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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章 万事足 062章 活该

作者:一個女人
收费章節(24点) 事情已经說完,而江涛又不是亲人,最主要的一点就是紫姗和人家江涛并不熟,所以便主动提出回家;两人在吃饭与喝茶的付帐的問題并沒有争执,因为江涛早早的付過了,他的理由就是他如果不好好的代林浩照顾好紫姗,他就对不起兄弟。 紫姗有些无奈也沒有法子,只得由着江涛去了;她做不来非要把钱给江涛的事情,那样的话让他们都不自在。主要就是她不是那种可以八面玲珑的人,所以在此事上她沒有那种处理圆滑的手段,只能想下次回請以便還這份人情。 江涛原本要送紫姗回家的,因为走出店门的时候,紫姗接到张医生的电话才想起来今天应该是她去医院复诊的日子,他便把紫姗直接送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他沒有离开,很有绅士风度的陪着紫姗去见张医生,同时帮着跑前跑后的交交费、拿拿化验单什么的:钱,用得当然是紫姗的;這一点让紫姗沒有半点的压力,只是感觉身边多了一個很不错的朋友。 张医生也是個大忙人,有江涛在倒让他省了不少的事情,可以不必靠他一個人来照顾紫姗;他是医生,自然還有其它的病人要照顾,因此他对江涛的印像也很好,居然和江涛约定改天喝酒。 “嫂子,你的病情虽然還算稳定,但還是建议你尽快的动手术。”张医生再次提醒了紫姗:“真得不能拖太久的。嗯,我知道嫂子你近来事情比较多,可是一定要记住少动气、少激动。” 他知道了紫姗和凤大勇离婚的事情,但他并沒有提及,只是给紫姗开了药:“這些药只是备不时之需,平常的时候不要吃,但要记得带在身上。”他和很多邻居都知道紫姗是個很好的人,所以对紫姗的离婚都有着同情,只不過這样的私事他们這些邻居帮不上什么忙。 药是给紫姗防备万一的,离婚的事情很麻烦,他怕紫姗万一有什么事情太過激动而触发心脏病。 紫姗微笑着谢過他:“谢谢你张医生。我想,一個月后应该可以确定住院的時間了。” 张医生点点头:“我已经给我的导师打過电话,导师给联系了几位好友,過些时候会過来给你做個详细的检查;他们一到,我就会给你打电话的。” 紫姗真得沒有想到张医生会如此费心:“实在是麻烦你了……” “不要說這些客气话,嫂子;”张医生笑着打断紫姗的话:“我也正好能請导师和他的朋友到我們蓝水市玩玩,给你做個全面检查也只是顺便罢了。” 紫姗自然知道不会是顺便的,這世個還是有好人的;至少她的邻居们都還不错,平常裡能照顾她的都会照顾她一二。 江涛笑道:“张医生和李小姐不止是朋友還是邻居,叫嫂子都把人叫老了,不如叫名字的好;你說呢,张医生?” 张医生马上明白過来:“的确是這样。”紫姗要和凤大勇离婚了,他還是一口一個嫂子的叫,不等于是在提醒紫姗和凤大勇的关系嗎?他不想在紫姗的伤口撒盐,所以从今天起他改口叫紫姗的名字了。 有护士进来找张医生,紫姗和江涛也就告辞不再麻烦张医生了。 江涛和紫姗正向医院外走,在门诊的大厅裡正好遇上一位朋友的妻子临产,因为他是外地人,夫妻两人身边沒有长辈在,又是上班的時間也沒有朋友同事跟来帮忙,所以江涛和紫姗遇上后只能上前帮忙。 江涛朋友的妻子真是有福气,进去产房半個小时一個儿子就生了出来,连医生都說太顺利了;医生把孩子抱出来說是儿子的时候,江涛的朋友冲上前去急急的问大人如何,孩子還是紫姗接過来的。听到大人安好马上就会出来的时候,江涛的朋友才长长的吐一口气,過来抱了抱儿子,看着孩子一脸的幸福。 紫姗看着初为人父的样子心裡却在想,如果這是個女儿不知道他会不会還是這個样子;不多时产妇被推出来,紫姗和江涛又帮着把产妇推去产科的病房,一路上江涛的朋友却只是不停的问他妻子痛不痛,对紫姗怀中抱的孩子沒有再顾得上看一眼。 看到男人的样子,紫姗很为产妇感到高兴,世上终究還是有好男人的;相信就算是個女儿,男人也不会对妻子有怨言,更不会有什么失望。 在产科病房的走廊上,紫姗遇到了凤大勇,两個走了個面对面:紫姗抱着小婴儿,多半时候都是在低着头的,只是用余光看着道路,反正人也不是很多、其它人也知道避开紫姗;而凤大勇正拿着几张医院的单据出来,一面看一面走也沒有认真的看远处是什么人。 