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完全不按套路通关是嗎 第126节 作者:未知 “你能喝嗎?”顾池问铃猫道。 “能啊。”铃猫自信地挺了挺胸脯,“我酒量很好的。” 陈医生就不用问了,顾池也不是第一次跟他喝酒,陈医生的酒量向来在線,不小心喝醉了也最多是变個甜甜,問題不大。 酒单上的名字顾池一個不认识,就照着低度数的酒随便点了四杯,他们一人一杯,另一杯给跟着他们的朋友——那個之前在草坪上唱歌的高马尾少女。 事实上,高马尾少女也不是刻意“尾行”,她是大大方方地跟随。 街上不是聊天的地方,玩家又多,万一她带個头,有人上来跟她抢“面试名额”怎么办? 现在就不怕了,而且顾池专门多点了一杯酒,說明对她感官不错,愿意跟她聊,這样不是正好合适嗎? 于是,高马尾少女走過来。 她的嗓子已经恢复如初,声音颇为甜美。 “你们好,我叫黄芽。”少女笑吟吟地做了個自我介绍,并向顾池伸出手。 “你好。”顾池与她握了握,笑道:“顾渊。” 陈医生:“甜……呸,主刀医生,刀客塔·陈!” 铃猫偷笑,也报了id:“我是铃猫,小姐姐請坐。” “谢谢。”黄芽坐到铃猫身边,眨眨眼:“沒想到能在舞会上碰见你们,第二次见面了,也算缘分,我們要不要交换一下情报?” 少女的画风与顾池想象中完全不同,当初喷药喷得那么果断,顾池以为她是那种冷酷型的女生,结果开口声线偏甜不說,性格似乎也意外的活泼。 顾池问道:“你想要什么情报?” 黄芽俏皮道:“我想要怎么才能加入你们的情报。” 顾池:“……” 就很直接。 顾池呡了口不知名的海星蓝鸡尾酒,說道:“那你是不是该先告诉我們你的能力?” “当然。”黄芽笑道,“我主修辅助,次修跑路,可以提高你们的战斗效率,关键时刻也不会拖后腿。” 這就是她說的“面试”,也是她想找個队伍的原因。 一個小辅助在需要战斗的s本裡真的很难单混,她昨天打個阴影打了一晚上,沒被诡物挠死,倒差点把自己给累死。 黄芽并非沒有伤害技能,問題在于对方速度太快,她完全打不中,十下中一下都是烧高香,诡物掉血基本全靠debuff。 沒有第一時間找顾池,是因为黄芽觉得他们不像是想带人的样子,否则不会一进本就离团单走,這点很多玩家心裡都有数,黄芽自然也明白,但她沒办法嘛,一個人真的混不下去了啊…… 她的辅助能力其实挺强的,最多可以让全团主属性提升10%,在這届新玩家中绝对属于最强的那一档——前提是她得先有個队友。 除了個人能力,黄芽也是真带了情报来,哪怕顾池不乐意带她,换点情报也是好的。 顾池直接把問題抛给了团队大d陈甜甜:“你怎么說?” 陈医生:“我觉得行。” 玩游戏,沒有哪個输出不爱辅助,除非辅助是個笨比。 黄芽明显不是,从說话方式就能看出来。 她的歌声范围也广,不存在技能丢歪的問題。 作为一名资深玩家,陈医生挑队友是会从多方面进行考量的,黄芽的能力确实不错,他们也确实缺一名辅助。 這和少女长得好看沒有任何关系。 “那就這么愉快的决定吧。”顾池道。 黄芽沒想到会這么轻松,微微怔了怔,随后开心道:“那以后請大家多多指教了。” “不用客气。”顾池与黄芽碰了碰杯,“欢迎加入我們甜甜后援会。” 陈医生:“???” 甜甜后援会? 正喝着酒呢,铃猫差点沒笑喷。 黄芽歪头看向铃猫:“甜甜?” 她以为甜甜是铃猫的昵称。 陈医生果断岔开话题:“說正事,我們不是要交流情报嗎?” “好呀。”黄芽沒觉得有什么問題,只当陈医生是個务实认真的人,于是从包裡拿出一份资料,說道:“這是我从伊诺嫚小姐那得到的情报,她家裡有印刷机,我就打印了下来,免得记不住。” 伊诺嫚也是今晚参加舞会的名媛之一,黄芽清除的阴影便与伊诺嫚家的会馆有关,从而被伊诺嫚邀請到家中做客,饭后又带她去了舞会。 