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灭全族改造(38)
交出了手上的东西,冯姝瑶悄悄觑着眼前人,心中提心吊胆,生怕对方看出舆图的問題来。
她抿了抿唇,垂下了视线道:“既然您已经拿到东西了,那我爹……”
“放心。”
就见眼前人笑眯眯道:“咱家說话向来算数。既然你成功偷来了舆图,你爹自然平安无事。”
闻言,冯姝瑶的心裡顿时松了口气。
“如此甚好。若是沒有别的事,那小女子便告辞了。”她不欲在這裡久留,生怕多呆一会儿就会被眼前人窥破心中隐藏的秘密。
就在她站起身将要离开之际,就听耳旁突然传来一句——
“等一下。”
冯姝瑶的心底瞬间一個咯噔,她强忍着心慌佯装镇定地转過头,“督公還有别的吩咐?”
“咱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望着眼前人看不清真正情绪的面庞,冯姝瑶扑通狂跳的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只听她声音微颤:“督公有何指教?”
“冯娘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只见叶淮瞬而一笑,不慌不忙地收起了手中的舆图,“先前咱家答应過你,一旦事成就送你回梁京。冯娘子怕不是不记得了?”
她咽了口唾沫,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点点头:“记得的。”
此时的冯姝瑶算是彻底放下心来。看来叶鸿福并沒有怀疑她,沒有怀疑這副布防图的真假。既然如此,那她也沒有什么可担忧的了。
想着,她笑了笑道:“督公的好意小女心领了。只不過大火之后布防图便不见了,我若是再一走,司徒修筠定会怀疑。”
话毕她顿了顿,像是害怕叶淮不同意似的补了一句:“小女倒也无所谓走是留,就是怕误了督公的大事。”
這些话自然是借口。不论愿意与否,如今的她都不能回梁京了。
若是她走到半路,叶鸿福发现她给他的布防图是假的,那她還能活命嗎?东厂番子的可怕之处她虽不曾亲眼见识過但多少也听說過。
既然背叛的事情已经做了,倒不如留在司徒修筠身边,或许還有一线生机。她爹好歹也是内阁首辅,就算他再怎么不喜她,即便看在她爹的面子上应该也不会对她痛下杀手。
一想到她爹,冯姝瑶的心口就不由抽了抽。也不知他究竟如何了。
叶淮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人,听着冯姝瑶這一派看似为他着想的话语,嘴角仍旧噙着笑:“既然如此,那便委屈冯娘子了。”
又来了,那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又来了。
冯姝瑶极力忽视這种不寻常的感觉,直起身子,端起了丢失许久的贵女架子,“督公若是觉得愧疚那便遵守诺言,早些放了我爹吧。”
“那是自然。”
冯姝瑶微微颔首权当打過招呼,随后便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目送对方离去的背影,叶淮唇畔的笑意渐渐隐去。
001道:“她看起来似乎有些怕你啊,宿主。”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她做了亏心事若是不怕我那才奇怪呢。”
“什么意思?”
就见叶淮神情淡然地抿了口茶道:“這图是假的。”
001:???!!!
“假的?!”
叶淮心情愉悦地欣赏着001惊诧的表情,用一种反派大boss的口吻道:“你该不会以为這是张真图吧?”
“你竟然還笑得出来?”001无语凝噎:“既然图是假的,那就說明了两点。要么冯姝瑶偷图的时候被司徒修筠发现了,這假图是对方将计就计送過来的。要么就是冯姝瑶临阵退缩了,自己弄了一张假图来忽悠你。”
不论真相是哪一個,都不是什么好事。
宿主這么费劲吧啦地搞那么一大堆结果竟然是白折腾。简直了!
就听001马后炮道:“我早就觉得你這计划不靠谱。让冯姝瑶一個啥都不会的千金小姐去偷布防图,宿主你的脑子是进水了吧!”
跟着叶淮的這些日子,001别的沒学到,這吐槽和骂人的功夫倒是渐长。
闻言,叶淮斜睨了它一眼,“你在說谁脑子进水了呢。”
001:!!!
只一眼,先前還得意忘形的001顿时就怂了。它差点忘了,宿主毕竟是宿主,惹他不高兴到时候又得关它小黑屋。
想着,它忙不迭地狗腿道:“是我。”
见叶淮沒有真生气,它又顺杆往上爬,追问道:“宿主,你真一点也不担心?”
“担心啥?我要的就是假图。”
“???”