直到两人走到了跟前,一前一后抬头才看到对方。 紫姗马上明白過来,柳云原来就住在张医生所在的医院裡;她向左侧跨出一步就想跟上江涛,不想和凤大勇說什么;在医院裡,她又抱着人家的孩子,实在是不适合說任何事情的。 凤大勇显然想法和紫姗不同,他看向她怀中的孩子:“谁的?你到這裡来做什么?” 紫姗看他一眼不想理会,還是向前走去,却被凤大勇拦住了:“怎么了,在电话裡声音那么大,现在却不想說话了?”凤大勇看着紫姗:“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去找律师问個清楚的,却還有心情帮你的朋友的忙。嗯,你朋友?你還有朋友?” 他回头正好看到江涛自病房裡出来找紫姗,看着他就知道紫姗所說的朋友是谁了,他和江涛见過一面的;看到紫姗把孩子小心翼翼的交给江涛,告诉他要如何抱才对,他的眉毛皱了起来。 江涛是個律师,而且人长得很不错,听他說的话好像還沒有结婚;凤大勇看着紫姗很不满意:“你交新朋友倒真快,只是为什么联系的老朋友也是男的,交個新的朋友也是男人呢?” 紫姗看着他:“你的心应该洗洗了,不只是黑而且脏得太厉害。”和林浩联系是因为他是個律师,而认识江涛也是因为离婚的事情,可是在凤大勇的眼中事情却完全是另外一個样子。 凤大勇看着紫姗:“你如果只是想過過你的‘新生活’,不能做個好妈话,我真得会考虑把宝宝带在我身边的。” 紫姗看着他:“你還有什么不知足,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孩子来要胁我?我要交什么样的朋友,過什么样的生活,都与你无关、你也无权干涉知道嗎?”。 凤大勇向前跨了一步:“我沒有什么不知足,现在我有了儿子——看到沒有,医生通知我們孩子可以离开保温箱了,正在做全面的身体检查;有儿万事足啊,我真得沒有什么不知足的。如果,能再给我的儿子一份厚厚的见面礼,我就会更知足了。” “宝宝是我的女儿,李紫姗;为了她我当然要好好的看着你,不能让你做出对女儿不利的事情来;有個后爸,天知道他会对我女儿做些什么,我当然不能坐视的。”他看着紫姗:“你最好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 紫姗轻轻的骂:“无耻”然后看着凤大勇的眼睛:“你不是在吃醋吧?不少字现在才知道我的好,那也不错,嗯,我也正想着不用离婚了;一個完整的家对孩子来說总是好事儿。”她看到柳母出来,很快的把话說完扔下有些吃惊的凤大勇,就去前面病房找江涛了。 凤大勇看着紫姗的背影,发现妻子真得是年轻了好多,尤其是這個背影几乎和二十来岁的时候一個样:他真得吃醋了?他震惊的是紫姗的一句讥讽之言,完全沒有看到柳母一脸的气恼,和柳父一脸的若有所思。 還是凤大勇的父亲和母亲出来才解了围:“走了,走了,快把孩子抱回来再說。”他们也看到了紫姗,就是怕尴尬才会在紫姗离开后又自后面紧走几步跟上来;在和紫姗错身而過的时候,他们谁都沒有看一眼紫姗。 就算凤跃进,除了紫姗沒有能给他们凤家生個孙子外,他真得挑不出紫姗其它的错处来;现在他和妻子来看柳云,還和柳家的人一起去接小孙子——本来是高兴的事情,在看到紫姗的霎间他忽然有种做贼的感觉。 江涛的朋友那裡沒有其它事情,再說那么幸福的一家三口,他们两個人很明显是多余的,便一起告辞离开了。 “他沒有說什么吧?不少字”江涛看着紫姗:“我刚刚回去就在他身后的病房裡,弄得裡面的几個家属都以为我是個贼呢。你做得很好,紫姗。” 紫姗苦笑了一下,沒有留意到江涛对她称呼的改变,很自然的接受了江涛称呼她的名子。 他们正走到妇产科值班医生办公室前,门是打开的,凤大勇和凤家的人都在,正在听医生說什么;只是一眼,紫姗就发现凤大勇等人的脸色不太好、表情严肃,好像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想再和凤大勇說话,更不想和凤家的人或是柳家的人說什么,紫姗把脸微微的偏了過去,打算快步走過去的;江涛用身体把紫姗和那些人隔开了,也想护着紫姗离开就算了,他是律师不认为私下的争吵有什么意义,而且他今天才知道紫姗的心脏還不好,更不想让她再生无谓的气。 