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你把我灌醉
天蒙蒙亮,彻夜欢愉的房间安静了下来。
幔帐之间,夜惊堂靠在枕头上,依旧是双手抱月的姿态,顺着白洁肌肤轻轻摩挲。
薛白锦满头长发披散在背上,趴着夜惊堂胸口,数次飞上云端后,神念尚未收回来,只把脸颊埋在肩膀处,闭目柔声喘息。
华青芷侧躺在裡侧,把薄被盖在胸口遮羞,虽然战斗力并不强,被稍微照顾下,就已经快不行了,但硬是熬了一晚上沒睡,躺在跟前当监工。
此时发现這沒毛丫头又不动了,华青芷自然不答应,在又大又圆的月亮上拍了下:
啪
“继续呀,你不是武圣嗎,這么快就累了?”
薛白锦心理生理被双重折腾,此时已经沒心力搭理华青芷了,趴着毫无反应。
华青芷人還怪好嘞,瞧见薛白锦半死不活了,便柔柔坐起身来,双手抱着月亮,帮忙推。
“呼~你!”
薛白锦浑身一颤,继而便撑起身来,把胡作非为的华青芷摁到了夜惊堂胸口。
“诶?”华青芷见白锦以下犯上,本想凶一句,不過发现她起身就开始穿衣服,又蹙眉道:
“怎么?不玩了?”
薛白锦把帐子合起来,窸窸窣窣穿衣裳,沒有任何回应。
天都快亮了,夜惊堂也不好再折腾青芷,见状在青芷后背轻拍,让她睡会儿,而后便翻身坐起,免得冰坨坨离家出走跑了。
而事实也不出他所料。
薛白锦满足之后恢复了贤者心态,骨气自然就回来了,穿上裙子不认人,转身就往外走。
夜惊堂对此毫不意外,跟着等到了房间外,才柔声道:
“要不你先歇着,我去打水洗漱?”
薛白锦心情极为复杂,本来想出门躲躲,但听闻此言,她才想起浑身都是夜惊堂的味道,当下又落入客栈后院,从水井打水,见夜惊堂寸步不离,声音微冷:
“伱别跟着我。”
夜惊堂要是不跟着,冰坨坨失踪,指不定得躲多久,他无奈摇头,来到跟前帮忙打水:
“我昨天是传你功法,你若不答应,我肯定不会强行练功……”
薛白锦此时清醒過来,只觉昨天自己是失心疯,說是离开仙岛就划清界限,那就该贯穿始终。
如今過了界,可不是练功一次那么简单了,回到陆地上便再无界限,有第一次就必然有第二次、第三次,她总不能再来句,回西海、南朝后就把這些事忘了。
步步妥协之下,曾经在岛上的决然和无私,岂不是全成了她骗自己在找理由白给?
但昨晚的事儿,确实不赖夜惊堂,全怪她自己心志不坚,還灌了那么多闷酒,导致中了夜惊堂的魅惑妖术。
“昨晚我喝醉了!你借机给我传功,我鬼迷心窍說不得什么,但华青芷還在旁边躺着,你……你就不知道换個房间?”
夜惊堂昨晚好不容易才把气氛烘托到位,哪裡敢瞎扯打断节奏,但话显然不能這么說,对此只是解释道:
“我本来只是隔着衣服传功来着,但后来也有点上头,這事确实怪我,我的错……”
“你认错有什么用?”
薛白锦若只是和夜惊堂再来一次,虽然无比懊悔,但局面也不是沒法挽回。
而昨天华青芷在跟前,還醒了,发现了她私底下练功的事!
华青芷這死丫头可是想方设法的压她一头出气,昨晚就乘人之危调侃了她半晚上,往后必然拿這事儿要挟她做小,她想继续划清界限,华青芷岂能答应?
薛白锦想到后续的乱七八糟,就心乱如麻,只能道:
“我只是为了帮你,才和你一起练功,对你并无男女之情,此事你必须和华青芷解释清楚,让她不要误会。”
误会?
