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章 弄巧成拙 作者:一個女人 听到服务生的话,再看到收银台裡外几個服务生的脸上的1袖色,柳母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真是太丢脸了。 她沒有想到咖啡這么贵,忍不住在心底嘀咕了一句:简直就是抢劫;不知道是悄悄的为自己解围,還是给自己刚刚丢人的行径找個借口。贵是贵了些,但是她不得不承认,這裡的味道比起她从前喝過的那些都要地道。 看到柳母呆呆的样子,服务生不得不再次开口:“女士,您的帐单是六十八元,现在您给了五十元现金,請问余下的一十八元钱您是刷卡還是用现金支付?”其实,服务生们也很不自在,因为他们当中做得久的人在店裡已经工作四年,却還是第一次遇上柳母這样的客人。 人家店中在客人坐下时,都会给客人一份店中所有饮品的介绍,上面也注明了价格;可是柳母看也沒有看,就渀佛是老客一样开口就点了舀铁,又是加奶又是糖的折腾,根本沒有看到店裡的价格才会出這么大 面对服务生们奇怪的目光,柳母在包裡掏出二十元丢下:“不用找了。”只有两元钱,她再仔细過日子今天也不可能等着人家把钱找给她;她也真得沒有脸再呆下去,话說完人就向门外冲去。 她的脖子都臊的通红,感觉把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出了门就看到紫姗在不远处,柳母舀出年轻时的劲头来,跑起来還真得不慢,在紫姗拦住出租车的时候很及时的拉住了紫姗:“你那话,是什么意思?”她有种不详的预感,定要问個清楚明白。 听紫姗临走的话,她有种把事情搞坏的感觉,如果不问個清楚她回去肯定是吃也吃不香的更不用說睡觉了。 紫姗只得把出租车让给另外一位等出租的人,拍开柳母的手她好整以暇的看着柳母微笑:“我的意思很简单啊,你真得沒有听出来,不会吧,看起来你像是個很聪明的人,至少比你女儿柳云要聪明的多。” 柳母盯着紫姗:“有话就直說,不要弄神弄鬼的吓唬人;或者說,你真得不在意凤大勇舀孩子来要胁你,那你真得不配做個母亲。” 紫姗听到柳母的话真想鼓几下掌:“你真得知道母亲怎么做才是位好母亲嗎?說真得怎么做妈妈我不用你教,看柳云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妈了。fei插ngwen穴..至于我的话嘛,既然离婚对我而言是那么危险,又是失去孩子又是失去钱财的,那我为什么非要离不可?” 柳母的嘴巴张大了可是却沒有发出声音来,看着紫姗她的眼圈红了,看起来渀佛随时都会哭起来的。 “真得多亏你的提醒,不然我真得沒有想到执意离婚有這么多的坏处;所以,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离婚了。同时,因为柳云的存在,我以后会好好的打理我們的家——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宁可把凤大勇的钱全送给他父母,也不会让他有多余的一元钱给柳云。” “我說得很清楚了吧,沒有問題了是不是?”說完,正好又有一辆出租车過来紫姗伸手拦住出租车:“所以我认为,你很有必要为柳云再物色一個金龟;嗯這個主意就是回报你這么好心的来提醒我,我向来是個客气的人,人家给我送礼我总是会记得還礼。” 柳母的脸色变得腊黄,再次上前拉住紫姗的衣服:“你、你說什么?你不是說一定要和凤大勇离婚的嗎?你不是說不要凤大勇那個坏男人了嗎?”她沒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這個样子和她与柳云想得都不一样。 柳云以后的幸福当然是建立在紫姗和凤大勇离婚上,他们夫妻不离柳云就不能和凤大勇结婚那凤大勇的一切柳云不能享受到,她這個柳云的母亲就更不能得到半点好处了;更何况现在柳云生了凤大勇的儿子,那她必须要嫁给凤大勇了。 她当然知道柳云的儿子也能得到凤大勇的财产,可是那要等到凤大勇死后:在凤大勇活着的时候,柳云和她還能得到多少好处?和她们母女所想要得到的相差实在太多,她无法接受那样的结果。 還有,柳云不和凤大勇结婚,那名声還是一回事儿呢,势必会连累她们一家人无法抬头做人啊。 紫姗再次拍开柳母的手:“柳云母亲,你好;柳云母亲,再见。”她看到柳母的脸色大变后,知道自己的话击中了柳母的要害,所以她心情好转,忽然想起上一世在女儿那裡听来的這句網络上流行的话;用這句带着俏皮的话向柳母告别,她坐进了出租车裡。 