可是柳母的眼尖,或者說是她听到紫姗故意当着她面說得那几句话后一直在等紫姗,看到紫姗她忽然走了過来:“你来做什么,那是凤大勇的儿子、是我女儿的孩子,和你无关的;走开,有多远走多远。” 紫姗瞪她:“你应该去看看医生。”她只是想离开医院,当然要向這边走了,因为出口就在前面啊;她为什么要来听柳云的儿子如何了,那和她沒有半毛钱的关系。不知道柳母的脑子有什么毛病,居然跑過来对她說那种话。 江涛看着柳母:“這位阿姨的话我有些听不懂呢,凤大勇的儿子?您所說的凤大勇就是他吧,”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听医生說话的凤大勇:“你是說你的女儿生了凤大勇的儿子?不会吧,哦,你知道不知道凤大勇他现在可是已婚的身份,他是有妻子、有家庭的人啊。” 产科走廊上的人并不多,可是也不是沒人,尤其是有些来找医生或是护士的产妇家属,听到江涛那不大不小的声音,齐齐的看向柳母:在人们的道德观念裡能接受的当然都是已婚生子,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婚外情生下得孩子了。 虽然江涛的话并不多,可是却能给人很多的联想,只要是平常人都能在几句话裡推测出事实来:這個老女人的女儿和旁人的相公,還生了下孩子。 柳母正想說话,忽然感觉到周围有些人看她的目光有些让她不舒服,又看到柳父皱起的眉头,她不得不哼了一声就走,沒有再說什么;落到他人的眼中,当然就是理亏走人了。 紫姗轻轻的道谢,江涛微笑:“不用谢,那种人根本不用理会她的,就是纸老虎,沒有真威风的。来,我們走吧……”忽然他转头看向了医生办公室,脚下沒有移动半分。 紫姗此时也注意到了医生办公室的动静;因为凤家和柳家的人都太静了,所以办公室医生的话清清楚楚的落到紫姗的耳中:“……给孩子做了全面的检查,確認孩子有隐性腭裂,不是我一個人确诊的,当时還有其它的医生,当然不会看错;你们不要激动,现在听我說,腭裂也不是什么……” 腭裂?紫姗并不知道這是种什么疾病,下意识的看向江涛:律师知道的事情总是很多的。 江涛当真知道,他的眉头皱了皱:“兔唇听說過吧?不少字兔唇就是腭裂,而隐性腭裂就是嘴唇看上去是好的,但是嘴巴裡上壁的骨头沒有长好;正常情况下,我們的嘴裡的上壁的骨头是整個的,可是腭裂都是有洞的,并且不只是一個洞。” 紫姗“哦”了一声,现在才知道柳母为什么要過来赶人了,原来是柳云的女儿有先天性的疾病而不想让她知道;她耸耸肩膀,孩子生而无辜,尤其是有那么一個母亲這個孩子已经很不幸,她不会因为一個孩子的痛苦而感到高兴的。 如果上天真有报应,应该报应到凤大勇或是柳云的身上,而不会报应在孩子的身上;老天真有知的话,自然比她這個凡尘女子更懂得道理。 江涛看看紫姗,知道她還是是沒有听懂腭裂這种疾病:“有腭裂的孩子,发音会模糊不清,而且喝东西的时候很容易呛到;像刚生下来的小婴儿都是吃奶水的,如果一個不小心就会把孩子呛到憋气,会有生命危险的。” “啊?”紫姗這才知道腭裂原来是种很严重的病,原本她還以为长在嘴巴裡沒有看到,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只要小心些就沒有事了吧?不少字” 江涛点头:“是要小心,不论是喂奶還是喂水都要小心,這种孩子吃东西要很慢很慢才能保证安全,所以用的時間就会很长,很容易就会形成营养不良。因为孩子需要睡眠時間很长,很容易疲劳嘛,所以還沒有吃饱就睡着了。” 紫姗听完后看看那边激动的凤大勇,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大声的和医生說话:“這個病沒有生命危险吧?不少字”看凤大勇的样子,就好像他這個一直在盼望的儿子好像随时会死掉的样子。 江涛摇摇头:“不会的。而且也不是沒有补救的措施,我记得,嗯,好像是三岁左右就可以接受手术治疗,然后要做三次左右吧?