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甜腻的湿吻(二合一) 作者:未知 有琅推开了北教的门,唐延坐在最前面的位置,A班整层楼都是沒有监控的,北教是独属于A班的另外一個空教室,所有A班的人都可以使用教室。 唐延一见到有琅进来就笑得百花齐放,他是很阳光的长相,皮肤白单眼皮,眼睛裡时常闪烁亮光,是個很容易将美好情绪传递给别人的人,有琅看着他深深的酒窝,将视线移到了他面前摆放的小蛋糕,小蛋糕比四寸小一点,是复古可爱风格的。 有琅冷不丁地和133說:我觉得他好像萨摩耶。 133:…… 并不是很理解狗化呢。 有琅站在门口,“给我的?” 唐延笑容加深,他的头发有点凌乱,沒有刻意打扮過,扑面而来的高中生的清纯和涩意,有琅突然被麻到了,不過是非常短暂的一下,可能她自己也沒有在意,唐延說:“对啊,谢罪礼物。怎么不进来?奶油要化了。” 有琅沒有去想他到底是哪裡弄来的小蛋糕,但說不开心那肯定是假的,生活中這种小惊喜往往更能打动人,有琅哼哼唧唧:“一個蛋糕就想得到我的原谅嗎?” “沒有啊——”男生延长着声调說,他的身体随着說话的腔调微微的向后,然后在有琅好奇的表情中卖個关子,“等下再教你做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贪图享乐的有琅突然有点期待他所說的舒服的事情,不過這不代表她喜歡他這种话說一半的方式,她瞪了唐延一眼,“切,我才不信你說的话。” 唐延无辜地看着她。 有琅只吃了几口的蛋糕,并不是說小鸟胃,而是有太多人塞给她零食了,有琅看了看還剩下大半的蛋糕,略微产生了点愧疚,“…我好像吃不完,要不我等下去班级裡分掉?” 唐延摇了摇头,很快地抓住了她想要将蛋糕盖子盖起来的动作,唐延說:“不用,等下我吃掉就好了。”他瞥過那片被有琅的勺子挖過的一片狼籍,在有琅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将她的勺子握在了手裡。 有琅揉了两下肚子,小肚子吃的有点撑,微微鼓起来了一点,好奇小猫对刚才唐延卖的关子耿耿于怀,“你之前說很舒服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啊?快說!” 唐延咽下了蛋糕,故意打趣她,“這么着急的啊?”眼见有琅的脸色变化,他快速地加了句,“那你把脸凑過来,我悄悄告诉你。”整個教室只有他们俩個,根本沒有达到需要交头接耳的地步。但是有琅不会去细想到這种程度,她对熟悉的人根本不设防,仰着脖子将脸颊凑到了唐延的面前,她看着唐延脸颊处若隐若现的酒窝,沒忍住戳了一下。 唐延微微愣了一下,回過神来笑得更加开心了。 他的手按在了有琅的肩膀上,嘴唇擦過有琅的脸蛋,有琅在上面吃過亏,她反应迅速地想要从边上逃走,但是唐延手下微微用力将人按在了座位上,掐着她的脸蛋将嘴唇按到了她肉乎乎的唇肉上,任有琅再聪明也不可能想得到唐延說的很舒服的事会是這种事情。到现在亲吻在她的世界中是不能和舒服挂上等号的,沒有一回亲完她的嘴唇是不肿不红的。 像是交付的信任被完全背叛了,有琅张牙舞爪的,想要呲牙但是又被唐延按着,唐延带着安抚性质地舔了舔她的下嘴唇,是很轻柔的力道,他的眼中分明是满满当当得快要溢出来的欲望,可在他的刻意压制下,冲动和理智形成了一定的平衡。他似乎也不想在有琅的面前做出失态的行为,得到和孔嘉言一样的待遇。 他黏黏糊糊口齿不清地承诺:“会很舒服…有琅你相信我好不好?会很舒服的…”他的嗓音放得很低,是带着诱哄的,麻痹了有琅的大脑,有琅信了他的邪,呆呆地张开了一点嘴巴。 唐延并沒有像是齐随呈或者孔嘉言那样一进入湿濡口腔中就开始横冲直撞霸占领地,他温和地缠起有琅的软舌,软趴趴的舌头一动也不动,每次到這种时候有琅就会显得非常的被动,像是知道自己的挣扎是沒有用的。但是這种不作为往往会唤起本来就对她抱有不轨之心的男人们更加病态的欲望,肆意地侵占与戏弄,是妄想彻底的占有。