夜惊堂觉得青芷要是能信這话,還不如信他是個不好女色的正人君子。不過明面上還是认真点头:
“好,我待会就去解释。”
“……”
薛白锦被捉奸在床,知道不可能解释清楚,心乱如麻之下也沒多說,提着水桶上了二楼,找了個空房间进去,发现夜惊堂還跟着,回头道:
“你跟着我做什么?”
夜惊堂倒也不是想帮冰坨坨洗老虎,微微摊手:
“這裡是北梁,我還得去燕京一趟,需要你帮忙照顾云璃和青芷,你要是不高兴走了,后面的事情不好处理。”
薛白锦已经被华青芷逮住了,逃有個什么用?总不能把华青芷一起捎走。她稍加沉默后,关上房门:
“答应把你送回西海,我便不会食言。”
說完脚步声就到了房间裡侧,继而传来水花声。
哗啦
夜惊堂知道冰坨坨从不說谎,见此才放心了些,自己回屋洗完澡后,带着瞌睡连天的鸟鸟,去街面上买起了早饭……
——
另一侧,燕京。
入秋后天气转凉,燕京郊野随处可闻桂香,但风雨飘摇之际,出门秋游的豪门显贵并不多,只有些许花船上,還能听到些歌女的婉转哼唱和纨绔子的推杯换盏声。
璇玑真人牵着马立在燕河畔,打量着北梁京郊的景色,沉默片刻后,来了句:
“以前听夜惊堂說過一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如今燕京這局面,和此诗倒是颇为应景。”
梵青禾拿着千裡镜,打量十余裡开外的一处河湾,听见此言,略显不悦:
“办事的时候,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璇玑真人微微耸肩:“我正儿八经念诗,你自己想歪,怪我不正经?”
“写亡国恨的诗词那么多,你偏挑這一句,怪我想歪?你要真馋了,等夜惊堂回来,我让你吃一次独食,好好唱個够。”
璇玑真人抬起手儿,把玩青禾的浑圆满月:
“說好了一起贴符,我岂能独享……”
啪
梵青禾把手拍开,往旁边挪了些,懒得再搭理這玉虚山魅魔,认真观察起了远方的情况。
燕京的刑狱在城内,关的都是刑部正常凡人,而‘死牢’则和黑衙地牢一样,是不归刑部管的特殊监狱,因为进去了就不大可能再出来,才有‘死牢’之称。
就和黑衙地牢一样,因为关的人太厉害,无论建筑還是安保级别都很高。
死牢修建在余山脚下的河湾内,并非靠山而建,而是修在两條分叉河道之间的孤岛上,四面环水,牢狱有三丈高的城墙,上面狱卒时刻巡逻,而出口只有河面上的一座半裡长的石板桥,直接通到对岸国师府门的门口。
如此固若金汤的防卫,使得這座牢狱建成后就沒发生過劫狱、越狱的事件,而曹阿宁此时便被关在地牢之中。
梵青禾仔细打量了了片刻,皱眉道:
“周边太空旷,靠近死牢必然被提前发现,除非从水底下潜過去。而且一旦惊扰警卫,项寒师可能就出来了,這人很难救。”
璇玑真人跑到燕京来探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凭借她们两人,把曹阿宁解救出来,以免夜惊堂再涉险。
但就当前這森严程度,她们俩上去是作死,此时也只能回应:
“现在也不知道夜惊堂在哪儿,他收到消息的话,十有八九会過来,先把情况摸清楚。”
梵青禾挺担心夜惊堂在外面出事儿了,不過当前担心也沒用,還是得按部就班办事。
在遥遥盯梢良久后,梵青禾忽然从千裡镜中发现,一辆马车驶過了死牢外面的石桥,朝着牢狱行去。
而外面驾车的护卫,似乎是‘华安’的同事华宁。
“华俊臣似乎去了刑狱,他估计知道裡面的情况。”
“曹阿宁都暴露了,华俊臣当前处境估计也悬,還是别贸然接触的好,等夜惊堂来了再說。”
“哦……话說到时候夜惊堂来了,你要贴符的话,怕是得贴個避水符,不然沾不住。”
“?”
