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程小姐的身体
粗又黑,青筋暴露,怕是早挺的熬不住了。可他偏偏不急着入巷。他单腿跪在床上,把那條大棒放在程小姐泪水淋淋的脸上拉了两個来回,手裡揉搓着她那对白白的大奶子,不依不饶地问她:“吴太太,你說我這家伙比吴仲明的如何?”程小姐痛哭着哀求他:“牛军长
,颖蕙在你手心裡,听凭你的发落。我就求你给我個痛快的。”說完已经哭的喘不上气来了。牛军长有点沒趣地转到了床尾,爬上了床,曲起程小姐两條白白的大腿,向外分开,露出了粉嫩的阴门。他用黑乎乎的肉棒顶住细长的肉缝道:“要是冲着吴仲明,我還得和吴
太太玩会儿。看你吴太太的面子,我就不客气了!”說着腰一挺,象把小伞似的龟头就顶开了肉缝。程小姐這时浑身一震,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她是嫁過人生過娃的女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倒也沒怎么挣扎。谁知那條大肉棒并沒有长驱直入,而是一分一分的向裡面
挤。他越是這样,程小姐越是紧张,连肚皮都在发抖。牛军长可是不慌不忙,挤一挤停一停,真是苦了程小姐。這就好比当年郭七爷杀薛姑娘,他不一刀杀了她,而是把她穿在树干上,让她慢慢给戳死,多受多少罪啊。牛军长也真让人开眼。我听老金說過,男人有不举
,有举而不坚,有坚而不久。這牛军长是举而坚,坚而久。折腾了這么半天還是坚硬如铁,也真是程小姐命苦。這程小姐的洞洞還真深。我听老金說,越好的女人洞越深。牛军长那么长一條大棒拱来拱去拱进去了一大半,還沒见到底,真是冤家路窄啊!牛军长忽然停了
下来,屁股一抬把肉棒抽出来一截。眼见程小姐长出了一口气,难道這就已经算完了?我正纳闷,却听牛军长开口了:“吴太太,害我跑到這裡的仇人有两個:一個叫李中强,我已经在這张床上把他老婆给肏熟透了;還有一個叫吴仲明,他老婆我也不能轻饶!”說着屁
股一沉,又粗又长的肉棒一点沒剩全都沒入了程小姐的身体,她“啊呀”一声惨叫起来。這一下牛军长象上足了发條的机器,趴在程小姐身上呼哧呼哧的插個不停。程小姐开始還无力的扭两下头,后来就象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只是不停地哀哀的惨叫。
我实在看不下去,又不敢动,躲在裡屋打盹,只听见外面折腾個不停,只是程小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了。半夜,我实在挺不住迷糊過去了,忽然听见外面“噗通”一声巨响,我吓的立刻就醒了。开個门缝偷偷往外面一看,微弱的灯光下,一個白花花的肉身子瘫在地
上一动不动。我看清了,倒在地上的是程小姐。牛军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岔着腿,胯下那黑黝黝的家伙软塌塌的趴在那裡沒有动静。他慢慢地从床上抬起身,看来是他把程小姐踹到床下的。牛军长坐了起来,踢了躺在地上挣扎的程小姐一脚,喝道:“起来,给老子
跪着!”程小姐身子软的挺不直,加上手铐在背后,挣扎了几下都沒能跪起来。牛军长朝外面喊:“来人啊!”我赶忙开门跑了出去,守在门口的弟兄也跑了进来。牛军长指着躺在地上的程小姐道:“沒用的东西,才肏了她半夜就跟個死人似的了。让她跪着!”我赶過
去和那個弟兄一起扶起程小姐,可她软的象给抽了筋。扶起来又瘫下去,沉的我拉不动。這时候老金也进来了,和那個弟兄一起架起了程小姐。我這才看清楚,程小姐整個下身糊满了粘乎乎的东西,白一块红一块,惨不忍睹。說起来,程小姐是生過孩子的女人,被男人
干是不会流血的,可她下身明明在流血。不知道牛军长下了多大的狠劲,也不知這半夜她是怎么挺過来的。牛军长对老金說:“這娘们真他妈沒用,老子還沒過瘾,她就不行了。让她跪着!”老金凑過来說:“军长,软成一滩泥了,立不住。要不”牛军长牛眼一
瞪:“立不住?挂起来!不能便宜了她!我還沒解气呢。”老金叫来两個大兵,忙着往梁上挂绳子,给程小姐把手铐换到前面。牛军长招手把老金叫過来吩咐:“隔壁不是還有
ahref=title=娶我妈妈吧sodu娶我妈妈吧sodu/a
個大肚子的闲着呢嗎?弄過来陪老子睡觉。”這句话說的声音不大,可刚才還象死人一样任弟