不少字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只是有個案件和腭裂有关我才知道的,時間太久记不太清楚了;总之,是能治好的。” “只不過,這种孩子需要父母付出更多的耐心来,一点一点的矫正发音,只要矫正過来就会正常孩子一個样了。”他看一眼凤大勇等人:“实在是不用這么激动的,因为這种病的几率很高,又不是什么绝症,多付出一些耐心就好了。” 紫姗想到凤大勇看钱那么重苦笑:“可能,他是心疼手术要花的钱?”但是他那么想要個儿子,应该不会为一点钱而激动成那個样子的。 江涛摇头:“手术是免費的,因为這种先天的疾病的几率比较高,好像是百分之一或是更低一点?所以国家为孩子做這种手术是完全免費的,所用的药也是免費的。凤大勇绝对不可能是因为钱,他如此我想是另外一個原因。” 他的唇角动了动,好像闪過鄙视但很快就不见了:“我刚想到的,应该八九不离十的;嘿,真是……”他沒有再說下去,好像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 紫姗看看他又看看医生办公室那裡:“走吧,反正和我們也无关。”她此时想到了凤大勇刚刚才对她說得那句“有儿万事足”,或者现在就是凤大勇快要发疯的原因吧。但,和她也无关,她也不想看什么热闹。 刚刚只是有些惊讶,不可否认她也是生出了好奇心,所以才会看看凤大勇盼来的儿子倒底怎么了;现在她想离开了,因为不管她在与不在凤大勇心裡的那把火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她刚转身就听到“砰”的一声,吓她一跳的同时她转身看過去,原来是凤跃进直直的摔倒在地上发出的声音,现在人们一阵忙乱中;看起来医生也被吓得不轻,护士们也急急的奔了過去。 凤跃进并沒有大事,他推开众人自己站了起来,话也不說一個字就向医院外头走;凤母不放心他在后面追:“他爹你做什么啊,你哪裡不舒服,我們還是检查检查吧……” 柳父和柳母的神色大同小异,都是有些恼怒;尤其是柳母的恼怒最重,她恨恨的骂了一句:“什么东西,刚刚還金贵的很,现在却扭头就走,也太现实了吧?不少字医生不都說了嘛,做手术是不要钱的。” “你懂什么,给我闭上嘴”柳父呵斥了她一句后,头也不回的向病房走去:“我看,柳云還是接回家的好。” 柳母听到马上一路小跑紧跟:“那可不行,我們柳云已经给他生了儿子,不跟他能跟谁?” “跟他就会好嗎?糊涂。”柳父再斥责一句,脚下不停的进了病房。 护士长抱着婴儿站在办公室裡:“沒有人管孩子?這都是什么人啊,一点责任心都沒有怎么为人父、为人母?這孩子,真得是可怜了。” 凤大勇此时也去追他父亲,只是脸黑得如同锅底灰,看到紫姗就像沒有看到一样,低头就跑了過去;在他身后有两個护士走過来,看着他的后背都很不理解:“不就是腭裂嘛,多费点心思的事情干嘛這样啊,要把我們吓死啊。就是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人家父母也沒有当场摔倒在地上的。” 紫姗看看江涛:“走吧。”她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凤跃进三人,想不到倒让他们抢在前面了,可是不能因为他们在前面,她就不走了啊。 走了沒有几步,就听到凤跃进压着怒火低声的怒斥:“叫什么叫,是不是嫌丢人還不够?我当然知道腭裂沒有什么,可是我們凤家丢得起這样的人嗎?让村裡的人知道,让我們的亲戚们知道,人家会怎么說,啊,会怎么說?” 凤大勇低着头咬牙:“爸,管他们說什么……” “不管?說得轻俏你沒有离婚弄大了人家的肚子也就算了,還說什么三個月,现在孩子活生生的在医院裡,你說三個月的孩子能不能活,啊,能不能活?這已经是個笑话了,可是现在呢,孩子又有什么腭裂——人家一定会說是报应的,知道不知道”凤跃进额头的青筋跳啊跳的,一张老脸青红相间很是可怕。 他的两只大手抓着自己的衣裳,可是也不能阻止他双手的抖动:“我在村裡活了一辈子,還沒有丢過這样的人啊。谁都会說一声是大勇活该,是我們凤家活该。” 啦啦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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