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每天的功课
我們每天被允许的大小便就是這一次,其余就只有在给他们泻完欲冲洗的时候偷偷尿了。所以憋屎憋尿是家常便饭。牢房门口外有一條小土沟,沟边他们摆了一排石头,一共是八块,我們每人两块。排泄时我們都是被背铐双手,而且他们不许我們蹲着,必须都跪在
石头上,腿岔开着,随时让他们看。排泄完了,从来不让我們擦。有时他们高兴了,会随便捡起地上的石头、树枝,在我們屁股上随便抹抹,以此开心。小吴妈妈哪裡见過這样的场面,见我們排成一排跪在了石头上就又哭了起来。今天来看热闹的人特别多,我們前前后
后都围满了人。很多匪兵弯下腰去看我們的下身。小吴肚子大了,加上過度悲伤,怎么也跪不住,就由两個匪兵架着。一個匪兵从枪上抽出通條,故意拨弄小吴的下身,嘴裡吆喝着:“快尿啊,快拉呀,老子们等急了!”别的匪兵们也跟着鼓噪起来,有的踢我們的屁股
,有的揪我們的乳房,有的干脆蹲下去扒阴唇。不停地催促:“快点快点,别他妈磨蹭!”肖大姐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转头对那個正在拨弄小吴的匪兵說:“你们是人不是人?她怀着孩子”大姐的话還沒說完,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一個小头目样的匪兵骂道:“
什么时候轮到你放屁了?你他妈不拉老子成全你!”說着从地上抄起一根手指粗的树枝,“噗”地捅进了大姐的肛门。他一边往裡捅一边說:“三天你都别拉,憋死你個贱货!”大姐疼的全身乱扭,早被几個匪兵按住了。那小头目把留在大姐屁股外面的树枝撅断,拿在
手裡点着我們道:“告诉你们,谁要是闹事,别怪我不客气!”面对他们的淫威,我們只有忍气吞声,在无数男人眼睛的注视下羞辱地排泄起来。我們哗哗的尿声终于把小吴妈妈彻底打垮了,她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們,眼泪哗哗地流,一句话都說不出来。她崩溃了。
功课作完,我們被带回各自房间,小吴早哭成了泪人。经過她妈妈面前的时候她始终低着头不敢正视母亲那双绝望的眼睛。小吴妈妈好象傻了,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們被带进房,就是不說话。我們的房门都给锁了起来,這时忽然传来了牛军长的声音:“吴太太受苦了!谁让你们把吴太太捆起来的?真沒规矩!快给我解开!”外面一阵解绳子和搬凳子的声音。牛军长又說话了:“看见吴小姐了!”“哇”地一声,外面传来小吴妈妈的哭声,我稍微心安了一点。哭出来会好一点,否则她会疯的。谁的母亲看见自己的女儿受到這样的蹂
躏都会疯的。牛军长又說话了:“你看你看,我說不见你非要见。不要伤心嘛,她们是在为国出力。弟兄们有了她们打仗就有劲,打跑了共产党就给你报仇了。”大概见小吴妈妈只是哭不說话,牛军长又說:“好了,人你也见了。既然见她你就伤心,那就不要呆在這了
,跟我走吧!”小吴妈妈嘶哑着嗓子哭道:“不,我不走,我要文婷,我要我的女儿!你们不要再让她……她已经有身孕了……”牛军长哈哈一笑道:“吴太太真会說笑话。這不是长沙城,女人大了肚子都要供起来。她们個個都会大肚子,难道都供起来?那弟兄们怎么
办?喝西北风去啊?再說吴小姐也不是头一回大肚子了!”這句话显然对吴夫人打击很大,她又哭的死去活来了。小吴那边,甚至大姐、施婕的房裡都传出了呜呜的哭声。想到我的妈妈也许正在家裡为我在哭泣,我的眼泪也止不住了。
郑天雄大概觉得火候够了,出来打圆场:“军长,既然吴太太舍不得吴小姐,就让她们娘俩再叙叙。今天上午沒安排,下午才有活呢!”大概牛军长点了头,外面一阵杂乱的声响,是小吴的三号给打开了。随着两声清脆的手铐锁死的声响,门又关上了,随后就是山
洪暴发般的痛哭。三号裡面的哭声越来越嘶哑,越来越微弱,最后就只剩抽泣了。母女俩可能都哭不动了。一個上午就這么過去了。中午匪兵们吃過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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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午饭就送来了。我們吃的是匪兵们的剩饭。他们食堂裡有個泔水缸,剩菜剩饭都倒在裡面。他们吃完后从泔水缸
