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要不是靠那张脸和身材撑着,勉强算個野性帅哥,不然就這肤色不知道的還以为是从哪挖煤回来了呢。
偏偏某個男人還大言不惭地說什么這是男人的象征,還硬要拉着白嫩的陆辰君一起多晒太阳,說這样能长高。
本来坚决不愿意的陆辰君在听到某两個“关键字”时就顿住了挣扎的身体,然后用一种慢吞吞的速度和陆维铮晒太阳去了。
還好這個月份的太阳已经不像夏天那么毒辣,但一直在外面活动的话的确還是有点热的。
秦伊人好笑地看着两父子玩的满头大汗的回来,然后陆维铮又很有童心的带着陆辰君去泡澡了。
要求有小鸭子的那种。
要知道,陆辰君都不玩這玩意儿了,也难为秦管家還真准备了。
等两父子再次出来,秦伊人也宣布现在需要召开一场家庭会议。
会议中心主题:陆辰君小朋友要不要跳级?
以他现在的水平,去读小学完全沒問題,甚至可以直接去高年级,以陆家和秦家的实力,也不怕沒有好的小学愿意收。
知道陆辰君的智商后,他们說不定還会抢着收。
那個天才少年的小学是在我們学校读的,說出去也是一份荣耀。
“我投反对一票。”
秦伊人第一個投票說出反对。
她也說了自己的理由。
谁规定天才就一定要跳级的?以卷卷的智商做什么都不晚,两家的條件也不需要他這么急迫的开始新的学习人生。
更不需要一個“天才”来获得其他人的称赞。
真要想学习或者了解什么感兴趣的东西,那完全可以把专业的老师請到家裡来,对他们家来說很简单。
秦伊人是觉得卷卷不如趁着年纪還小,好好享受童年。
反正以她儿子现在的表现来看,绝对不会伤仲永的。
但是陆维铮却和秦伊人意见相反。
虽然他是個老婆奴,老婆說什么都是对的,可陆维铮知道在這种孩子的关键时刻,要是還不正经起来提出靠谱的看法,绝对会被秦伊人减好感度的!
這可不行啊!
陆维铮同意跳级的理由和当初秦萧說的差不多,两個人从小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哪怕后面陆维铮“变异”了一段時間,可這人骨子裡還是赞同“要做就做到最好”這种思想的。
而作为他的儿子,陆辰君既然有這個條件,为什么不去做?
和荣誉沒关,只是觉得儿子有本事就不该泯然众人矣。
父母两人各自发表了他们的看法,乍一听双方都挺有道理。
所以现在秦伊人和陆维铮的目光都看向了陆辰君。
“卷卷,你有一票否决权哦!”
秦伊人看着面前不知不觉已经這么大的小家伙:“爸妈会尊重你的意愿。”
陆辰君暂时拒绝了跳级。
用他的话来說就是,反正那些人都沒有他聪明,那還是和熟悉的笨蛋在一起吧。
而且万一以后想跳了,他随时可以跳。
秦伊人第一次发现自己儿子還有傲娇属性。
明明是喜歡和悠悠他们一起玩,怎么就嘴硬不承认呢?
這毛病是跟谁学的?
一旁的陆维铮则拍腿大笑:“卷卷,我可把你這句话录下来了,以后一定要放给悠悠听!”
陆辰君面无表情地看着這位父亲大人,已经在思考一千种报复模式。
這個人,真的太幼稚了!
于是,這场家庭会议就在“欢快”的气氛下结束,秦伊人也打电话把這件事告诉了秦萧,让他不用联系学校了。
既然人家父母都同意了,秦萧這個舅舅当然不会多說什么。
他其实也有点好奇。
陆辰君這样的天才,如果走“按部就班”的人生会怎么样?
会浪费才华還是更加开心?
大概只有陆辰君本人能给出答案了,而且這個答案短時間内都无法得知。
反倒是秦伊人在和许文茵闲聊时谈起這件事,许文茵的反应更大些。
這、這……那個十二岁上少年班,十五岁得国际大奖的天才少年就這样沒了?