001顿时懵逼了。
它搞不清楚宿主究竟是气傻了還是真有什么它不知道的惊人计划。毕竟人的思想本就复杂,它一個人工智能系统再怎么高科技也无法分析像叶淮這样芝麻汤圆一般的人。
叶淮也不欲跟001多解释,他看了看手上的這张司徒修筠精心安排的假舆图,面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果然上钩了。
也不枉费他费劲吧啦地安排了這一切,甚至還不惜让人大半夜火烧粮仓让這出戏变得更逼真一些。
司徒修筠自以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不曾想這一切不過是有心人刻意做出来的假象罢了。
想着,他随即招来了醉仙楼的掌柜,将這图装在了盒子裡连带着一封信一并交给了他:“請务必将這两样东西尽快送往宁州。”
掌柜已然知晓眼前人的身份,自是不敢怠慢,连忙郑重其事地接過:“您請放心。小人即刻安排。”
“我就猜到你果然是故意的。”
就听001轻咳了一声,仿佛刚刚那些质疑的话不是它說的一般。叶淮也习惯了自家系统明明不是個人却還好面子的事实,沒有戳穿它。
“只不過我有一点不是很明白。你费了半天劲就为了搞一张假布防图,這究竟是为什么?”
叶淮挑了挑眉沒有马上回答,只反问一句——
“你觉得呢?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让他给我一张假的布防图?”
001怔了怔。开始顺着叶淮提出的問題认真思考。
不多时,它猛地反应過来。
司徒修筠想利用假布防图打他们一個措手不及,可反過来呢?
既然已经知道舆图有問題,代王他们不就可以通過這张假舆图逆推出司徒修筠兵马的所在之处了嗎?
這才是真正的将计就计!
宿主這招高明啊!
想着,001不由看了看对面闲适地喝着茶的叶淮,暗暗感叹。這小伙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這脑子七弯八拐的,心眼简直比莲藕還多!
看着楼下被当成工具人還不自知的冯姝瑶,一時間001竟不由生出了一丝同情的意味。
……
离开了茶楼,冯姝瑶接连走了两條街,确定身后沒有人跟踪這才松了口气,拐身进了一個小胡同。
一辆马车正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胡同裡。
上了车,司徒修筠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书卷,“如何?”
“他沒有怀疑。”
“哦?”闻言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当真?”
“当真。”
就听他轻呵了一声,露出了一抹志在意得的笑,“你做的很好。”
虽然被夸赞,但冯姝瑶并沒有感到欣喜,只问道:“我爹那儿……”
“不用担心。朕派的人已经出发了,应该很快就能到梁京。况且冯相吉人自有天相,应当无事。”司徒修筠笑容和煦,一如她初见他那般令人沦陷。
然而冯姝瑶已经不是当初那個一无所知的怀春少女了。见着眼前人如此作态,她非但沒觉着欢喜反倒更加觉得胆寒。
可即便如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扬起笑,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好。”
上了這條船,她已经沒有别的路可选了。
宁州,总兵府。
“殿下,江州那边传消息来了。”
唐钧疾步走来,呈上了一個木盒和一封信笺。
闻言,司徒修泽放下了手中的笔,打开信笺。就见上面写着八個大字——
“鱼已咬钩,只欠东风。”
打开了一旁的盒子,就见裡头方方正正地躺着一张舆图。
见状,司徒修泽眨了眨眼,随即大笑。
“叶鸿福不愧是叶鸿福。竟然真的做到了。”
一旁,唐钧面露犹疑:“殿下,您觉得叶督公這招真的靠谱嗎?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啊?”
“要的就是打草惊蛇。”
就见司徒修泽敛却了张狂的笑意,狭长的眸子裡闪過了一道暗色,“不惊了蛇,怎么引蛇出洞呢?”
司徒修筠并不知道他掉进了一個怎样的陷阱裡。此时的他還在为自己所设的“精妙陷阱”而感到得意非凡。
九月初九,重阳节。他率领着他的大军朝着宁州城挺近,终于迎来了与“反贼”司徒修泽的第一场交锋。
临近陈家沟,司徒修筠喊停了行军的队伍。并差两個哨兵前去打探情报。
不多时,那两個小兵回来一脸惊喜地报告前方的确有大军驻扎,而且看营帐的数量,人数似乎還不少。
先锋大将徐岩闻言忍不住大喜,“陛下此计甚妙,那代王竟然真的上钩了!”
司徒修筠眯了眯眸子,眼中满是自得。就听他沉声道:“传令下去,待会儿谁能取代王的首级回来,朕封他做冠军侯!”
话音刚落,徐岩倏地瞪大了眼睛。
這個称呼……
“冠军”乃“功冠全军”之意,细数几代前朝数百年,能够当之无愧称得上冠军侯的将领连一個巴掌的数都凑不够,若是能得此封号,那可真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啊!
徐岩的眼中瞬间被欲望和渴求填满了色彩。不论如何,他這次一定要取代王的项上人头,谁都别想同他抢!
