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赵清思被绑架 作者:未知 陈江南话音未落,就听口袋裡的手机响了起来。” 什么?赵清思?什么时候?你慢慢說。天哪!我知道了。” 陈江南挂掉电话,对李丽霞說道:“你叫林树坚送你回家,我有急事需要去处理。”說完,不待李丽霞答话,他便飞奔上车飞驰而去,留下一脸迷惘的李丽霞。 周仪敏是今天来西京玩的,赵清思今天一直陪着她到处逛。刚刚两個人刚从商场出来,赵清思去开车,周仪敏就在出口通道上等。赵清思走到汽车跟前,从包裡拿出汽车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一抬头见两個男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站在她面前,相距不到一米,惊愕之下她下意识地朝后面退了一步,就感到后面有人推了她一下,回头一看,紧贴身后還有两個男人正冷冰冰地看着她。不好!绑架!這個念头一闪而過的时候,赵清思就觉得自己的两條手臂被两個男人抓住了,随即身子好像离开了地面,身不由己地被两個男人朝着旁边的一辆面包车拖去。赵清思嘴裡喊了一声,心裡一阵恐惧,禁不住朝着周仪敏先前站着的台阶望去,就见周仪敏正呆呆地看着自己,似乎被吓住了。赵清思来不及多想,扭头朝着她大声喊道:“小敏,小敏……” 刚喊了两声,就觉得自己的身子被提起,来不及喊出第三声,身子就滚到了面包车的座位上了。惊恐之中的赵清思似乎看见周仪敏朝着她跑過来,她拼命朝着车窗扭過头去,但是车窗上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随即,一只手拉了她一把,身子就直立起来坐在了椅子上,左右各坐着一個男人,紧紧贴贴着她的身子,赵清思感到右边的男人一只拉着她手臂的手,她禁不住扭动了一子但沒有摆脱掉。左边的男人见她挣扎,就拿出一副手铐给她考上了,就在這时,坐在前面的一個四十多岁的男人转過头来冷冰冰地說道:“我們是公安局的,有個案子跟你有牵连,从现在开始你将接受审查。” 公安局?赵清思虽然脑子還是很乱,但恐惧之心瞬时就减轻了许多。毕竟不是绑架,只要是公安局就好办,陈江南一定会来救她的。” 我要看看你们的证件。” “证件?” 刚才那個男人笑了一声。” 到地方自然会给你看。” 說完就扭過头不再說话。這时,赵清思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于是就扭头朝那個男人看去,只见是個相当年轻的男子,他似乎承受不住赵清思的目光,扭头朝向窗外,那只手也慢慢离开了女人身上。 陈江南就就像疯了一样跑到赵清思家裡,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窝一般,屋裡的坐着的是赵清思父母和周仪敏,這三個人本来就像惊弓之鸟,此刻见了陈江南气急败坏的模样惊得全部站起身来,都不知该怎么开口。陈江南把三個人逐一看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了周仪敏脸上,目光就像一把利刃直插到了女人的心坎上。周仪敏禁不住惊呼一声,浑身一阵颤抖,一瞬间一张脸涨的通红,一双秀目水汪汪的,双腿一软就倒在沙发上。 苏倩见男人满头大汗,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就柔声道:“江南,着急也沒用。总会搞清楚的,你先上去洗把脸换换衣服。” 陈江南這才回過神来,心裡暗暗责备自己,怎么一下就乱了阵脚。于是,看了面红耳赤低头不语的周仪敏一眼,将一双脏皮鞋甩到门口,光着脚上楼去了。在楼上的卫生间裡,陈江南把整個头塞进盥洗盆裡面用凉水冲着,以便使自己冷静下来。 赵清思莫名其妙地被人掳走,就像一块千斤重石压在心头。此刻他才明白赵清思在自己的心中到底有多重。宝贝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可要挺住啊,老公就是豁出性命也要救你回来。 陈江南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显然已经平静多了,只是脸色铁青着,那模样就像要杀人似的。他看看沙发上依旧低垂着头的周仪敏一眼,尽量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边,低声說道:“你不必紧张,把你看见的仔细說一遍,越详细越好。” 說完就在一张椅子裡坐下,为了让女人松弛一下,他不紧不慢地坐在另一边,接過苏倩递過来的茶杯,慢慢品起来。 周仪敏抬头瞟了男人一眼,又低下头去小声地诉說起来。听完周仪敏的讲述,陈江南禁不住吸了一口凉气。难道是绑架?可是……范炳希?从仇人的角度出发范炳希有动机,可他一個堂堂的范家老大不至于干這种下三滥的事情吧。等陈江南把一杯茶喝完也沒能想出一個头绪,三個人六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江南,那神情既紧张又充满希望,仿佛這個男人是万能的神似的。陈江南放下茶杯,站起身对苏倩說道:“你在家裡呆着,要不停地给赵清思打手机,另外记住,如果有人往家裡打来电话,不管他提出什么條件都答应下来,然后马上告诉我。” 說着回头看了周仪敏一眼,就像吩咐仆人似的說道:“你就住在這裡,赵清思也是你的朋友,今天如果不是你叫她出去就不会有這事。” 周仪敏听着陈江南声色俱厉的话语差点哭出来。苏倩劝到:“江南,你就别……你還是想想办法吧,這裡就不用你提心了。” 時間紧迫,陈江南无暇去理会苏倩的话,匆匆忙忙就往外走,启动汽车回到家,发现龙玲正坐在沙发玩手机,走過去坐在一边,說道:“赵清思被人绑架了。” “什么?”龙玲一下跳起来,问道:“谁干的?” “我怀疑是范家,不過沒有证据。你怎么看?”說完,陈江南把周仪敏讲的复述了一遍。 “范家怎么会干這事?莫不是别的绑匪见钱眼开了。”龙玲說道。 “刚才在路上我就琢磨了一阵,起初也认为是绑架。但是绑架无非为钱,如果這样的话,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绑匪的消息。不過现在都沒有接到电话……”陈江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