唐延当然也有這种想法,谁不想把這么漂亮的坏脾气笨蛋压在床上弄到她只会呜咽哭泣或者软软地求饶叫老公啊,他清浅的眼眸陡然变深,灌了墨一般,可他却知道现在更重要的是给她一個甜头。 唐延的舌尖顶了顶有琅的舌尖,湿湿闷闷的感觉让有琅头晕眼花,唐延接吻的力道的确很轻,勾起她的舌头的时候也不会像孔嘉言一样嘬吮弄的很痛,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觉,有琅被他温柔的力道亲的腿都软了,唐延每次都能最快地找到让她舒服的地方。 有琅被亲的面红耳赤,她忍不住从喉咙中泄出了一声呜咽,唐延捧着她的脸,“难受嗎?” 有琅這個时候好诚实,她并不知道她這样的诚实会让对面的男生抱有多坏的欲望,有琅大着舌头說:“不、不难受。”那确实是一种荷尔蒙的碰撞,分泌的多巴胺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恍若游走在深海中,她眼前闪過了很多东西,情绪中确实沒有讨厌。 唐延逼近她,趁热打铁,他的喉痛滚动了几下,看着有琅被亲红的嘴唇,“…那就是舒服的对嗎?” 有琅点了点头,她的眼中雾气蒙蒙的一片,但她确实是清醒着的,重欲贪图享受的笨蛋主动地攀上了唐延的脖子,一只腿跪在了唐延的大腿上。那种感觉她很难以描述,像是踩在云朵上,脚底软乎乎地快要站不稳了,但是又令人迷醉。 她是命令的口气,“再来一次。” 唐延的笑意是遮不住的,鱼儿已经上钩了,有琅這回是自己将嘴唇贴上来的,她很笨,学不会亲吻,只会拿小舌头去舔唐延的虎牙和大舌,和小奶猫舔奶差不多,有琅出现了点细微的焦躁,沒有刚才唐延的感觉——沒有那么舒服——娇气又心急的有琅想要从唐延的口腔中退出,欲擒故纵成功了的男高中生颊边挟着灌了蜜似的酒窝,将有琅的舌头揽了回来。 這种温柔的舔吻似乎要将有琅溺毙,不過她并不讨厌這种感觉,舌尖搔過牙齿和牙龈的边界,酸麻的感觉贯通全身,有琅的腰身一软,差点从唐延的身上跌下去,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有琅脸上的唐延還是及时地用手臂箍住了有琅的腰,她的腰是天生很细,箍住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出来腰身的曲线。有琅接吻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而唐延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不放過她的任何一個细微的神情。 唐延吃掉了有琅口中的津蜜,他掐着有琅的腰,将她拢在自己的怀中,看起来纤瘦的男生其实也有着强壮的双臂,有琅因为跪不住往后倒去的时候唐延的手臂强硬地将她揽了回来。 有琅的双颊泛红,比叁月春桃還要艳丽一点,漂亮勾人的狐狸眼中浸满了水液,因为被亲的沒有力气而挂在了唐延的身上。 唐延是满意的,沒有比和自己喜爱的人接一個漫长暧昧的吻還要浪漫的事。那种隐秘的占有、温和的吞噬令他着迷。看着软得和面條一样的有琅他的心都泡软了,可他却趁热打铁地问:“有琅,我的寝室是409,你今晚来找我好不好……”他因为激动嗓音微颤,又因为太過于渴望而内含乞求,“会很舒服。”他一遍又一遍地强调,似乎早就看透有琅是個贪图享受的人。 有琅是听得懂這样的暗示,她的表情有点奇怪,好吧,在和唐延接吻前她的确觉得所有的吻都是粗暴凶狠的,但唐延给了她不一样的体验。可是想到以前的狗男人们在床上那股狠劲,她反射性地抖了两下,腰腹也隐隐约约开始痛起来了,可是看着男高中生渴求的眼神,可怜兮兮的小狗眼,自认为姐姐的有琅有点点心软,她慢吞吞地从唐延上的膝盖上下来。 然后故作凶狠地警告,“要是不舒服的话我就和所有人說你是阳痿!” 唐延:……他妈的谁教她的。 133:…… — 首-发:po18x.vip(ωoо1⒏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