……
远处的高坡上,在谁也不曾发现的树丛边,叶淮高举着西洋望远镜,看着底下的這群人唇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一旁成乐看着自家爷自打刚才就拿着一管黑漆漆的木筒子对着远处看了许久,不由觉得奇怪。
不就是個黑咕隆咚的小圆筒么,究竟有啥好看的,竟然能让爷看得這般津津有味。
极度好奇之下,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爷,您究竟在看啥啊?”
叶淮闻言偏過头,“好奇么?”
成礼忙不迭地点点头。
“那你自個儿過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叶淮倒也干脆,直接将望远镜递了過去。
成乐见状愣了愣,狐疑地接過望远镜有样学样地对着山下径直一看,不多时双眼倏地瞪大。紧接着就听他传来了兴奋的惊呼声。
“爷!小的看到了!這也太清楚了吧!”
其余几人见他這般,一時間竟被勾起了兴趣,纷纷嚷嚷着要看。
成乐见状顿时急了,忙道:“别抢啊。小心着点,别摔着了。”
看着手下的几個小宦官们嬉闹叶淮也不阻止。他背過身,正要踱步回营帐,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抱臂靠在树旁的麴兰月。
临近大战,麴兰月也变得愈发沉默。虽然先前她說過会从過去的阴影裡走出来,但眼下看来,要想实际做到這一点并沒有那么容易。
为了复仇她轮回了无数次,可一直未能达成所愿。她的心底裡一直埋藏着对司徒修筠的仇恨以及对族人自责的情绪。
于麴兰月来說,司徒修筠是仇人,是孽缘,也是她的劫难。
渡不過去,便会因为心魔坠入无间地狱。可若是渡過去了,她就能重生。
眼下,是时候让她渡過這道坎了。
想着,叶淮神色一转迎面朝着眼前人走去:“你不去看看么?”
麴兰月闻言愣愣抬起头,看清来人后,她摇了摇头道:“不了。”
“为什么?”
“我在克制我自己。”
就见她松开了紧握的拳,声音带着略微的颤抖,“……我怕我看见他会忍不住将他千刀万剐。”
“……”
看着麴兰月眸光中闪烁的恨意:叶淮顿时陷入了沉默。
即便再怎么想杀死司徒修筠,麴兰月终究還是凭借着理智控制住了自己。
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思及此,他重新扬起笑:“很快你就不用克制自己了。”
司徒修筠率大军一路急行直朝着陈家沟奔去。
這裡便是那张假布防图上他刻意留给司徒修泽的“破绽”。司徒修泽怕是死也沒想到,他收到的布防图是假的。
司徒修泽把兵马全部调到陈家沟来想要对上他在白家桥的兵马来個突袭,可谁曾想他的人马根本就不在白家桥,而是在他们的后方。
如今,他们的后路被他给堵了,這四面山峦叠嶂,饶是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想着,他的唇畔掀起一丝讥讽的笑。
前世,你就斗不過我。今生,你也一样!
司徒修泽,你就同你的大军葬身于這荒郊野地裡吧!
马蹄声疾,震响了一片飞鸟。远远地望见了对面的营帐,徐岩随即挥起□□带头朝前冲去。底下的其他将领和士兵们见状也不甘示弱。陛下都已经发话了,谁能取那反贼的首级,谁便能做冠军侯。男儿建功立业可不就是为了這么一天么。
于是乎,一群人便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跟发了疯似的冲向对面。
然而,当他们冲到对方营帐前却猛然愣住了。
就见眼前一個個营帐井然有序地排在空地上,数量着实之多。可奇怪的是整個大营裡头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看着眼前不同寻常的一幕,后来居上的司徒修筠不禁拧了拧眉。
“說好的人数不老少呢?人呢?人都去哪儿了?”
就在军汉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只听一声剧烈的炸响——
“轰!”
還不等他们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群人只觉得脚下的地震了震。
人群中也不知是谁率先嘟囔了一句:“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地动了吧?”
话音刚落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肃静!”
见军心动摇,徐岩拧了拧粗眉高声呵斥。迫于将领的压力,底下的小兵饶是心中忐忑但嘴上也不敢再继续多舌了。
“陛下,這……”
一旁,徐岩驱马走到司徒修筠身旁正要开口,地面竟开始剧烈摇晃了起来。随后,第二声第三声以及第四声炸响接踵而至。
這一次,他们可算是看清楚了。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地动,而是有人在地底下埋了□□火器!