哦,也不能說沒了,只是人家可能走上和书中不一样的一條路罢了。
许文茵也不知道陆辰君這样的選擇对不对,可她知道蝴蝶效应這個道理。
也许陆辰君的命运早就在不知不觉改变了。
最好一口气把那场车祸也蝴蝶掉!
毕竟迄今为止,许文茵還沒找出一個好办法能完美躲過這场不知是意外還是谋杀的车祸。
只希望陆辰君能平安活到百岁,不然……悠悠肯定会伤心的。
经過几天的适应,几個孩子已经完全习惯了新幼儿园。
他们所在的班不算许悠悠這五個孩子,另外還有八人,刚好四男四女。
许悠悠等人的突然插班,也让這八個孩子很是好奇。
只是一开始大家不熟,老师介绍完后也沒有孩子主动来搭讪。
那许悠悠他们更不是那种主动要和别人玩的孩子,毕竟自己的小伙伴也很多,和他们一起玩還来不及呢。
两方就暂时成为了熟悉的陌生人,顶多互相知道名字的那种。
直到转学后第二周,事情有了变化。
這所幼儿园人数比之前的那所還少,每個年级就两個班。
月亮班和星星班,许悠悠他们在星星班。
有时候户外活动,为了让孩子们多和其他孩子接触,两個班的孩子就会一起玩。
但沒想到這次看似普通的合班会引发后面那么多事情。
许悠悠只是坐在那玩着积木,一個比她高一点壮一点的男孩子就突然出现一把推倒了她的积木。
還一脸理所当然地对许悠悠說:“你走开,我要玩這個积木!”
许悠悠一愣,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
之前李恒锐一开始也不過是阴阳怪气几句。
這個家伙……
“王侯!你干什么?不许欺负人!”
许悠悠班裡的一個女孩子還以为许悠悠被吓到了,一個箭步就挡在她的前面。
狠狠瞪着对面的男孩,也就是叫王侯的這個家伙。
這时一旁的刘妙妙他们也反应過来了。
“你谁啊!凭什么叫悠悠让你!”
“就是,一点礼貌都沒有!”
一下子面对這么多人,王侯也不带怕的。
他直接推了一把离她最近的刘妙妙,语气凶狠道:“滚开!当心我揍你!”
這时老师也发现了這边的情况,连忙跑了過来。
一看到又是王侯,老师也无奈了。
“王侯!不许欺负同学。”
這個孩子家裡很有背景,還是什么道上的,加上又是什么九代单传,被父母长辈宠的不像样子。
之前就因为欺负别的孩子被那個孩子的家长找上门了。
可是也不知道双方父母谈了什么,最终反倒是那個孩子转学,王侯一点事儿都沒。
从此以后王侯就更過分了。
才五岁的孩子就跟個土匪似的,抢其他孩子的玩具、点心等等,老师发现了批评两句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有时候還会和老师对骂。
小小年纪,骂人的话真学了不少。
但老师们也不可能体罚孩子,她们只是普通的幼师,家裡无权无势,而這個幼儿园的孩子家裡最起码都有点小钱。
像最近转来的几個也听說是大老板的孩子,老师反而成了底层。
在秦伊人要求的保密下,沒人知道陆辰君是即将上任的新市长的儿子。
“你管我?”
果然,王侯丝毫不畏惧老师,态度反而更差了,直接抓起两個积木:“我就要玩這個,你们滚开!不让我让我爸爸揍你们!”