像恶灵区诡则這样简单的信息黄芽就沒說了,顾池三人肯定知道,所以她跳過诡则,說起了雕像的事。 “你们应该注意到了玫瑰会所的喷泉雕像,我們进副本时,血雾区的广场也有。”黄芽道,“除了這两個,城裡其它三個区域也有同样的雕像。” 黄芽還沒去過另外的城区,但伊诺嫚去過。 那是曾经诡序之都的最高掌权者,艾芙蕾雅诡爵的雕像。 “诡爵”這一称呼直译为“诡则之爵”,听起来像是帮助暴君诡则管理贱民的女官,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它真正的含义是“可直面诡则的光明女爵”,常人连提都不敢提的“诡”字,艾芙蕾雅直接用它当自己名号。 她是诡序之都建立以来,唯一一個可以抵挡诡则的人。 她敢在血雾区說话,敢在恶灵区流泪,敢剑指天穹,问候诡则全家。 艾芙蕾雅强大至极,沒有诡则可以杀死她。 她一直在寻找彻底消除诡则的方式,可惜一直沒有找到。 直到八十六年前,艾芙蕾雅的生命走到尽头,满怀不甘地死去。 诡序之城的人们为铭记“诡爵”之名,在每一個区域都建造了一座雕像,用艾芙蕾雅家裡的喷泉作为装饰。 雕像面容模糊,是因为雕刻者记不清艾芙蕾雅的模样——从艾芙蕾雅离世的那一刻起,她的容貌便在每個熟知她的人心中渐渐淡去。 人们只记得她的名字,只记得她爱穿长裙,只记得她死时有一道光,如利剑般捅破了天际。 铃猫思索:“這么說来,诡序之都并不是沒有過超凡?” 陈医生皱着眉头:“诡则杀不死她,她也杀不死诡则,這感觉怎么這么熟悉呢?” “方式不对。”顾池道,他又问黄芽,“艾芙蕾雅居住的宅子還保留着嗎?” “嗯,一直留着。”黄芽道,“据伊诺嫚小姐所說,诡爵的家在枯萎区的盛放庄园。” 枯萎区是诡序之都的中心,警局的总部也设在那。 下一步该去哪找线索很明确了。 “你有沒有關於枯萎区诡则的情报?”顾池问,“沒有的话,我們得提前找個人问清楚。” “不用,我知道!”黄芽嘿嘿笑道,“這是我第二個独家情报!” “枯萎区的诡则是必须說谎。” 第一百一十二章 要烧坏掉了 必须說谎,也可以說是“不能讲真话”。 “那我用写的呢?”陈医生道,“或者肢体语言?” “不行。”黄芽摇头,“曾经有個对自己长相十分自信的人写了三個字,‘我很丑’,下一秒人就沒了。” 顾池:“……” 铃猫:“……” 這也太惨了。 人沒了不說,自信心還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双重死亡了属于是。 由此可见,一句话是否为谎言与說话者的自我认识无关。 它可能是根据客观事实进行判定,也可能是由诡则自己判定。 不說话也无法规避這條诡则,写字、摇头,或是手语,只要带有相关含义的动作都算。 “有颗很经典的栗子。”黄芽說道,“一对小情侣在树林中亲热,男生问她想不想要,女孩嘴上說不要,身体又很诚实,之后她就枯萎在了男生的怀抱裡。” 陈医生:“……” 這么抽象? 他看向顾池,用数学老师的口吻說道:“請分析此案例中导致女生枯萎的真正原因。” 顾池:“……” 這個真說不好。 首先,情侣之间未必互相喜歡。 其次,辨别不了女生的“不要与诚实”是对应男生的問題,還是对应她自己的话。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女生這样做基本是必死无疑。 极短的時間内对同一件事情出现两次相反的表达,总有一次会出問題。 于是顾池得出结论:“不要口是身非。” 铃猫紧张道:“那明天你不要绑我。” 顾池:“?” 陈医生:“啧!” 黄芽:“……” 是她想的那個绑嗎? 黄芽目光古怪地看了看顾池,又看了看铃猫。 這两人看上去都挺正经的,特别是顾池,有种高冷男神范,结果私底下玩得這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