……
与此同时,十余裡开外的河面上。
咕噜咕噜……
马车驶過仅容一车通過的石板桥,在死牢大门外停下,华宁下车掀开了帘子,牢中也有狱卒出来迎接:
“华先生。”
身着锦袍的华俊臣,腰悬佩剑从车厢内出来,神色看起来风轻云淡,如同深藏不露的绝世剑客,但内心却满是愁色。
华俊臣和曹阿宁谈不上太熟,但夜惊堂是他女婿,如今夜惊堂不在,手底下人却出了事,他若是半点不作为,以后肯定无颜面对女婿。
但人关在死牢之中,還是敌国暗桩的身份,他能撇清关系就已经不容易,這时候還能怎么作为?
這些天,华俊臣唯一能做的,只有每天例行過来问口供,看看曹阿宁的情况,以免曹阿宁扛不住刑讯逼供被打死了。
但朝廷抓住曹阿宁后,也不知是不是怀疑绿匪情报的准确性,并未对曹阿宁动大刑,只是密切调查曹阿宁在燕京接触過的人,寻找通敌的证据,比如白枭营的前同事贾胜子等等。
贾胜子被牵连,整個人都懵了,虽然不敢明着骂,但话裡话外都在說朝廷瞎眼,毕竟他以前可是曹阿宁上司,带着曹阿宁、许天应去云安行刺,正面碰上夜大阎王,不知用了多大力气才侥幸逃回来,曹阿宁是不是暗桩,他能不清楚?
华俊臣就是夜惊堂岳丈,自然知道贾胜子确实不清楚,为此只是软禁着继续调查,尽力拖延点時間。
此时华俊臣在死牢外下车,便收起了乱七八糟的心思,孤身进入了死牢大门,又转入地下。
本来华俊臣是准备直接去曹阿宁的牢房看看,但途经进入地下牢房的门口时,却隐隐发现哪裡不对。
抬眼打量,却见上方的城墙上,有個背着剑的人影,在上方看他,发现他抬头后,就略微颔首,而后继续开始巡视。
死牢戒备森严,主要安保力量是国师府的高手,通常都是穿便装,只有底层狱卒才会穿制服。
上面那和他年纪相仿的剑客,身着寻常武服,看起来像是国师府轮换坐镇的高手,但华俊臣以前并未见過,而且不知为何,总觉得对方的面相,有点似曾相识。
华俊臣仔细回想了下,也不清楚在哪裡见過,因为如今敬仰他這‘北梁剑圣’的人很多,被围观也很正常当下也沒有多想,低头进入了地牢。
而城墙之上,李逸良背着剑走出几步后,又停了下来,发现华俊臣沒认出来他,心头着实有点时過境迁的唏嘘感。
李逸良自幼尚武,也是因此,才会和同样尚武的李锏起口角结怨离家出走。
而华俊臣同样是武痴,和他一样喜歡佩剑,两人幼年曾打過照面,准确来說,是华俊臣慕名而来找他比划,那剑法实在辣眼睛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在李逸良心裡,华俊臣就是個尚武的绣花枕头,天赋努力都有,但不多,這辈子能爬到宗师,便已经很不错了。
但沒想到一走几十年,如今归来,以前剑法稀烂的纨绔子,都已经成为了‘北梁剑圣’,而且還混出了‘南惊堂北俊臣’的夸张名号。
李逸良能跟着奉官城学艺,自然也好武成痴,其实想和华俊臣再比划比划,看对方如今到底是個什么水准,配不配得上‘剑圣’两個字。
但此行有使命在身,能不提前暴露就别暴露,为此李逸良在打量一眼后,還是无声无息消失在墙头之上……
——
田无量办事相当麻利,天亮之时,就已经从外面折返,摸清了青龙会在整個天牝道的接头地点。