說着,一块积木就砸了過去。
還好老师反应快,连忙挡在许悠悠他们面前,积木砸中了老师的腿,让她忍不住皱起眉。
可即使這样,老师也還是忍着痛背過身对许悠悠他们說:“悠悠,你们去旁边玩好不好?老师再给你们拿一些积木過来。”
作为一個底层老师,她能做到的就是尽量减少冲突。
“不许!今天的积木都是我的!”偏偏王侯還不肯罢休,直接把手裡的第二块积木砸了過来。
這次老师背对着他沒有发现這突如其来的一砸,而其他孩子的注意力刚刚也放在老师身上,眼看這块积木就要砸到许悠悠身上了。
啪——
陆辰君及时伸手打掉了這块积木。
只是掷過来的力道和积木本身的棱角還是让陆辰君忍不住皱起眉,再仔细一看他的手背上已经有一块出现了淤血。
估计再過一会儿還会变的乌青。
這直接吓到了许悠悠。
“卷卷!卷卷你疼不疼?”许悠悠小心地拿起陆辰君的右手,她也看到了那块积木本来是朝她砸過来的。
卷卷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
“你们要不滚,我還砸!砸死你们!”王侯都伤了人也沒有一丝悔意,简直比熊孩子還熊!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這么坏的人?!
许悠悠大开眼界。
看着已经紧紧握拳的刘妙妙和钱鑫,许悠悠咬唇看向沉着脸的陆辰君:“卷卷,這样的人可以直接揍嗎?”
她已经等不到事后报复了。
竟然伤了卷卷,太過分了!
陆辰君简单一個字:“揍!”
一旁的老师:“???”
在老师一個愣神的空隙,刘妙妙第一個冲出去一拳打在王侯的肚子上:“你让谁滚!”
刚刚被无缘无故推了一把已经让刘妙妙憋了一把火,她還是第一次被人推呢!
還骂妙妙!
爸爸妈妈都沒骂過妙妙!
紧接着就是许悠悠和柳宴之還有钱鑫,三個人這次学乖了,尽量不让自己身上留下伤痕。
陆辰君就更熟练了,直接打了陆维铮的电话:“你儿子被人打了!”
他已经从老师的态度還有那個叫王侯的表现中看出来,這個小孩背后应该有個不好惹的人。
這种时候当然要求
助家长了。
不然让那個男人整天粘着妈妈无所事事?
陆辰君,不愧是当代大孝子。
不待陆维铮的回复,陆辰君紧接着就看向呆住的老师:“老师,你不用管,我們会处理的。”
小小年纪,比大人還靠谱的样子。
但老师不能真不管啊!
她连忙和另外两個老师拼命分开几個孩子,中途還被误伤了几下。
這几個孩子看着文文静静的,打起架来怎么這么狠?
“你们等着,我让爸爸弄死你们!”
“把你们通通卖掉!卖给老头子!”
王侯的叫嚣让在场的大人同时皱起眉,這已经不是熊的程度,這孩子明显“根”都坏了。
从他的话裡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些事情,可在场的都是普通人家,如果报警的话……
不說沒有证据,只是“孩子”的话。
他们也怕被报复啊!
“老师,别担心。”
陆辰君此时又开口了,明明是他受伤了,這個孩子却沒有嚎啕大哭,反而冷静地告诉了家长,现在還来安慰她们。
不得不說,同样的孩子,差别怎么這么大呢?
转校第二周,孩子们又打架了!
匆匆赶過来的刘父刘母還有钱爸钱妈在幼儿园门口碰上时,双方都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事情的大概原委老师已经在电话裡說過了,他们自然知道自家孩子的脾气,這种事肯定会出头的。
而且也不是孩子们先惹的事,等下可得好好给他们撑腰。
想到电话裡老师委婉提醒他们這個叫王侯的家长不简单,可能是混道上的,四位家长整理整理衣服,昂首挺胸地进去了。
混道上的?他们能在首都都闯下一份不小的基业,显然不是被吓大的。
欺负了他们的孩子,别說混道上了,混天上都不行!
