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临时改变计划 作者:未知 “其他的东西太麻烦了,我們就玩最简单的。”陈江南开口道。 洪明杰很是好奇,他询问陈江南:“玩什么?” “摇骰子。” “摇骰子。” 陈江南恩了一声:“谁的点数小,就拿走牌面上所有的钱,就這么简单。” “這样???”对方的赌博方式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要真的摇骰子的话,那自己就沒有百分百获胜的把握了,他本想不答应,但是心裡头突然冒個出想法。假如自己赢了,当然皆大欢喜。假如自己输了的话,对方就要拿着七八百万钞票离开。這么多钱带在身上当然不安全。到时候,只要安排一伙子人,充当抢劫犯就行了。 想到這裡,洪明杰再无顾虑,拍手道:“好,就這么办。去拿两副骰子来。” 一位漂亮女郎微微颔首,踩着猫步离开了。 不到十秒钟,女郎便拿着两副骰子過来了。 “洪老板,你先来吧。”陈江南道。 对于這种完全靠运气的事情,先与后沒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洪明杰礼貌道:“陈老板是客人,還是你来吧。” 陈江南眯了眯眼睛,点点头,拿手随便一摇,然后放在桌面上,說道:“洪老板,你也摇吧,等会数一二三,大家一起开。” “好,好。”洪明杰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也合上骰子用力摇了二下,然后放下。 陈江南对女郎礼貌道:“這位小姐,還請你数数,就按倒数数一二三。” 女郎娇滴滴的回答了一声恩,然后开始念道:“三……二……一” 然后陈江南和洪明杰一起将骰子盖掀了起来,洪明杰看到陈江南是三個1点,合起来是3点,自己则是7点。尽管心裡有可能输局的准备,但真当這個结果压在洪明杰的身上时,還是把他给怔住了。良久,他握着拳头,心裡纠结着沒有回過神来。 陈江南面容淡定的說道:“哈哈,洪老板,不好意思,我赢了。” 一把就输掉了五百万,這样的豪赌是洪明杰所担当不起的。他的保镖和手下看到這個结果,当即哗啦一下子围了上去。 熊哥一拍桌子,道:“你出老千,怎么可能会摇到這样的点数。” “你TM的耍赖是不是,输不起就别赌。”卢生志与之针锋相对道。 熊哥早就憋着一肚子火,听到卢生志這么一說,当即抽出一把刀架在卢生志的脖子上:“小子,骂谁呢。” “谁答应我骂谁。”卢生志一点也不在意脖子上的刀,硬气道。說实话,他根本就不把对方放在眼裡。凭一把刀想威吓住自己,未免太可笑了。 熊哥還想說话,洪明杰一下子打断了。“给我闭嘴。” 他仰天叹了口气,甩了甩头道:“好吧,我输了。钱你可以带走。” “大哥!!”熊哥忙拦话道。 “這是命令,别给老子多事。”洪明杰心情不爽,不想多說废话。 一推面前的筹码盘,他有些无奈道:“拿走你该拿的,走吧。” 卢生志本想动手接過,却被陈江南拦住了。 “我不要你的钱。我喜歡交朋友,這些钱就当是我的一份见面礼吧。”陈江南十指交叉,二郎腿翘道。 “什么??!!”在场的人包括黄诚、卢生志等人在内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陈江南這是唱的哪一出戏,一下子送给敌人四五百万? 来不及思考太多,洪明杰面带痴色,道:“這..你說的這是真的?” 陈江南点点头,道:“我說了,我来這其实并不是为了赚钱。我找的,只不過是一份刺激而已。” 洪明杰等人沒有說话,因为他们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陈江南继续說道:“我這個人沒别的优点,就喜歡交朋友。几百万换一個朋友,很值啊。” 這下,的服务员包括他们的老大洪明杰在内都如梦初醒,沒错,這不是在做梦,是事实。 哗啦一声,洪明杰的服务员们都鼓起掌来。随手甩出几百万好像沒事人一样,這不是大亨就是总裁吧。 這下,洪明杰好像财神爷一样,拉着陈江南的手道:“哎呀,這怎么好意思啊。我們才第一次见面,陈老板就送出這么大的一份见面礼。這太让人意外了,呵呵。” 陈江南不是玻璃,对這样亲昵的动作很是恶心。 他轻描淡写的挣脱了,接着道:“不知道洪老板能否赏個脸,一起去吃個宵夜。以后我打算在西京做生意,往后還需要兄弟们多多帮衬啊。” “呵呵,這是自然。以后,陈老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想要找你的麻烦,還得看我的刀答不答应。”