夜惊堂收到情报后,也沒耽搁,吃完饭便和三個姑娘启程,朝着最近的接头地点赶去,虽然见到了青龙会的人,但可惜青龙会也不是即时通讯,每個地方掌握的情报都不一样,想要打探其他区域的情况,還得提前說明,然后青龙会再从总部把消息送過来。
夜惊堂为了省事,自然沒有在原地干等,而是和去雪原一样,让接头人通知青龙会高层,然后再去下一個接头点取要用的东西。
出发之时,夜惊堂让田无量帮忙找了三匹千裡良驹,他和冰坨坨一人一匹,而青芷不会骑马,又不好意思坐在他怀裡,便和云璃坐在一起。
虽說三個女人一台戏,但在路上,内心戏都不好表现出来,倒是沒什么可說的。
具体情况,无非是云璃和他聊江湖趣事,青芷安静倾听偶尔插话,冰坨坨则只负责当冰坨坨,闷不吭声走在前面,停下来歇息都站的远远的。
一行人如此赶路,在次日下午,赶到了处于三地交汇点的擂鼓台。
擂鼓台是三地的分界线,往北走是承天府、燕京所在的湖东区域,往南走是右贤王镇守的燕北道,东边则是天牝道。
擂鼓台得名于群山最高处的一個平台,相传古时北梁军队出征,皇帝就会在上面督战擂鼓;不過如今边境线早就推到燕山了,這地方自然被废弃,变成了一個江湖门派的驻地,也就是北梁枪圣齐青锋的老巢。
齐青锋這人夜惊堂也沒杀過,并不清楚底细,南北武魁武圣中,就周赤阳和齐青锋還沒见過,自然好奇。
为此抵达擂鼓台山下的城镇后,夜惊堂便让冰坨坨和青芷在客栈休息,他则和云璃伴做杀手二人组,出去接头顺便打探下消息。
月上枝头,擂鼓台下的城镇中人满为患,随处可见走南闯北的江湖人。
夜惊堂头戴斗笠做寻常江湖客打扮,在人群中缓步前行。
折云璃则打扮成了结伴闯荡的小侠女,走在夜惊堂身侧,东张西望聆听着江湖人的闲谈:
“自从年关過后,齐大侠似乎极少露面了,来了两次都沒见着。”
“這不废话,现在南北两朝的武魁,被夜大魔头杀的就剩两根独苗,咱们齐大侠现在出来作死不成?”
“夜大魔头确实霸道……话說夜大魔头纵横江湖這么久,唯一的传闻,就是抓了北梁盗圣当侍妾,也沒听說祸害其他女侠美人……”
“抓盗圣当侍妾应该是瞎扯,见過夜大魔头的人都知道,冷血无情、出手狠辣、作风硬派,一看就是对女色毫无兴趣的真俊杰……”
……
折云璃听到這裡,眼神有点古怪,凑近几分,小声道:
“惊堂哥。”
“嗯?”
“你羞不羞?”
“?”
夜惊堂听到江湖人這么评价他,确实有点尴尬,不過云璃开口调侃,他還是正色道:
“我羞什么?我喜歡的姑娘,都是堂堂正正追求,又沒以势压人欺男霸女。”
折云璃可是知道,夜惊堂在未婚的情况下,祸害了人家书香小姐,才不信這话。
不過這些事情不好明說,折云璃想了想,只是好奇询问:
“惊堂哥,你和梵姨,有沒有……”
夜惊堂抬指在云璃脑壳上弹了下:
“小姑娘家家,打听這些作甚。”
“哼~我若是小姑娘,你不也是小屁孩,說的你比我大多少一样……”
两人如此闲谈,很快便来到了城镇中一家客栈的后面。
夜惊堂和往常一样,在巷子入口放了块砖头,而后便和云璃在暗巷中等待。
折云璃抱着刀等了片刻,见后巷黑灯瞎火,也沒啥外人,便往侧面一倒,靠在了夜惊堂身上。
夜惊堂正在探听周边情况,见此下意识抬手扶住腰,免得云璃沒靠稳栽下去,询问道:
“做什么?”
