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逗逗沈常安
沈常安坐下,喝着柠檬水,還在想怎么缓解這尴尬的气氛,韩雨柔的一句话,倒是让沈常安懵了。
“那個……你這样,会难受嗎?”
沈常安看着韩雨柔,真沒想到韩雨柔会這样问。
沈常安点点头。
“有一点吧!”
韩雨柔還是红着脸。
“那你之前逗我,也会這样嗎?”
死就死吧,沈常安也打算老实交代,毕竟,都被发现了。
“嗯。”
韩雨柔倒是笑了起来。
“你自己都会难受,那你還逗我干什么?你這样不是自找苦吃?”
沈常安看着韩雨柔這样說,总觉得韩雨柔有什么想法。
沈常安說道:“那不一样,逗你很有意思,我难受归我难受。”
韩雨柔凑近沈常安,在沈常安耳边吹了一次,沈常安浑身一個几個激灵,不可思议的看着韩雨柔。
韩雨柔倒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捏了捏沈常安的耳边,靠近沈常安的脖颈,說道:“那我這样靠近你,你是不是也有反应。”
沈常安這会脸烫得不行,也不說话,看到這样的沈常安,韩雨柔乐了。
沈常安你也有今天,以前,就知道逗我,我也逗逗你,看你還敢不敢逗我。
韩雨柔搂過沈常安的脖子,就這样靠着沈常安,感受到沈常安越来越高的体温,韩雨柔依旧对着沈常安的耳边小声的說着话。
看着沈常安耳朵都红了,韩雨柔笑得更开心了。
韩雨柔指尖轻抚過沈常安的喉结,能感受到沈常安喉结的动静,能明显得感觉到沈常安现在很不平静。
就在韩雨柔想要再逗逗沈常安的时候,沈常安說话了。
“雨柔,别這样。”
沈常安声音有些沙哑,在韩雨柔听来,却有些别样的感觉。
韩雨柔轻笑道:“别哪样?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看着近在咫尺的韩雨柔,似乎自己侧過脸就能亲到韩雨柔,看到韩雨柔狡黠的笑容,沈常安知道韩雨柔這是想逗逗他。
沈常安本来想着,由着她,毕竟自己确实不能做什么,沈常安闭着眼,想平静下来。
韩雨柔看得沈常安這样,更觉得有趣了。
之前看過的小說裡面,女角色亲了男主角的喉结,男主角反应很大,韩雨柔想试试,但是又不敢,现在沈常安闭着眼睛的,似乎可以试试。
韩雨柔大着胆子,靠近沈常安喉结的位置,轻轻的啄了一下,见沈常安還是沒反应,有些奇怪,似乎沒反应啊!
韩雨柔哪裡知道,沈常安现在心裡已经掀起来惊涛巨浪,雨柔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
韩雨柔看着沈常安沒有反应,觉得再试试。
韩雨柔靠近喉结的地方,亲了上去,還轻轻的咬了一下。
下一瞬,韩雨柔感觉到自己被人搂着,抱在了怀裡,韩雨柔躺在沈常安怀裡,看着沈常安的眼睛。
那眼睛裡面,哪有平时是冷静還有温柔,取而代之的,似乎只有迷乱,韩雨柔有些怕了,自己是不是玩大了。
韩雨柔赶紧求饶。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
韩雨柔话還沒說完,沈常安就俯身下来,韩雨柔還以为沈常安要亲自己,认命发闭着眼睛。
预想中的触感沒有传来,倒是,自己的颈边,传来沈常安那滚烫的呼吸。
還能感觉到,沈常安在亲自己的,韩雨柔一动不敢动,也不是吓的,就是感觉手脚发软。
等了一会儿,沈常安才平静下来,抬起头,看着怀裡的韩雨柔轻声道:“雨柔,以后别這样,你知道我喜歡你,对你沒有抵抗力的,你就真不怕我做什么嗎?”
韩雨柔看着沈常安的脸,再想想自己脖间之前的触感,似乎,自己确实過了。
“我知道你不会的。”
沈常安有些意外,韩雨柔這样看自己,自己可不是和尚,再說,和尚也有破戒的。
沈常安捏了捏韩雨柔的脸。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你就不怕,我在這亲你,或者做点過分的事?”
韩雨柔還得摇摇头。
“你不是那样的人,我知道的,所以,我不怕。”
沈常安看着韩雨柔的水润的红唇,似乎对自己有着极大的吸引力,還是忍不住了。
沈常安搂着韩雨柔,轻声道:“雨柔,你对我有這個信心,可是,我自己沒有這個信心,以后别這样了,知道嗎?我怕我控制不住。”
韩雨柔看着沈常安认真的脸,点点头。
看着韩雨柔点头,沈常安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要是再来一次,自己可是,真的会忍不住的。
韩雨柔看着自己還在沈常安怀裡,有些不好意思。
“你可以放开我了嗎?”
看着韩雨柔,沈常安摇摇头。
“你這么厉害的,现在别怕啊!”
“沒有,我就是……就是……”
韩雨柔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沈常安只是抱紧了韩雨柔一些。
“雨柔,再让我抱一会吧!這段時間,很想你。”
韩雨柔沒再說什么,只是静静的,躺在沈常安怀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韩雨柔的手机响起,韩雨柔要起身去拿手机,被沈常安按住了。
沈常安拿過桌上的手机,一看,韩雨霆的,沈常安接通手机,接了起来。
手机裡传来,韩雨霆的声音。
“姐,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是再不回来,妈让我去接你。”
沈常安說道:“等会儿,我送你姐回去。”
韩雨霆一听,是沈常安的声音,来到一边,确保爸妈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姐夫啊!我姐跟你在一起,我就放心了,你等会送我姐回来就行。”
“好,我知道,放心。”
“好,玩得开心点啊!”
看着那边挂了电话,沈常安放下手机,见韩雨柔看着自己,沈常安问道:“怎么了嗎?”
“你接我电话是不是太熟练了,還有,我弟弟叫你姐夫,你就這样答应了?”
沈常安摸了摸韩雨柔的头。
“为什么不答应呢?再說,我可不会让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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