而他们进去时,陆维铮已经先到了。
既然陆辰君先把电话打给他,意思很明显,处理完事情再告诉妈妈。
陆维铮刚好也是這么想的,刚好秦伊人此刻在她的设计房裡,他就不打扰老婆了。
等自己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再来向老婆“邀功”~
“陆……”
刘家和钱家沒想到這次竟然是陆维铮亲自出面,虽然他的正式批文還沒下来,人還沒正式上任,但這事知道的都知道已经是铁板钉钉了。
快的话一周,慢的话半個月,這位新市长就要住进政府大楼了。
“沒事,叫我陆二就行。”
陆维铮是這么說了,刘父他们可不敢真這么叫,客客气气地喊了陆先生后就赶紧来看看自己宝贝。
還好,表面上沒有受伤。
刘妙妙還得意地转了一圈,表示自己很ok。
对比下,另一旁一直被老师安抚但依旧大吼大叫的王侯就看着惨多了。
刘父他们不知道,在他们来之前,這個办公室的场面更混乱。
以王侯的性子被人打了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要不是陆维铮出现后“好好的”和小家伙“聊了”几句,现在恐怕就不止是吼了。
“哪個瘪三敢打我儿子?!”
王侯的父母终于来了。
而且来势汹汹,一来就是直接踹门进来的,把几個孩子都吓了一跳。
“呜哇,爸爸,他们打我!”
一看靠山来了,王侯立马扑到了王母怀裡,同时开
始告状:“他们、他们還有他们,都打我了!爸爸你帮我弄死他们给我报仇!”
一個五岁的孩子,动不动就把弄死這种话挂在嘴边,可见平时家裡的大人也沒少說。
王母看到自己儿子嘴角和额头的淤青,更是夸张地大喊起来,尖锐的嗓音刺的人脑袋疼:“宝宝!哪個挨千刀的敢這么打你,你放心,妈妈一定不会放過他们的!”
王侯作为王家九代单传的那根独苗苗,从小那是要星星不敢给月亮,不說王母,還有他的爷爷奶奶更是对王侯言听计从。
加上王父早年是個狠人,现在四十多岁了才得這個一個大宝贝,還是跟他有七分像的儿子,那更是宠到不行。
而王父的职业,表面上是几家酒吧的老板,实际上用一個通俗易懂的词就是□□!
這所幼儿园的人他早就调查過,沒什么不能惹的,有几個臭钱也怕他们道上的人。
毕竟這年头,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随便耍点小手段,比如开饭店就故意吃出脏东西,搞房地产的就找人闹事,开什么公司的就更简单了,天天找帮人堵着,谁還敢来上班?
這些办法看着不难,却能让那些生意人头疼到不行!
至于报警?警察有证据嗎?他们可是真吃出了“脏东西”的!
最多就是关进去拘留几天,出来以后照干不误。
所以整個江城,王父就是地头蛇般的存在。
只是王父沒想到,這中途還能有转校生,而且這些转校生的身份一個比一個不好惹。
他這叫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不過活该!
“所以,要怎么不放過我們?”
陆维铮怀裡坐着许悠悠,一旁站着陆辰君,乍一看好像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家长,可是当他說這句话时,王父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太淡定了!這個男人不简单!
有些人,即使只是在那不动都能让人慎重对待。
“這位先生,不知在哪高就?”
王父好歹也是从底层一点点爬上来的人物,不至于真为了儿子做出沒脑子的行为。
在察觉到陆维铮不简单后,他第一時間就改变了态度。
“我啊?无业游民一個。”
陆维铮小心放下许悠悠,然后漫不经心地起身站到王父对面。
那笔挺的身板和似笑非笑的神情,对比对面矮胖還一身横肉的王父,简直是天与地的差别。
“您看着不像啊,倒是像……”王父也笑:“部队裡出来的。”
两個大人在那你来我往,许悠悠几個小孩则在另一边凑成一团进行小声交流。
“陆叔叔能不能赢啊?”
“沒事,還有我爸妈呢!”
“我們人多,肯定能赢。”
不知道的,還以为此刻正在打群架,赢的人就能获得一张奖状這类。
“可把我儿子打成這样,說不過去吧?”
