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忧愁 作者:未知 谭美琴来到地裡,并沒有看到陈江南,不禁有些失望。才打开山寮的门,。突然一只手从后面将她的眼睛突然蒙住,跟着另一只手抱住了她。“啊!救命!”谭美琴惊叫起来。 “嫂子,是我啊!”陈江南边說边低头吻住了谭美琴温热的双唇,陈江南火热的舌头带着无尽的情欲伸入谭美琴的口中,和谭美琴细滑的香舌交织缠绕在一起,触电般的酸麻顺着舌尖直传入谭美琴的心头,一股子热浪迅速传遍了全身,谭美琴禁不住紧紧抱住陈江南和他热吻了起来。 感觉到陈江南的动作逐渐大了起来,谭美琴一把拉住他的手,朝他抛去一個媚眼,說道:“先把门关上吧!” 山寮裡传来了饮食男女的叫喊声,在陈江南持续不断用力的冲击下,谭美琴仿佛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只有酥麻的感觉伴随全身,随着陈江南一声闷哼,谭美琴便觉着一股湿热在小腹内滚动,她忍不住大声尖叫了几声,心满意足抱着陈江南那满是汗水的身子。 陈江南吻吻她的小脸,望着她略显疲惫的脸,說道:“嫂子,你真好!” 谭美琴這时也彻底放开了,小手捏着陈江南的脸,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问道:“那你說我好還是你玉婶好?” 陈江南不假思索地說道:“当然是你好!”心中却暗道:“玉婶,对不住你了!谁让你当初怂恿我来追她?” 谭美琴格格直笑,說道:“好你個江南,改天我告诉玉婶,看她不剥了你的皮!” 陈江南嘿嘿一笑,不接话,又听谭美琴說道:“我便宜也让你占了,你答应我的可别忘了!” 陈江南說道:“呵,嫂子,你好好休息一下。我這就出去帮你锄地!”谭美琴睁大眼睛說道:“你……你不累嗎?” 陈江南一跃下地,一边穿衣服一边說道:“再累也得把嫂子的事弄好啊!”這话說的谭美琴心中暖暖的,她反而劝陈江南道:“也沒必要那么急啊,先休息一下再锄,沒关系的!” 陈江南哪有觉得累,他刚才和谭美琴一阵缠绵后,觉得全身充满力量,他要不是顾念谭美琴已经累得不行了,早就扑上去再弄一遍了。此时去锄地,只不過为了宣泄一下心中的的精力而于,所以他听到谭美琴好心的劝告,說道:“沒事的!你休息吧,我出去了!”說完,抓起锄头往外走去。 谭美琴见劝不住,也就由他了。 谭美琴带着满足的笑容很快进入梦乡,等她醒過来的时候,看到太阳都快落山了,想想自己已经很久沒睡這么香這么长的時間了,看来先前和陈江南的缠绵消耗了不少力气!看看陈江南并不在屋裡,暗想他不会是走了吧,于是信步走到屋外,看到陈江南正在外面锄地,她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陈江南這次的效率比上次還要惊人,自己和李木匠两個人加起来要干好几天的活他一個下午就搞定了,而且现在看他劳作的样子,好像半点沒有劳累的迹象,她看着陈江南的身子也似不比别的男人强壮多少啊,为什么会這么有力量?百思不解的她走到陈江南的身边,问道:“江南,你不累嗎?” 陈江南抬头笑笑說:“還好!你休息好了嗎?” 谭美琴点点头,看看天色,对他說:“行了,今天就到這吧!明天再来!” 陈江南见她這么說了,也就收起锄头,跟着谭美琴回去放好后,一起向村裡走去,這個时候正是村裡人从地裡回来的時間,只见路上不时遇着人,陈江南也只好老老实实跟在谭美琴身边,谭美琴受够了他的疯言疯语,见他這么沉默,反倒有点不习惯了,笑說:“刚才做活,累傻了嗎?怎么不說话?” 陈江南說道:“我怕說了你又不高兴!” “你让我不高兴的事還少嗎?”谭美琴娇笑嫣然,“說吧。” “我在回味刚才你的风情呢?”陈江南坏坏地看着谭美琴。 谭美琴脸一红,要不是看着周边的人太多,早就拍打陈江南了。 突然,从旁边窜出一只老鼠,谭美琴吓得尖叫出来:“啊……老鼠!”說完向陈江南靠過来,陈江南不假思索地对着奔跑的老鼠一掌拍出,只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只老鼠瞬间被陈江南的掌劲击得血肉模糊!這一场景连陈江南都有些愕然了,他沒想到自己的掌劲竟然不知不觉已经达到了隔空击物的境界,谭美琴更被陈江南這犹如变戏法一样的表演惊呆了,她顾不上被人說闲话了,一把拉過陈江南的手,左看右看還用手摸摸,然后问:“江南,你的手有什么东西啊,這老鼠竟然就這样被你打死了?” 陈江南想起光叔以前跟自己說過的话:“江南啊,咱们练的东西在世人眼中是一個不同寻常的东西,不到生死攸关的时刻,你切莫在别人面前演示,否则将会给你的生活带来无限麻烦!”陈江南虽然对光叔的话一知半解,不過他心裡实在是对光叔太過敬仰,所以对他的话還是放在心上的,但不想今天一时情急還是暴露了! 他赶紧說道:“我哪有什么啊,我刚才只是想吓唬它,沒想到它就死了,估计它是在哪裡吃了老鼠药正好跑到這裡就死了!” 谭美琴心想這事未免也太巧了吧!不過她做梦也不会想到陈江南身上具有了超越凡人的能力,只觉得陈江南相对她以前的认识多了一些神秘感!所以对陈江南的解释纵然满腹疑窦,也只能相信了。 走到村口,谭美琴对陈江南說:“我回去了,你待会到哪裡吃饭啊?” 陈江南說:“放心吧!我還不至于沦落到饿死的地步!” 谭美琴虽有心叫他上自己家吃,但想到家裡還有一個唠叨且刻薄的老人,也就打消了這個念头,自己回家了。 陈江南回到家裡,一头栽倒在床,透過破烂的屋顶望着天上的皎洁的月亮,他觉得這個家真的需要一個女主人了。像洪金玉、谭美琴這样的女人终归是别人的,而自己的呢,又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