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心动
黎正起身,笑道,“师兄。”
他转头给苏家人介绍,“這是我师兄,秦隽。”
苏家三人立刻起身,看着眼前年轻英俊的年轻人心中异常震惊,這人看上去如此年轻,竟然是黎正的师兄。
早就听闻覃老的两個学生创办的北极设计室,其中一個是king,另外一個人姓秦,难道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想到這裡,几人的表情越发恭敬,苏桐看着男人俊美的面孔,心头怦怦乱跳,紧张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裡。
秦隽在覃老身边坐下,气质斯文淡漠,“苏桐的画缺了几分意境,尤其是和黎老师的画放在一起,高低立现,這次画展不只代表的是江城,是几個国家文化的交流,所以我让人撤了苏桐的画。”
苏正荣和陈媛对视一眼,一時間尴尬不已。
苏桐突然开口,声音乖巧,“秦老师說的对,黎老师之前也說過我年纪小,缺乏阅历,在作画的意境上有欠缺。”
陈媛委婉开口,“如果覃老肯指点一下苏桐,给她的画稍作修改,是不是還能重新展出?”
秦隽冷淡道,“让我們帮她改,那這副画算谁的?”
陈媛沒想到他說话這样直白,一下子闹了個大红脸。
黎正看了秦隽一眼,他知道秦隽恃才傲物,独来独往,一向傲气,可是他很少对旁人這样严苛尖锐,今天這是怎么了,丝毫不给苏家人面子。
他忙笑道,“画展已经开始了,桐桐的画被撤掉虽然有些可惜,但是她還年轻,以后還有机会,不要太過执着這些虚名。”
陈媛讪讪笑,“是,黎老师說的对。”
苏家人见重新让苏桐的画上画展已经不可能,說了几句客套话后,起身告辞。
苏桐知道机会难得,起身的时候,鼓足了勇气,对秦隽道,“秦老师,我能加您的微信嗎?以后在作画上有什么問題可以像您讨教。”
秦隽鼻子上架着一副轻薄的金丝眼睛,俊雅淡漠,薄唇轻启,“你是黎老师的学生,你问我問題,那你把黎老师放在哪儿?”
苏桐一慌,忙解释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在创作上每個人的见解都不一样,多征求一下意见,会对我很有帮助。”
秦隽垂眸,看也沒看她,“抱歉,我不喜歡给人指点。”
苏桐脸色涨红,忍着心头涌上来的强大失望,低声道歉。
苏家人和覃老道别,一同往外走。
等坐在车上,陈媛才沉下脸来,“那個秦隽是什么来路,看上去比覃老面子還大,這样拒绝我們桐桐,简直一点礼数都沒有!”
苏正荣道,“搞艺术的人一向脾气怪,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有接触。”
陈媛心中沮丧,“這一趟白来了!早知道這样,就不给黎正爱人送礼物了,那一條手链花了将近十万块。”
苏正荣劝道,“好歹认识了覃老,黎老师說的对,我們桐桐有天赋,以后還有机会。”
陈媛皱眉,“可是我怎么和郑太太她们解释,真是烦透了!”
希望破灭,看上去覃老对苏桐也沒什么特别的喜歡,陈媛那些幻想一下子都落了空。
苏桐低着头,听着陈媛唠叨埋怨,眼中闪過一抹阴郁。
她转头看向窗外,对于不能参加画展的事已经不那么在意,因为现在、她脑子裡都是秦隽。
从小到大,她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可是从来沒有一個人,气质、相貌都這样的让她心动。
他這样年轻,一定沒有女朋友吧?
有也沒关系,只要给她机会,她一定能让他喜歡上她。
可是,怎么样才能有机会再见到秦隽呢?
……
天气越来越热,苏熙沒有节制的吃冰激凌,贪图凉爽,结果就是月事来的时候疼的躺在床上起不来。
她从五岁就开始锻炼,身体一直很好,可唯独无法攻克女人天生的生理缺陷。
盛央央给她打电话,听到她有软塌塌的声音,便知道她来亲戚了。
她让家裡佣人煮了乌鸡姜汤,提着来御庭。
她来過御庭几次,轻车熟路,进了侧卧,看着蜷缩在床上的苏熙,心疼又火大,“你要死啊,肚子疼還敢把空调开這么低?”
苏熙眨巴了一下眼睛,“对待病人,你能不能温柔点?”
“能,我再给你买两箱哈根达斯,一口一口喂给你,你要不要?”盛央央一边关空调,一边冷笑。
苏熙听她說两箱,突然想到之前凌久泽买了一箱小气球的事,不由的把头埋在被子裡,闷笑出声。
“還能笑說明疼的還是轻,起来,把汤喝了。”盛央央去掀她的被子。
苏熙刚刚吃了止痛药,现在稍微好点,拢了一下头发,下床去餐厅裡喝汤。
盛央央到厨房把汤倒在碗裡,端出来给苏熙,“趁热喝,喝下去就好了。”
苏熙脸色苍白,端着碗慢慢喝汤,滚热的乌鸡汤入肚,立竿见影的舒服了。
盛央央說,“這两天你都不要自己做饭了,我会让人按时给你送来。”
苏熙抬眸,“会不会太麻烦?”
“那你去我家住,正好,我妈這两天总是念叨你。”
“不去,我能照顾自己。”天气本来就惹,她怕被盛夫人的热情融化掉。
盛央央无奈,“那我就让人给你送饭過来,不许再拒绝。”
苏熙挑挑眉梢,沒說话。
盛央央在房间裡一扫,随口问道,“凌久泽多久来一次?”
苏熙吹了吹滚热的汤,小口抿着,“每周大概会来三四次。”
盛央央顿时一乐,意味深长的道,“之前不是十天半月的過来一次,进展這么快?”
苏熙脸颊被热气熏的发红,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的确,最开始的时候凌久泽很多天才会来一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来的次数变多了。
盛央央眨了眨眼,兴致盎然的问道,“熙宝儿,你会不会爱上凌久泽?”
苏熙眸中波光一闪,放下碗,淡定道,“我們說好了,在一起不谈钱,也不谈感情。”
盛央央嗤笑,不以为然,“你能控制的住?”
人心若能控制,感情若能被随意左右,世间便也沒有那么多因爱生恨了。
苏熙想了想,坦然道,“若沒有任何好感,我們不可能发展成现在這样的关系,可是我又很清楚,他并不爱我,我时刻让自己保持這样的清醒,就不会陷入其中。”
盛央央却觉得她想的太简单,两人本就是夫妻关系,凌久泽虽然不知道,但時間久了,保不准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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