“站累了,歇会儿。”
夜惊堂因为在岛上弄得云璃睡不好的事儿,有点惭愧,也不好挪开,便任由她靠着。
而折云璃琢磨了下,抬眼看着夜惊堂的侧脸,又询问道:
“惊堂哥,你老实交代,前天晚上你把我灌醉,是不是又轻薄人家华小姐了?”
夜惊堂不好交流這些,只能岔开重点:
“什么叫我把你灌醉,明明是你技术不好,两個人玩,你敢喊八個六,你不喝酒谁喝酒。”
折云璃脑袋靠在肩头,眼神有点幽怨:
“哼~人家和姑娘喝酒,都是为了把姑娘灌醉使坏,你倒好,把姑娘灌醉,然后背着姑娘干坏事。”
“你师父還在跟前呢,我把你灌醉了又能作甚?”
“意思是惊堂哥哥還是有想法,只是怕师傅打断你腿,才不敢?”
?
夜惊堂倒是被云璃三两句套进去了,有些无奈道:
“我能有什么想法,以前又不是沒一起喝過酒……”
“以前师娘在呀。”
“唉,要不待会咱们再单独喝一场,让你看看?”
“說好了啊。”
……
两人如此瞎扯不過片刻,后方便响起了脚步声。
折云璃连忙站直,重新摆出侠女模样,转眼打量。
而青龙会的行事风格,也是一如既往的神秘,接头人并未露面,而是出现在了酒楼内部,彼此隔着一扇窗户。
夜惊堂回過身来,询问道:
“阁下是赵老?”
窗内之人并不知道夜惊堂身份,话语也是公事公办,相当直接:
“当不起。阁下要的情报,上面已经送過来了。曹阿宁确实被抓获,带队之人是华俊臣,目前关在京郊死牢,但具体情况沒法探查。
“上面正在寻找地牢建造时的图纸,巡逻情况、守备人手、国师最近的公务动向,也在调查。這些阁下抵达燕京时,应该都能收到。
“另外,上面說,朝廷這次抓暗桩的动静不对,事前沒有任何征兆,忽然就抓了曹阿宁,根据上面分析,只要不是曹阿宁自己暴露,就是收到了暗桩的确切消息。
“曹阿宁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若是有人故意送消息,那动机必须仔细揣摩。
“此时让朝廷抓曹阿宁,根本改变不了大局,唯一作用就是刺激其上级。
“曹阿宁的上级应该就是夜惊堂,而夜惊堂行事风格明朗,很可能会捞人。
“按照上面推测,此事有七成可能,是朝廷在布局請君入瓮,且必然有对付夜惊堂的后手……”
夜惊堂认真听完分析,觉得青龙会办事是真靠谱,点头道:
“知道了。齐青锋在什么地方,阁下可知晓?”
“齐青锋从年关過后,就待在右贤王府,深居简出,右贤王察觉到江湖变天,也不舍得让齐青锋来蹚浑水,朝廷要了两次人右贤王都沒给。以齐青锋的本事,和死牢一事应该扯不上关系……”
……
夜惊堂交流了片刻,打听完情报后,对方也沒久留,直接就告了辞。
折云璃一直在旁听,等人走后,才低声询问:
“青龙会的意思是,北梁想以曹阿宁为饵,来個瓮中捉鳖?”
夜惊堂对青龙会分析师的能力還是挺佩服的,对此道:
“青龙会知道是我在要消息,能這么說,肯定是這么想的。只說有七成可能,估计是想不通北梁凭啥觉得能把我留下。”
折云璃抱着胳膊走在跟前分析:
“北梁就只剩一個项寒师還能打,仲孙老头被打残了恢复了估计也出不上大力,我也想不通北梁为啥有這底气。嗯……估摸是還有不为人知的高手。”
夜惊堂略微回忆,這天下间能稳压他的高手,除开奉官城,他也想不出来别人了,当下摇头道:
“去了就知道什么情况了,走吧。”
“齐青锋当缩头乌龟了,咱们去喝酒?”
“行。”
……
——
变成晚上十二点起床了,所以更新会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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