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不算太坏
床上的孟晚還在挣扎,她眼神绝望,满是惊慌,完全看不出伪装的痕迹,而克鲁斯已经在自己的衣服。
苏熙還是动手了,除去她和凌久泽的关系,她首先還是一個人,一個习武之人!
她纵身上前,抄起地上男人脱下来的西装,直接罩在他头上,毫不犹豫的对他的脖颈一拳挥下去。
男人高大的身形晃了几晃,砰的一声倒在床上。
孟晚惊叫一声,迅速的后退,惊愕的看了看晕過去的克鲁斯,又马上看向苏熙。
她头发散着,一身狼狈,眼神惊恐呆滞,完全沒有了平常的优雅妩媚。
苏熙捡起她的衣服给她披在身上,脸色一直淡淡的。
孟晚却突然间泪如泉涌,抱住苏熙,劫后余生一般大哭出声。
苏熙身体僵硬了片刻,不自然抬手拍拍她手背,安慰道,“沒事儿了,别哭!”
孟晚依旧哭的泣不成声,断断续续的哽咽道,“我、我以为、我能接受,但是不能,他手碰到我的时候,我全身都在发抖!”
“苏熙,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苏熙皱眉道,“你可以拒绝唐博远過分的要求!”
孟晚沒說话,只是哭,看上去很悲伤绝望。
良久,孟晚渐渐情绪稳定下来,穿好了衣服,擦了脸上的泪,问苏熙道,“你怎么会来這裡?”
苏熙脸色微变,“不是你发信息让我来的嗎?”
孟晚一脸不明所以,“沒有啊,我沒给你发信息。”
“你的手机呢?”苏熙问。
孟晚道,“唐博远拿走了!”
瞬间,苏熙便明白了,果真是计谋,不過是唐博远一個人策划的计谋。
他故意把她引来,让她看到孟晚被欺负。如果她对克鲁斯做了什么,那克鲁斯肯定不会放過她,从而牵连凌久泽,如果她是個柔弱的小姑娘,被克鲁斯一同欺负了,那凌久泽也不会善罢甘休。
只要她进了這個屋,不管结果是什么,唐博远的目的都达到了。
怪不得她进来的时候,佣人都被唐博远支开了。
孟晚還是一脸懵,“到底怎么回事?”
苏熙看向门外,冷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果然,她话音刚落,唐博远就出现在门口,一脸得意的看向苏熙,“你是個聪明的小姑娘,也难怪凌久泽宝贝的不行,不過,你知道的太晚了,我马上就会叫醒克鲁斯,麻烦你去通知凌久泽,他可以滚了!”
“你特么才应该滚蛋!”苏熙眉尾一挑,纵身而起,一個空翻,直接踢在唐博远的太阳穴上。
他甚至沒来得及看清苏熙是怎么到了跟前的,脑子裡一阵剧痛,直接倒了下去。
明左出现在门口,脸色凛然,“出事了?”
苏熙淡淡勾唇,“還好,不算太坏!”
孟晚脸色惨白,慢慢走過来,“现在该怎么办?”
苏熙笑笑,笑容森森,“我們、送他们一個惊喜!”
十分钟后,明左按照苏熙的吩咐,分别把唐博远和克鲁斯脱的精光,扔在唐博远卧室的床上,走之前還给两人盖了被子。
床上的两人搂抱在一起,被子外面只露出两個脑袋,额头对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一個棕发,一個黑发,看上去很是友善。
他出了门,苏熙和孟晚都在门外,“苏小姐,按您說的都做完了。”
“辛苦了!”苏熙道,說的很真诚。
明左脸上闪過一抹不自然,的确是個辛苦的差事,他晚上饭都不想吃了……
孟晚神色一直呆呆的,淡声道,“你们走吧,如果有人问起,我会說他们两人在楼上喝酒,你们也从来沒来過這裡。”
苏熙轻嗤,“我想,沒有人会追问這件事了。”
孟晚眼中闪過一抹疑惑,很快又恍然,是啊,床上的两人醒来,不知道会有多尴尬、丢人,哪裡還有脸追究。
别墅裡装了监控,但是這是凌久泽的地方,他们什么都查不到。
只能吃了這個哑巴亏,当什么事儿都沒发生過。
……
苏熙和明左回到别墅,在凌久泽面前苏熙什么都沒說,换了一件衣服,带着玉环去见默克夫人。
等苏熙走后,明左才向凌久泽禀告刚才发生的事儿。
凌久泽坐在椅子上,抬手抚了一下额,忍不住想笑,他的小丫头怎么這么可爱?
连整人的方式都可爱极了!
明左顿了一下,淡声道,“苏小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凌总。”
凌久泽眼中闪過一抹柔色,缓缓点头,“我知道。”
明左点到为止,沒再說别的,恭敬的退下。
……
默克夫人沒想到真的還能把外婆的玉环找回来,她看了很久,眼中含泪,几度哽咽。
“谢谢你苏熙!”默克夫人殷切的感激道,“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只要你說,我一定会帮忙!”
苏熙想了想,缓缓摇头,“這玉环是一個老人的执念,也是夫人的执念,江老沒收钱,我也不需要您做什么。”
默克夫人惊愕的看着她,目含感激。
苏熙不想打扰默克夫人一個人思念亲人,起身告辞。
“苏熙!”默克夫人突然开口,走上前来,温柔的看着她,“我們可以拥抱一下嗎?”
苏熙顿了一下,点头,“当然!”
默克夫人向前倾身,轻轻的抱了苏熙一下,笑道,“你知道嗎?你和凌先生很像我和先生年轻的时候,真的很高兴认识你们,我祝你们幸福!”
苏熙想說他们并不一样,她和凌久泽只是情人。
情人和恋人還是不一样的。
她沒解释,只笑笑,“谢谢!”
……
下午,苏熙一直和凌久泽呆在房裡,两人在一起看书,谈笑,偶尔靠在懒人沙发裡接吻,等到苏熙不能呼吸的时候,凌久泽便停下来,一点点轻吻她的紧闭的双眼。
唐博远那边沒什么动静,估计两人醒了以后,灰溜溜的都各自躲起来了。
傍晚的时候,希尔德請凌久泽吃饭,沒有請唐博远。
晚上十点,凌久泽回来,走到阳台上,在苏熙面前半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吻了一下,月色下,一张俊颜沉稳贵气,邀請似的问她,“苏小姐,想要开心嗎?”
苏熙眸光潋滟,放下手裡的书,俯身吻在他唇上,
“好啊!”
远处山上,一夜莺啼未眠,清风卷着潮湿的空气,卷過花蕊,整個庄园都是淡淡花粉清香。
一直到了后半夜,云破月初,几缕柔柔月色透過白色的轻纱落在房内,一切都渐渐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