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供他独自玩弄
,他们感兴趣的只是驗證那個看来不可能实现說法。施婕和小吴就象当初被残忍地连续授孕一样,现在又要与我和肖大姐一样,被同样残忍地强迫夺去终生的生育能力。我們对此都已经彻底麻木了,我們是任人摆布
的玩物,是猪狗不如的性奴。不過沒想到的是,老金這次竟然失手了。施婕是再也怀不上了,而小吴竟在20天后又怀孕了。尽管老金用尽了手段,给她打掉腹中的胎儿。可男人一上身,马上她又怀上。最后老金无奈
地对牛军长說,除非允许他割掉小吴身上的某個器官,否则他无非阻止這個只有16岁的小姑娘继续怀第5胎。牛军长听了哈哈大笑:“她爱生就让她生吧,看她到底能生多少!”结果,小吴就以每两年生3個孩子的速
度无法控制地一直生了下去,成了名副其实的生育机器。
就在那年的年底,当小吴肚子裡的孩子又有了7個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使我們本来已经被揉碎了的心又被人踩上一脚狠狠地碾成了烂泥。记得那是個下着雨的夜晚,我正在牛军长房裡伺
候他。尽管他不时叫個妓女泄欲,有时還有台湾来的女人甚至日本女人供他解闷,但他還是喜歡把我們這几個被俘的女兵弄来糟蹋。他在喝酒,我跪在他脚下,按他的指令舔遍他的全身,然后吸吮他的肉棒。肉棒硬
起来以后,我就仰面钻到他的胯下,把他的肉棒弄进自己的阴道,想办法弄的他舒服,待他出了精,再拔出来,趴下给他舔干净。然后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的下身亮出来,先把裡面流出来的东西用手捧了放到嘴裡吃干
净。然后還要用自己的手指伸进去抠干净,吃干净。再让他看着,用水把裡裡外外、前前后后都清洗干净。每次到他這都是這一套,听大姐和施婕她们說,她们被每次弄到牛军长這裡也是這一套。這一套作下来最少
要两個小时,尽管又辛苦又屈辱,但我們谁也不敢怠慢,每次作完都是汗流浃背,身子象散了架似的。那天我已经给牛军长作完,按规矩要钻被窝陪他睡觉了,谁知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牛军长也觉得奇怪,這個时
间一般不会有人来打扰他的“雅兴”。牛军长披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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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开门一看是郑天雄,就把他让了进来。郑天雄看我在屋裡,欲言又止。牛军长看出来了,拿過一副手铐把我铐了,推进了裡面放杂物的小黑屋。我知道牛军长
现在睡觉已经离不开女人,况且每次我們伺候完他,夜裡在被窝裡他還要发泄一次,所以就沒把我送回去。再說在他眼裡我們根本就不是人,压根就不需要防备,沒想到让我在无意中听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尽管郑天雄有意压低声音說话,但我屏住呼吸,隐隐约约還是听见了。他对牛军长說:“军长,有個人找您,早上就来了,我一直拦着沒让见您。”牛军长不经意的问:“什么人,還值得你老郑挡驾?”郑天雄
的声音仍很低:“是個女人。”牛军长纳闷的說:“女人?什么女人敢找上我的门来?”郑天雄說出了一個名字,我沒听清楚,牛军长却腾的站了起来:“什么?程颖蕙?她居然敢找上门来?我正满世界找他们程家
的人算帐呢!”
郑天雄阴险的声音仍很平静:“军长,你知道她是谁?”牛军长一听就火了:“我不知道她是谁?她是和我牛家有血海深仇的仇家程世雄的女儿,是我牛德禄不共戴天的仇人吴仲明的老婆!”
郑天雄打断牛军长的话头說:“军长,你可能還不知道,她還是那個吴文婷的亲娘。”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牛军长還在叫:“吴文婷?哪個吴文婷?她是谁的娘?谁是吴文婷?”他還沒弄明白,我却惊的
目瞪口呆。是小吴的妈妈。可我也糊涂了:小吴的妈妈怎么会找到這外国来?她怎么会和牛军长有瓜葛,怎么会是牛军长的仇人?小吴是长沙人,牛军长是桃源人。他们肯定不认识,否则牛军长不会這么长時間认不
出她来,更不会下這样的狠手整她。郑天雄又說话了:“军长,您糊涂啊,吴文婷就是跟着姓肖的那個小女共军,就是在您的军中乐园裡生起孩子沒完沒了的那個小丫头啊!您干過她不只一回了。”牛军长愣了一下
忽然恍然大悟:“什么,就是她?她真的是程大小姐的女儿?呵呵!真是天意啊!老天开眼,程世雄的外孙女,程杰的外甥女,吴仲明的女儿,原来就在我的手裡!原来早让我老牛肏過无数遍了,肚子都让老牛的弟
兄们弄大了几回了。哈哈,天报应啊!程世雄,你知道嗎,老牛這下可报了仇了,你的外孙女肚子叫我老牛搞大五回了!哈哈,解气!”我缩在小屋裡吓的浑身发抖,心裡为小吴的妈妈担心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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