伴随着剧烈的轰鸣,乱石飞舞,泥土四溅,眼前一座座的营帐瞬间炸成了碎片。
看到眼前這一幕,军汉再也顾不得其他,惊得四下奔逃。丝毫沒有先前冲锋陷阵的勇猛可言。
早在看到眼前空无一人的帐篷之时,司徒修筠便知中了计。然而等他意识到這一点的时候却已经为时過晚,对方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時間。噼裡啪啦的炸响声犹如天雷阵阵,又如阎王催命惊得人心惶惶。
来不及多想到底是哪裡出了错,眼下他也只能带着手下人赶紧撤退。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才只是刚刚开始。
司徒修泽在他们逃离营帐的必经之路埋下了大量的□□。当一群人慌不择路逃跑的时候,若是不慎踩中机关便会点燃引线,届时□□就会爆炸。
敌军自然不知道這些。很快地,他们便收到了這份“大礼包”。
一時間惨叫声四起,血肉横飞。
徐岩从戎半辈子,从未有過如此心惊的感觉。在来之前他们根本沒想到代王的手上竟会有這么多火器□□。他们本以为,他起兵造反不過是强弩之末垂死挣扎罢了,谁曾想……
看来是他轻敌了。
看着身旁面色阴沉的新皇,徐岩不免有些焦急:“陛下,现在咱们该怎么办?這……這路上全是□□,過不去啊!”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肖想冠军侯的位置了。這冠军侯再怎么好,那也得有命当啊!比起其他,眼下他只想赶快离开這儿。
对比徐岩的焦急,司徒修筠则显得十分镇定。几乎沒有多考虑,就见他随手抓了身旁的一個小兵往前一推,冷声道:“你去探路。”
那小兵自然是害怕的。他也不是傻子,陛下這明显就是想拿自己当垫背使,他若是去了,那万一被炸死了可怎么办?
因为心中害怕,他的行动自然是拖拖拉拉犹豫不决。
就在這时,一柄□□直指他的咽喉。不過须臾半寸的距离,锋利的枪头便可取下自己的小命。
迫于压力,那小兵只得咬咬牙硬着头皮上前。
幸运的是,這條路的□□已经爆得差不多了,沿着那些尸体走,他并沒有踩中机关。
司徒修筠同徐岩带着部分幸存的战力就這样有惊无险地离开了這裡。
就当他们打算暂且退回大本营再行商议之时,意外再次发生了。
不知何时,周遭的山头高地上突然冒出一大堆的人影。而這群人的手上或是拿着火铳,或是拿着石块。
“不好!是埋伏!”
徐岩话音刚落,就见大大小小的石块犹如雨点,噼裡啪啦地直往人脑袋上砸,期间還夹杂着数声枪响。
底下的大军慌忙躲避,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看着外头的枪林弹雨,司徒修筠从未觉得自己這么窝囊憋屈過。他给的明明是张假图,按照冯姝瑶的口供叶鸿福应该沒有怀疑才对,可为什么……
他拧了拧眉,极力冷静地回想這段時間发生的一切。
从冯姝瑶的突然出现,再到粮仓着火的当日她偷盗布防图被他发现,主动吐露被威胁的真相……
从表面上看不過是冯姝瑶這女人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罢了。可仔细想想,司徒修泽和叶鸿福为何偏偏要让她来偷布防图?明明有更好的人选,可却依旧選擇了她。
他们是故意的!
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個圈套!
冯姝瑶的失败也是在对方意料之中的。他们故意露出所谓的“破绽”当做诱饵让他咬钩,就是想让他以为自己掌握了对方的秘密,然后再反其道而行之……
司徒修筠恨恨地捶了下地面,他怎么就沒看出来呢?
可此时再怎么懊恼后悔也已经为时過晚,如今的他们是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了。
徐岩问:“陛下,现在该怎么办,要强行突围嗎?”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若是一直在這裡躲着,无异于是将主动权交给对方而至己方于被动的局面。
司徒修筠自然也知道這一点。
可眼下却着实不是突围的最佳时机。敌人占据了高处,還拥有這么多的火铳,一冒头就要冒着死亡的风险。
想着,他抬眼看了看周遭的环境,树多草密,适合掩藏。
良久,他沉声道:“传令下去,让大军原地待命休整。日落之后,再做行动。”
……
远处的山头——
“督公怎么办?他们躲起来了。”
成诗看着山下已经不见人影的大军,不由发出了担忧的疑问。
督公搞的這一招突袭要的就是速战速决,時間拖得越久就对他们越不利。再加上這周遭的地形复杂适合隐蔽,要是他们一直躲着不出现,等天黑了又不知道会生出什么变数来。
“不用担心。”
就见叶淮收起手上的望远镜,胸有成竹道:“咱们還有個秘密武器沒拿出来。”
成诗一脸懵逼。
秘密武器?什么秘密武器?大炮嗎?
不等他开口询问,就见自家督公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着山下咧嘴一笑:“你看。”
闻言,成诗眨了眨眼,有些莫名。還不等他想明白,就听下方传来了一個熟悉的男声——
“司徒修筠!你女人在我們手上。识相的话,就赶紧出来!”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節內容,請耐心等待。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