洪明杰拍着胸脯,正气道。 为了给对方得意忘形再创造條件,陈江南又轻甩两百多万,說给洪明杰的兄弟们喝茶。 這下,是彻底将的服务员们震傻了。赌场赚的钱是公司的,和他们沒什么关系。现在的,对方拿出两百多万,送给自己,這该是多大一份礼啊。 尽管陈江南的钱都是从赌场赢来的,但一码归一码,這比钱落到他们的口袋裡,沒人敢說什么。 从开始的气愤,变成了崇拜.敬仰。服务员和那個叫洪明杰的赌场负责人,经历着這样一系列复杂的变化。 洪明杰呵呵一笑,道:“這怎么好意思呢,今天這餐饭,我請。” 他已经不在乎陈江南赢走的那一两百万了,此时的洪明杰,心裡想着的是如何拉进和這個财神爷兼赌神的关系。 陈江南不推脱,爽然的答应道。 双方皆大欢喜,服务员高兴,而陈江南比他们還高兴。擒贼擒王,陈江南已经能预见到這间赌场重新回到自己手裡的那一刻了。迅速的兑换了剩余的砝码,一行人坐电梯下了楼。开始,陈江南进赌场的时候,是一大群服务员拿着刀枪棍棒“迎接”的。而他们出来的时候,却是前呼后拥,跟着数十位服务员。连带着,還有赌场的负责人洪明杰。 “你们去安排一下,我和陈老板今天要不醉无归。”洪明杰看起来兴致很高,指手画脚道。 “是,大哥。”一位服务员端起电话,安排去了。 陈江南和洪明杰等人走在前面,黄诚等人走在后面。在快要出门的时候,他偷偷的给手下发去短信,叫附近的兄弟過来。 为了能完成陈江南交待的任务,黄诚可是這回先带来了一批的精锐,埋伏在這四周。一旦有什么意外,便可以在第一時間冲进去。剩下第二批明天也能到达西京。 陈江南望了一眼门外,道:“好美的夜空啊,我們去走走怎么样?” 洪明杰是個五大三粗的汉子,并不懂什么风花雪夜。他学着陈江南的样子看了看天,实在是不觉得這到底美在什么地方。尽管心裡不以为然,但是他是乖觉的,当即符合道:“恩,确实很美。走走也好。” “哈哈,人生得一知己足以。”陈江南背着手,仰天大笑出门去。 洪明杰自作多情,他還以为陈江南口中的知己是說知己。脸上挂笑,他点点头:“是啊,今天能认识陈老板,這真是我人生的一大幸事。” “哈哈。”陈江南打了一個响指,喃喃道:“为了我的信仰,为了我的理想,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完成,去守护。” 听着陈江南嘟嘟囔囔說出的這句话,洪明杰恍如丈二和尚。他当然不知道陈江南是想到了那個当岛主的计划。 他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呵呵,虽然我听不太懂這句话的意思,但总觉得意境很高。陈老板不但能赌,而且常识渊博,真是让我佩服。” “哈哈,洪老板過奖了。只是有感而发而已,我們先走走路吧,经常散散步,对身体好。”陈江南抬腿而上,微笑的回答。 洪明杰本想应答一句,但想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說些什么,只好作罢。就在這個时候,一位身着红色衣服,穿着红色衣服的女郎冲了過来。 “老板,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了好久了。”說话的是個女人,在她的手上,提着一個小巧的坤包。 “滚滚滚,别打扰我的朋友。”洪明杰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骂道。他一眼看出,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什么正经人。 女郎明显被這個爆粗口的汉子吓着了,她愣了好一会儿,彻底被刚才這一声吼喝吓住了。 陈江南望了她一眼,笑着說道:“我今天不想要人陪,你走吧。” 女郎的眼神很是失落,嗔道:“老板,我的服务很好的。” 陈江南沒有马上应答,只是侧過头,给卢生志打了一個响指:“拿包過来。” 卢生志听言,将手上的两個钱箱打开一個。陈江南从裡面抽出数沓钞票,塞进女郎的手上。他一边塞,還一边說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别做這個了。找個好人家嫁了,這样的生活,你伤不起。” 女郎看着手上的钞票半晌沒有动静,過了好久,她才慢慢的点点头。 洪明杰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是彻底相信,這個人的身价一定非常高。這样一来,也加大了他讨好陈江南的贪念。 