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一次 作者:未知 陈江南听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来,這种感觉在刚才他和洪金玉在一起时曾经出现過,但当时他正沉浸于洪金玉浓浓的女人味,沒去理会。這时他发现自己体内又再次出现這种现象,马上想到难道自己的精气能被欲望触发嗎?于是他马上闭上眼睛,感受来自体内這股不請自来的热流,默念口诀,不一会儿,這股炽热的气流便被他从丹田引导流遍全身,顿时他感到浑身暖洋洋的,体内的热流已经吸收殆尽,他這才收功,顿时感觉精神抖擞,更胜刚才,他看到铁蛋和张梨花還缠在一起不亦乐乎,他早就看铁蛋不顺眼,本来想戏弄他一下,但想到自己目前的功夫還达到距离這么远就能施展的境界,也就算了,他转身向外边走去。 夜裡,天上晚霞未散呢,月亮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山坳裡探出半個头来,映照到什兴村裡,仿佛给這個村庄披上了一层银白的衣服。這個时候村裡的人已经绝大多数躲进自家屋子裡抱着婆娘办事了,這也就是沒电视、沒电脑的什兴村人晚上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 陈江南顺着月光悄悄来到洪金玉门外,看到屋子裡還亮着灯,轻轻地敲了敲窗棂,不一会,便听到“呀”地一声,大门打开了,陈江南看看左右沒人,赶紧窜进去,跟着洪金玉来到裡屋,看到朦胧的油灯下,洪金玉上身披着白布内衣,下身穿着宽松的黄色短裙,脚下一双拖鞋,一脸娇羞的坐在床边。陈江南走上前,挑起洪金玉的下巴,說道:“婶,我来了!”洪金玉嗯了一声,陈江南也不知道說什么了,于是低下头去在她红唇及眉眼间穿梭亲吻着。洪金玉身子不停颤抖着,传统的思想依然在控制她,让她产生了深深地罪恶感,于是她用力向外推着陈江南,叫道:“不行……不要,放开我!”可处于疯狂状态的陈江南岂是她所能推开的?反而因为她的挣扎激起了陈江南的征服欲,他紧紧抱住洪金玉,他生涩但又狂热的吻他,混重的男性气息逐渐让洪金玉迷失,有力的臂膀让她无法坚持,渐渐地洪金玉失去了抵抗的动力。陈江南急不可待脱掉两個人身上的衣物,不過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种事,所以不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办,幸好有洪金玉的指导,他才成功突破进去,告别了他的处男之身。 两個人激烈的战斗着,屋子裡充满了两人的气喘声。 不久,洪金玉便在陈江南的冲击下缴械投降,懒懒地搂着陈江南,感受着激情后的甜蜜。陈江南则趁着這個难得的平静赶紧运气,沒想到今晚积累的气息比上午要来的浓厚,陈江南足足运行了一個小时,才把這股精气完全融化掉,顿时感觉神清目爽,刚才的疲劳一扫而空,准备再来一次,但這时洪金玉已经睡着了,他也只有乖乖抱着洪金玉睡了。长這么大,陈江南還是第一次睡這么大的床、第一次盖上厚厚的被子、還有一個温热丰润的大美人,陈江南带着满足的神情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洪金玉带着惊恐的声音叫醒:“江南,你快醒醒!”陈江南睁开眼,看到洪金玉雪白的身子,一把就抓了上去,洪金玉却一改昨晚的温柔顺从,一把推开他的手,嗔道:“你呀!還有心思想這個!天快亮了,你快走吧,要是让人看见,我可就活不成了!”陈江南隐约听到外面鸡打鸣了,也有些急了,赶紧起来,穿好衣服,问:“玉婶,咱们還有下次嗎?” 洪金玉說:“婶的清白都已经让你坏了,以后不能拒绝你嗎?”說完,快步走出去,打开门,走出去看看沒人,便示意陈江南赶紧出来,陈江南也知道這個时候不能开玩笑,于是三步并作二步走出了洪金玉家。 路過胡芬时,看到聚集了好多人。胡芬今年三十五岁,是铁柱在第一個媳妇死去后,从县城讨回来的媳妇,也是铁头和铁蛋的后妈。她在自家裡开了一個杂货店,卖些油盐酱醋之类生活必需品,由于铁柱不准别家开店,因而在偌大個什兴村裡,這家店也算独家经营。加上从什兴村到最近的集上,也得花上四五個小时的時間,谁沒事会为了点小东西跑到镇裡去?亏油钱不說,還得罪铁柱!因而她的店整天是人来人往,当然也不全是买东西的,還有不少人是冲着胡芬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