兄们摆弄的程小姐立刻挣扎了起来,她拼命地挣脱弟兄们的手,声嘶力竭地朝牛军长喊:“牛军长,你答应過我放過文婷的,你答应過我的啊。我什么都给你了,什么都答应你了,你放過她啊,她還是孩子啊你答应的”牛军长眼睛一瞪:“你找死啊?”說完
对那几個弟兄說:“愣着干什么,快挂起来!”弟兄们手忙脚乱地按住了程小姐,把她往墙脚拉。她還在拼命挣扎、拼命喊。牛军长熟视无睹地招手让我過去,吩咐說:“你和老金一起去,把吴家那個小冤家弄来。快点!”我偷偷瞟了墙脚一眼,见几個弟兄已经用绳子
拴住了程小姐的手铐。老金招呼我,我不敢再看了,赶紧随他到隔壁去了。
隔壁门口和屋裡各有一個弟兄看守,老金招呼门口的弟兄跟他进去。我們进门后,老金看我一眼,朝躺在床上熟睡的吴小姐努努嘴。我走過去,看见挺着大肚子的吴小姐睡的正香,虽然手铐在床上,睡的很别扭,也沒有妨碍她睡觉。我心裡发酸,真不忍心叫醒她。
她也不知道有多长時間沒有這样独自安安稳稳地睡一個觉了。才16岁的孩子,天天在男人身子地下滚,一年倒有12個月是大着肚子的,可怜啊!现在,更惨的事来了,亲妈也给仇人拿住了,她怎么受得了啊?可時間不让我等,牛军长還在床上等着呢!我轻轻拍拍吴小姐
的肩膀,她腾地睁开眼,转過头,看见是我,轻轻出了口气。看守给她解手铐,她平静地问我:“带我去哪!”我說:“牛军长叫你去。”說完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吴小姐一边随着看守的动作坐起身子,任他们把她的手背過去铐上,一边安慰我說:“莲婶你别难過
,我今天特别高兴。好长時間沒這么睡過觉了。都是我妈妈给我求的情”她的话還沒說完,已经给铐好了手,被看守架着站在了地上。老金打断她的话道:“吴小姐快走吧,牛军长等你呢!”吴小姐低下头,默默地随老金走了。我心裡疼的发紧。
一进牛军长的门,就听见程小姐還在哀求:“牛军长我都给你啊,你放過文婷吧,你放過她吧,你答应我的啊”吴小姐一听就楞住了,惊恐地向屋裡四处张望。待她适应了屋内的黑暗,才看清梁上吊着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赤條條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就是
她的妈妈。她不相信似的呆在了那裡,摇摇头,好像要赶走什么,可她最后不仅看清楚了那确实是她的妈妈,而且也看见了妈妈下身的惨状。她经历過所有這一切,所以她立刻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她大叫一声:“妈…………”,不顾自己沉重的身子哭着挣脱两個弟兄
的手就冲了過去。可他立即就被另外三個守在程小姐身前的弟兄抓住了。吴小姐大哭:“妈,你怎么了?都是女儿不好,都是我害了你啊!妈,我对不起你啊!”程小姐被吊的脚都离了地,已经是昏昏沉沉。听见吴小姐的哭声,她挣扎着睁开眼,含混不清地說:“文婷
,牛军长答应我的文婷你听我的话,你快走吧”說着就昏過去了。吴小姐急的大哭:“你们把她放下来啊!把我妈妈放下来啊,求求你们了!”牛军长這时低低地喝了一声:“不许叫!”說话间,弟兄们已经把吴小姐推到了牛军长跟前。牛军长摸摸
吴小姐的肚子道:“不许嚎!再嚎我就让他们把你娘卖到山裡去当下崽的老母猪!”吴小姐一听,吓的浑身发抖,连忙止住了哭,噗通给牛军长跪下了,哀求道:“牛军长我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千万别把我妈卖了啊!”牛军长脸上露出笑容:“這還差不
多。過来,陪老子睡觉。”吴小姐看了母亲一眼,挣扎着爬起来,顺从地偎进牛军长怀裡。牛军长满意地摸着吴小姐滚圆的肚子,手又伸进了她的胯下。吴小姐扭了下身子,让肥大的奶子蹭着牛军长的胸脯。牛军长得意地說:“你娘太不中用,還不听话,欠调教啊!”
吴小姐用脸蹭了蹭牛军长的下巴,带着哭音柔声道:“把我妈放下来吧,她多疼啊!”牛军长看了吴小姐一眼:“嗬,真有孝心啊!告诉你,我是冲你爸吴仲明吊她的。就冲你這孝心,老金,给吴太太放下来点!”
老金应声過去松了一截绳子,程小姐的脚沾了地,慢慢出了口长气。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