打电话,害你们還要特意跑来一趟;”张静好看向谭雅:“你啊,教過你很多次了,要自立要凡事有自己的主意,不要倚靠任何人,要倚靠的人是自己。” 紫姗知道无法劝解张静好什么,因为她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你說出口的道理她早已经在心裡想過多少遍了;聪慧的女人钻起牛角尖来,那才真得无解。 张静好拍了拍紫姗的手:“我也不算白来,认识你還是值得的;知道世上有一個离婚的女人,可以過得如此潇洒最终還能得到一個真正男人的真心相待——简直就像是童话一样,对吧?好好珍惜。” 紫姗看着她還是不忍心:“张姨……” “你也說過了,解铃還需系铃人;”张静好笑了笑,她的笑容裡全是苦涩,却透着份外的宁静:“你知道嘛,我有個最好的手帕交是個有福的女子。长得一般,脑子一般,接人待物也一般;她的老公在外面的有了人,已经十多年了。已经人人都知道但是她依然蒙在鼓裡,什么都不知道。” 紫姗不知道在這個时候张静好提起她的朋友来做什么,只能静静的听着她說下去。 “就算有朋友告诉她了,而且她還遇到她老公和那個女子抱着他们的所生的孩子在一起,但是她就是不相信,坚定的认为她老公会爱她一生一世,绝对不会变心;她相信到什么程度。你知道嗎?所有对她說实话的朋友,她都和她们断交,认定她们是挑拨他们的夫妻关系。” 张静好轻轻的叹了口气:“我們都說她傻,看着她幸福的样子都感觉悲凉,因为大家都知道她所认为的一切都是假得;但是今天我忽然明白,其实她是真得幸福,反倒是我們這些自认聪明的人,才是再自寻烦恼。” “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无非就是两种结果。一個是离婚,另外一個就是不离婚;但是因为人不同,所以就算是相同的结果。那日子過得也是苦乐不一;如我的朋友般,她傻因为她看不破,因为看不破就会相信,就這么傻一辈子不会伤心,不会烦恼,又有什么不好?” “再看看我,人人都說张静好是個聪明人,是個能把人和事看個透彻的人,但是又如何呢?世上最悲惨的无非就是看得破却放不下——我宁愿用我的聪明来换我朋友的痴傻,如果放不下的话。不如从来就看不破。” 紫姗听得心头更酸:“张姨。”除了一声称呼她真得不知道還能說什么,张静好看得太透太透了,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吧?這样一個好女人,她真得不知道江天流为什么不好好的珍惜。 少年夫妻老来伴啊,江天流和张静好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为什么還要再出轨?如此伤老妻的心。江天流是沒有心呢,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個混蛋? 张静好站了起来:“谢谢你带来的药,我和小谭回宾馆了;江涛,你的婚礼总要通知你哥哥和你姐姐他们——切肉不离皮是不是?养了你這么多年,你說一点儿感情沒有,那怎么可能。” 她叹口气:“我早些年存了一些钱,和你父亲說好是准备给你的;不是什么好心,只是不想你去争你哥哥姐姐的家产而已,我带了来。不過被你爸舀走了,回头我取回包就让小雅给你们送過去,算是我的贺礼吧。” “不用谢我,我原本也不是什么好心。”她浅浅的笑了一下:“走吧,我就不送你们了。” 江涛想了想:“我送你们回去吧,打车,不方便。”他知道张静好是很好面子的人,向来很注重自己的仪表,现在這個样子她是不愿意让人看到的;转過身去他看向紫姗:“你去买顶帽子来,再买個大的纱巾。” 紫姗答应着拉了谭雅就走,想让张静好和江涛說会p 岸挥行┦虑槎杂谡啪埠檬切慕幔越胃切慕幔悼簿筒换崾切慕崃恕趺此荡嬖谟诹饺酥涞哪歉鋈嗽缇筒辉诹耍蚊挥幸θ說男乃迹啪埠酶茄罅私危遣挥Ω贸晌鹑說摹p 挑了一顶带面纱的帽子,紫姗又請店主帮忙把一面纱巾缝到了帽子上,取代了原本的面纱:原来的面纱太過轻薄,挡不住张静好脸上的青紫。 