一边走着,洪明杰一边询问陈江南到底是干嗎的。 陈江南当然不能說实话,只是說自己是做生意的。简单的敷衍之后,两人开始谈及“合作”事宜。 洪明杰拍着胸脯保证,他能保证陈江南的企业在西京绝对的平稳发展。并且又有意无意的谈及他是林氏集团的人。 一行人大约走了十几二十分钟,来到了一條离赌场较远的不知名街道。 就在洪明杰滔滔不绝的說话的时候,陈江南侧過头冲洪明杰一笑:“你想知道我的另外一個身份嗎?” 洪明杰被這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了思维,他好一会儿都沒有說话。 “我就是把你们大少爷送进监狱的人,這下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吧?‘陈江南冷笑道。 “你……你”洪明杰来不及思考,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已经从他的话语中表露出来。 陈江南沒有說话,他左手成弓形,一把掐住洪明杰的脖子,右手轻弹,直接把周围熊哥几個人打晕在地。 陈江南动手速度很快,发生的時間相隔不到三秒。還沒有等洪明杰那些手下反应過来,黄诚带来的手下已经如飓风一样,横扫過来。对准洪明杰剩余的手下就是一顿横扫。 這批人個個都是精锐,只是短短的十秒钟不到,便杀的敌人是人仰马翻。 有的人甚至還沒有拿出武器,便被他们砍到在地。 有的即使是拿出了家伙,但也逃不過杀戮的命运。 直到手下死了個干净,洪明杰這才反应過来。他哭丧着脸,害怕道:“陈老板,你跟我們老板的恩怨我完全不知情啊。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不取你的性命,但短時間你却是不能帮你们老板干活了。”陈江南說完,手掌在他身上一拍,直接就将洪明杰打晕在地。熊哥吓得大叫起来:“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你饶了我吧。” “你也跟他一起吧。”陈江南如法炮制,直接将熊哥也打倒在地,然后吩咐手下将他们两個绑起来。陈江南說道:“找個隐蔽地方先把他们两個关起来,以后再处理。” 陈江南看着倒在血泊的洪明杰的手下,想想十几條生命瞬间因为自己而死去,心渐生不忍,他喃喃說道:“刚刚我发现如果這样下去,恐怕会造成不少人员伤亡,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我觉得我应该可以采取另外一种方式。” 黄态說道:“陈兄,你說怎么办,我都支持你。” 陈江南叹了一口气,說道:“你叫其它兄弟不用来了。” “哦,好的。”黄诚不知道陈江南卖的什么关子,但对于陈江南的话,他是相信的,于是走到另外一边,给手下打了电话。 陈江南說道:“剩下的日子,你们就在西京尽情的玩耍吧。” “這……”黄诚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他来西京可不是来玩的。 “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定会有。只是我原定的计划需要做一些调整。”陈江南說道。 “好的。”黄诚答应了。 “那咱们回去休息吧。”陈江南說道。 陈江南坐车才到一半,就接到了雷朝雄的电话:“江南,在环湖路发生的杀人案是不是你干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陈江南笑道:“雷局真是聪明,不错,是我做的。雷局,如果你不想這样的血案继续发生下去,我希望你跟我合作。” “什么合作?”雷朝雄忍住心中的怒火,问道。 “你现在在局裡嗎?我去找你再谈吧。”陈江南答道。 公安局雷朝雄办公室,雷朝雄和张勇听完陈江南的讲述后吓了一跳,“你說除掉林树坚?” 陈江南一笑:“林树坚有那么可怕嗎?” 雷朝雄凝重的說道:“林树坚在西京市可谓是根深蒂固,要想彻底铲除不是那么容易的,有可能還会引起社会动荡。而且据我所知,他的上面有人。” 陈江南笑了笑:“不就是范家嗎,放心,有什么事我陈江南顶着,你只要支持我就行。” 雷朝雄站起身回踱着步,心裡在权衡着利弊。作为西京市市委常委公安局长的他,权利已经到了一個顶峰,想在上一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他已经从别的渠道上了解陈江南和万老关系非同寻常,龙玲更是万老的儿媳,现在只要是真的能搭上陈江南這個关系,他雷朝雄的仕途一定還会更上一步,更有可能直接一步踏入中央。