裡淘出一盆来就是我們的饭,剩下的就拿去喂猪了。我們每人有一個瓦盆,饭就盛在瓦盆裡放到我們的床上,手铐不给我們解开,我們只能象诸狗一样把嘴伸到盆裡去舔,舔不干净還要挨打。三号的哭声又响起来了,我实在不知道她们母女俩是怎么吃的這顿饭。午饭后
郑天雄又来了,他打开三号,让人把小吴妈妈弄了出来。一大群匪兵又围在了门口,拿着军票开始排队了。小吴妈妈见状死活不走,甚至抓住三号的门不让人接近。郑天雄连哄带吓也无济于事,只好叫来了牛军长。牛军长一见小吴妈妈就板起了脸:“這裡是军国大事,
谁也不许捣乱。吴太太远道而来,有什么要求好商量!”他這裡软硬兼施,小吴妈妈虽是一百個不愿意,但也架不住三四個膀大腰圆的匪兵连拉带拽,推着她跟牛军长走了。他们走了一会儿,有人来把小吴也带走了。這一走就是三天。
后来的事是听莲婶告诉我的。莲婶說,那天中饭后牛军长叫她到他裡屋等着伺候。她去后见我們四個一個都不在,就有点奇怪。正纳闷间,牛军长领一帮人推推搡搡带一個女人进了屋。莲婶见她就愣了。莲婶說,這么多年在土匪窝裡见的女人也多了,但這么标致、
這么娇贵的還沒见過。和你们這些女共军不一样,她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太太。牛军长一进来就对莲婶說:“知道怀化程家嗎?”莲婶是当地人,虽未去過怀化,但怎么不知道怀化的程家呢。见莲婶点头,牛军长带点炫耀地指着那女子道:“听說過程家的大小姐嗎?”莲婶摇摇头,又点了点头。她家在山裡,她被掳进匪巢的时候程颖蕙還沒有出生,她当然沒见過她,但她听說過她。她不止一次听土匪们议论程家如何有钱,也听他们议论過程家的小姐如何标致。甚至還有一些土匪打過她的主意,但谁也沒有得逞。难道面前這個美
丽端庄的妇人就是程家的小姐?算来她该有三十多岁了,可眼前的女子看样子也只有二十多岁,再說這程家的大小姐跑到這裡来干什么呢?牛军长见莲婶差异的样子嘿嘿地笑了,拉着那女子的胳膊对莲婶說:“這就是程大小姐程颖蕙,现在是吴夫人。”提到吴夫人,莲
婶心裡一动,但還是沒弄明白這程小姐和牛军长有什么瓜葛。看她面容憔悴、眼圈红肿,象是遇到什么大难事。莲婶正纳闷,那程小姐突然一把抓住牛军长,也不管還有几個大兵和莲婶在场,扑通一声跪在了牛军长面前哭道:“牛军长,你行行好,放過文婷吧!我們吴
家程家都念你的大恩大德!”莲婶這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這個程小姐竟然是那個被土匪搞大過几次肚子的姓吴的细妹子的娘。心裡不禁替她打起鼓来。果然牛军长板起了脸:“我還沒跟你算這笔账呢!你程家有我两條人命,吴仲明对我下毒手,搞光了我的部队,還差
点要了我的命。就凭這,你死三回都不够!我搞搞他的女儿還不是应该的?我不過把她肚子搞大了几回,那是我不知道她是谁。现在我知道了,就不光是弄大她的肚子了,要让她天天跪在厕所门口挨個给弟兄们舔沟子。”程小姐一听,脸当时就沒了血色。她抱住牛军长
的大腿哭道:“文婷還是個孩子,你要报仇就把我拿去吧!文婷才16岁啊!又怀着身孕,怎么能那样让男人糟蹋!”听了程小姐的话牛军长倒笑了:“谁說是糟蹋?這叫劳军。老子的兵個個都是好汉,你的女儿能给他们肏那是她的福气!再說,当初你们不是先把她送给
共军去共产共妻了嗎?”程小姐低着头說:“文婷是自己跑出去的。她现在落到這种地步也是她自作自受。牛军长也是她的长辈,求牛军长念她年纪小不懂事,给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机会吧。”牛军长嘿嘿笑了:“那可不行,你也看到了,我這裡几千弟兄,抛家舍业跟我
蹲這深山老林,要再连個女人都摸不上,谁還玩命打仗啊?你们家姓吴的差点把我的弟兄搞光,让他女儿慰劳慰劳我的弟兄也是应该的。公平合理,吴太太你說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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