那個江天流真该死,对相伴几十年的妻子居然下得去如此重手。 回来后张静好和江涛的神色都带些轻松,张静好接過帽子戴上沒有說谢谢,只說好看;由江涛送谭雅她们回到宾馆后,江涛紫姗都和谭雅交换了手机号,還把家中的座机号码告诉给了谭雅,让她有事情就打电话通知他们。 江涛离开时有些担心,特意叮嘱了谭雅两句:“照顾好张姨,晚上陪她一起睡吧,不要让她独自一個人,不然她更容易想东想西的;爸那边我去找找,肯定要为张姨讨個公道来得。” 他真得要被气死了,江天流還是個人嗎?你在外面有人可以,你不想過了离婚也是條路,但是偷吃做错事情的人是你啊,凭什么你還要打人?!這次他爸不好好的认错,不和那個女人断個干净——他打也要打得他爸认识那個错字。 谭雅答应了,然后不好意思的对江涛說:“对不起啊,是我不好;原本我和你大哥也是因为遗嘱的事情吵了起来,他嫌我太罗嗦了……;其实,爸要给谁多少都是他的自由,我的确是不应该;其实,我是不懂你们江家的人关系,我以为他们一直不把你当家人看呢。” 紫姗看着谭雅,发现這個人也真得让人沒有力气和她生气,就是一個惯坏的大小姐:和沈依依還不同;她的爱与恨很直接,错了就能认错,不能算是個坏人。 “我如果知道他们当你是家人,我也就不会看你不顺眼了。”谭雅是真得沒有心眼儿,就更不用說什么坏心眼了;只不過她惹人生气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所以江子珉的事情不能只怪一個。 江涛摇摇头:“過去的事情就算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大嫂不放在心上就行。” 离开的时候紫姗看了看江涛:“你這個大嫂性格還真得很直接,什么都摆在面上啊。” 江涛歪了歪嘴:“那是我大哥操心的事情——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得,居然在外面還有了孩了?!他是最为痛恨爸過去的所作所为,怎么可能会做出同样的事情来呢?”手机响了,他一边說话一边舀出来,看到号码他眉头皱起:“是我爸。” 紫姗看着他:“接吧,反正我們不是正在找他嘛;如果他不认错就报警吧,到看守所裡住几天,說不定他马上就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对這种男人就不能心软。 江涛接听电话,刚接通還沒有来得及說话,对面就传来了江天顺着急的声音:“江涛,你在哪裡啊?” “我在事务所,你找我有什么事儿?”江涛沒有对父亲說实话,就是想看看他父亲還有沒有最后的一点良心。 江天顺的声音明显轻松了:“那個,你到珠宝行来一趟吧,行不好?带上钱啊,也不多,只有四万多元就行,带卡来最好。” 江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珠宝行?你在那裡做什么?你身边說话的人是谁,谭雅?” “谁谭雅,我范月兰,你江涛不要假装不知道我是谁,我們昨天通過电话的。”范月兰的声音传了過来,還是那样的得意:“我刚刚教训一顿张静好,敢打我?也不想想谁才是江哥的心头肉。” 江涛沒有說话,直到江天顺的声音再传過来:“快点,小涛。” “我沒有钱。”江涛說完就把电话挂上了:“我要去找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真以为這天底下沒有人能管得了他们是不是?我要告诉他们,他们這么做也是违法的,张姨可以告他们两個。” 紫姗连忙跟上去:“我和你一起去。”她的手机在包裡响了起来,舀出来一看是陌生号码,给江涛看:“是不是你爸?” 江涛看到后气得咬牙:“還真是他。不会想给你要钱吧?你還不是我妻子,就算是也沒有那种义务帮公公养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