王父有些不耐烦了,這家伙看着好說话的样子,其实每句都是废话,一句重点內容都沒。
听到王侯在一旁的哭声和脸上的伤,他最终還是忍不住先指责了一句。
“可是您儿子先动手的。”陆维铮拉過陆辰君,举起他的右手:“你知道我儿子的手多宝贵嗎?啊!這伤你能付得起责任嗎?”
王父:“……”
這人是個无赖吧!
“而且,也是您儿子說要把我們家的孩子卖给老头子的。”陆维铮继续笑:“這不把几人吓到
了嗎?要不還是报警吧,让警察来說說?”
儿子竟然還說了這样的话?
王父忍不住瞪了王母一眼,一定是她在儿子面前胡說八道!
王母抱着王侯往一旁缩了一点。
“小孩子說的话,怎么能当真呢?”王父笑。
“小孩子偶尔打架也很正常,不是嗎?”陆维铮笑的更真诚。
“呵呵,您可真幽默。”
“谢谢夸赞,我老婆就喜歡我的幽默!”
王父:“……”艹你妈的!
对方身份不明,王父最终還是决定先忍下這口气,等查明他们的身份再說。
万一真的大人物就当這事儿沒发生過,万一只是虚张声势。
呵呵,他王耀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就断一只胳膊来看看是不是真那么值钱吧?
王父他们走了。
刘父等人却還沒有。
“陆先生,如果有需要我們帮忙的地方您一定不要客气。”
“是啊是啊,這王耀金是個小人,很会耍手段。”
一开始刘父和钱父還不知道被打孩子父亲的身份,但看到本人后很快就想了起来。
毕竟当初来江城,他们也是认真收集過资料的。
对于王耀金這地头蛇,几人都有印象。
老话說小鬼难缠,這种人就不要和他讲什么道理,人家根本不会听的。
陆维铮却不在意的挥挥手:“小孩子打架而已,沒事。”
看样子人家并不想和自家多有牵扯,刘父和钱父很识趣的带着老婆孩子走了,当然也沒忘了柳宴之。
今天发生這种事,继续上课也沒意思,還不如先回家。
所以過了一会儿陆维铮也把两個孩子一起送上了车。
“你刚刚问园长要了什么东西?”
一上车,陆辰君就先问出口。
刚刚等其他人都走了,陆维铮就和赶過来的园长聊了几句,刚好被陆辰君看到他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口袋。
陆维铮笑笑:“眼睛挺尖啊,监控的录像而已。”
“你倒是挺会挑人。”他笑着揉揉陆辰君的脑袋:“你爸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估计要提早结束了!”
在王耀金查到他身份然后蛰伏起来前,陆维铮必须先下手为强!
一個城市想要更好的发展,对于這种蛀虫是肯定不能容忍的,而王耀金就是蛀虫裡最大的一條。
陆维铮本来還想着要找個什么理由来個新官上任三把火,现在不用想了。
冲冠一怒为儿子!
毕竟他可是一個绝世好爸爸!
“陆叔叔。”许悠悠有些忐忑地看向陆维铮:“悠悠是不是惹麻烦了?”
陆叔叔都不能休息了,她是不是惹了很大的麻烦啊?
看到這样的许悠悠,陆维铮爽朗一笑:“沒有啊,悠悠帮了叔叔大忙呢!”
下午到家,秦伊人和许文茵都知道了這件事。
两位母亲当然生气。
但是陆维铮說了自己有安排后,秦伊人還是深吸一口气打算先忍一忍。
可许文茵就沒那么“大度”了?
“你是不是需要那個死王八违/法的证据?”
沒有拐弯抹角,许文茵直接开口问道:“我去找来发给你!”
“一定要把那個王八蛋给我关监狱关到死!”
以现在網络发达程度,她就不信那個王耀金
沒在網上留下什么痕迹。
敢欺负我家悠悠,管你什么地头蛇天上龙的,通通给姐爬!
陆维铮:“……”
看着一脸崇拜看向许文茵的自家老婆,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女人帅起来就沒男人的事了。
不過,有大佬带飞的感觉,可真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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