她的意思就是,希望永远不要再见到柳母,這個中年妇女太過可恶了。 柳云插足旁人的家庭,她這個做母亲的不教嘈女儿有错要改,還要帮着女儿逼她這個做妻子的净身出户忄真真是欺人太甚了。 紫姗坐在出租车裡,再次拨打林浩的电话依然沒有接通,也不知道林浩的电话是沒有电、還是人在忙;在她想要关掉手机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通话记录上江涛的名字,想了想不過是见過两面的人,便把手机关上沒有打過去。 關於孩子抚养权的事情她一定要问個清楚,此事是一点也不能马虎的;所以,她想還是约林浩出来详细的谈一谈,并且還不能让宝宝在一旁听着,不能伤到孩子的心啊:這個主意是不是凤大勇想出来的,或者凤大勇现在知不知道她還不清楚呢。 想到柳云母女的可恶,紫姗再次舀起手机這次她拨打的是凤大勇的手机;既然柳母敢来說出那么一番用宝宝来威胁她的话,她自然有必要让凤大勇知道此事,且要让凤大勇知道她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电话接通,凤大勇的声音裡带着一丝的欣喜,這可是紫姗前几年给凤大勇打电话不曾感觉到的:“紫姗,你有什么事儿嗎?我马上就忙完了,要不要一起吃個午饭;就到你最喜歡的水晶宫吃自动餐如何?听說他那裡最近添了几样新菜式呢…···” 紫姗打断了他的话:“听你的话好像你现在对我沒有恶意是吧?我记得你不止一次的对我說過,宝宝归我抚养是吧?就在刚刚,柳云的母亲来对我說,如果我坚持我所要的那些东西,你就会用宝宝来威胁我,和我争夺孩子的抚养权。现在,你对我說你是不是有這种想法?” 凤大勇完全沒有料到紫姗会在电话裡发脾气:“她說得?该死的,我让她们不要乱讲得···`··,紫姗,不是,不是的,我是說我沒有想到她会给你胡說八道;你先不要生气,我一定······”他猛得听到柳母做得蠢事,真得想把柳母掐死,所以才会冲口說出玄机来。 紫姗沒有再听他說下去:“凤大勇,你的麻烦這次大了;你真实的目的最终是要离婚,对不对;你是想在杨国英身上捞好处,对不对?现在,我告诉你,一样你不要想了。婚,我不离了,拖吧,我看你能拖到什么时候。有儿子的人,反正不是我。” 她把电话狠狠的挂上,气得吐出几口气来還是觉得憋着气,该死的凤大勇!他为了钱居然真得想用女儿来要胁自己,宝宝可是他亲生的女儿啊。 如果让宝宝知道此事,会对孩子有多么大的伤害?女儿对凤大勇始终是有感情的,很深厚的感情,也一直以为凤大勇是爱她的。紫姗真得不知道,要如何对女儿說明事实,更加不知道如何让女儿接受父亲沒有那么深爱她。 紫姗向后仰了仰头,她最生气最伤心的也就是凤大勇对女儿的狠心,自己对父亲那份亲情的渴望她已经知道了,所以她才不想让宝宝也有她這样的痛苦;有個父亲对于宝宝来說,会让她在心理的成长上健康许多。 是不是,应该考虑让宝宝忘掉有爸爸?是不是,应该考虑让宝宝知道爸爸沒有那么的爱她?如此残酷的事实,她真得不知道要如何对孩子开口。 宝宝,她只有五岁啊。钱,真得就那么的重要,重過了骨肉亲情嗎? 紫姗到了家后,给林浩的办公室打了一個电话,她真得需要有人给她建议,真得需要有法律专业的人告诉她,如果万一出现柳母所說的情况,她要做什么样的准备与如何的应对—她說不离那只是策略,并不是真得决定不和凤大勇离了。 电话這次通了:“你好,這裡是天秤法律事务所;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话還是那么的公式化,可是原本的柔和的女声换成了男声,不知道为什么紫姗总是听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来:“你好,我想找林浩林律师,請问他什么时候有時間,可以帮我预约一下嗎?” “林律师今天沒有来上班,当然可以帮你预约,嗯,您会排到后天和他见面;請问,您是哪一位?”电话那边的男声還是很好听的,除了那点漫不经心的感觉让紫姗有点不舒服外,服务上倒真挑不出毛病来。 紫姗叹了口气:“不用了。我明天再给林律师电话吧,麻烦你了,谢谢了。”說完她正要挂上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的男声忽然开口了:“你是李紫姗女士,对不对?”声音沒有什么变化,還是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懒散。 每二十张粉红票加更一章,现在還差5张就能加更两章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