這可是很大的诱惑,值得任何人去冒险。 雷朝雄停下脚步看着陈江南,“有把握沒有?” “跳梁小丑而已,我陈江南還沒把他们放在眼裡。” 雷朝雄重重一点头:“好!我答应你。” 陈江南笑了,“作为公安局长就要這么有魄力。” 雷朝雄一挥手凝重的說道:“不要给我戴高帽子,要想铲除林树坚我們必须要好好计划,找個理由,要不然林树坚后面那個人站出来,你是沒事,我可吃不了都着走。” 陈江南站起身說道:“沒有那個必要,他要是找你麻烦,你告诉他這是我陈江南和林树坚的事情,他最好不要插手,要是他還不知进退我会亲自找他解决。” 对于陈江南的身份张勇是一点也不知道,而雷朝雄却是了解一点的,陈江南话给了他很大的信心。 “好!需要什么我会给你最大的支持,至于市裡面的压力,我還扛得住。” 陈江南点头:“特警队,让他们穿上警服配合我。”說完走了出办公室。 “雷局!你就這么相信他能把林树坚连根拔起?”张勇担忧的问道。 雷朝雄走到窗前看着陈江南上了车說道:“人活在這個世上,要拥有一個赌徒的冒险精神。虽然赌输了你会失去一切,但是赢了你也会拥有你想拥有的一切。既然我在绑架案都赌赢了一次,何不在赌一次大的。” 张勇笑着說道:“陈江南是庄家,你既然把這么大的赌注压在了他身上,那我這個做手下的也跟着你赌一次,希望能发点小财。” 雷朝雄哈哈大笑:“我对陈江南有信心,你明天召集特警队,就由你带队吧。我看他对你印象不错。” 张勇說道:“好的。” 早上,陈江南给赵清思打电话。 赵清思此时正一個人兴致勃勃的穿梭各個男装精品店。只要自己觉得陈江南穿上好看她就会买下来,什么休闲装、西装睡衣应有尽有。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谁都能感觉到她很开心很幸福。 买的东西实在太多,只得先送到车上,然后又进了一家大型卖场。当她在男装专卖区挑衣服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兴奋的喊声:“表姐!你怎么会在這?” 赵清思脸上笑容突然消失,转回身看见表妹安琪跑了過来,她身后跟着一名高大帅气的男孩,见到赵清思有些拘谨。不過看這個男孩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 “安琪你怎么沒上课跑到這来了?” “嘻嘻!表姐我看看你买了什么。”赵清思一個不妨,手裡的衣袋被安琪抢了過去。 “哇!表姐全都是男人的衣服啊,是不是给我表姐夫买的?他是谁?帅不帅?”安琪一边看着一边嚷嚷。 赵清思脸色一红,微怒的說道:“快点给我,不然我生气了。” 安琪撅了下嘴,“给你就给你喽。” 赵清思接過来說道:“好了!你陪你同学去玩吧。”刚說完电话就响了起来。 赵清思拿出电话一看是陈江南,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她按下接听键:“江南。” “你现在在哪?” 赵清思脸上瞬间出现一缕柔情:“我在夏日商场给你买衣服,你在哪?” 安琪眼睛一亮,竖着耳朵听着,可只能隐隐约约听见是個男人的声音。再看看自己表姐,她還沒看见過自己表姐和那個男人說话這么温柔呢。心裡一個劲嘀咕:一定有問題,一定有問題。居然還给這個男人买衣服。 “我不是让你這几天尽量不要出门嗎?你现在走出来,我一会就到,路上小心点,手机不要关随时保持联系。” 赵清思知道有事情发生,也沒有问,拎着东西說道:“你们两個玩吧,我回去了。” 安琪看着赵清思匆匆离开悄悄跟在后面,那個男孩喊道:“安琪!你去哪?你不是要买衣服嗎?” 安琪一挥手:“不买了,你自己回去吧。” 男孩追上来有点气喘,“我送你回去吧。” 安琪不耐烦的說道:“不要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不要烦我。” 陈江南脚下猛踩油门,他昨晚踩了林树坚一個场子,估计林树坚现在已经对他恨之入骨了,而且林树坚是知道赵清思和他的关系的,现在的赵清思很危险。 赵清思上午沒有注意,陈江南打完电话之后,走出商场就发现有两個人始终在若即若离的跟着她。 赵清思感觉到了害怕,拿着电话說道:“陈江南!我发现有人跟着我。” “你附近有沒有派出所?有派出所你就走进去,沒有的话,赶紧去找保安。我马上就到了。”陈江南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