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难追 第48节 作者:未知 束北年抿了一口茶水,淡漠地說。 场面陷入尴尬。 程光耀笑起来,“加我加我,我把他推给你们。” 几個女孩尴尬地笑了笑纷纷加了程光耀。 加完,程光耀盯着安明明和宋清舟,摸着下巴,琢磨半天,“不对啊,赵清舟,上次阿年要加你,不是說加满了,现在又能加了?” 安明明闻言惊了一瞬,“你居然沒加束同学?怎么回事?你俩我记得高中时关系最好。” 宋清舟干笑两声,“有嗎?你大概记错了吧。” 安明明和程光耀默契地对上目光,都有点不敢相信。 安明明瞅向不动声色的束北年,笑呵呵地說:“别装傻啊!我亲眼看见的,束同学的玫瑰花茶只借给你,赵清舟。我见陈淼也向他借過,他沒给。” 程光耀来劲了,“啥啥……我记得,阿年只带红茶和绿茶,還有什么玫瑰花?” 安明明忍不住笑,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沒說话。 夏歆几個室友仿佛也看出了端倪。 确实,這俩人的颜值放在一起,真的绝了。 沒故事才怪。 几個人有点小失望,神经瞬时松懈,沒像之前那般端着了。 回味過来,這位束先生为什么說手机沒电了。 程光耀闹起来不嫌事大,见沒人說话,嚷道:“陈淼呢?我刚還见她了,让她過来对对质。” 安明明笑得意味深长,“算了,你可别找她对质,你要问她,她肯定会說给過,不然多沒面子。” 宋清舟面上平静,内心跟着起疑。 陈淼确实来找過她。让她去向束北年借玫瑰花。 难道是束北年真的不借嗎? 她下意识抬眼,撞进束北年的目光裡。 如果真是這样,這代表什么? 如果這能說明两人的关系,那他为什么非要赶在她出国那晚去参加陈淼的生日会。 一切猜想,戛然而止。 只要想到這件事,她沒有任何心情猜下去。 安明明磕着盘裡的瓜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說到這,我想起一件事,陈淼高二那次生日会办的挺隆重的,咱们班很多同学都去了,我当时在旅游,沒去成,后来回到学校,陈淼說束同学也去了,但也有好些同学說你沒去,束同学,你到底去了沒?” 第33章 安明明就是有点无语,本…… 安明明就是有点无语, 本身束北年去参加也沒什么,但陈淼在班裡說起来那股得意的样子让人受不了。 好些同学說她好面子,那天根本沒见過束北年。 陈淼的生日会也請了很多外校的同学, 听說都是冲着束北年才来的,跟陈淼关系近的一個同学說, 陈淼扬言跟三中校草特熟,還說校草一定過来庆祝她生日。 她当时也是听一乐儿, 不知真假。 话题赶到這,突然想起来,就随口一问。 這一问, 宋清舟整颗心揪起来。 心口隐隐作痛。 知道他去了和他亲口承认去過, 是两回事。 人总是很奇怪, 越是這种杀伤力强的事, 越想亲眼见证。 她反而抬头看他。 摒着气, 有种自虐倾向,盯着他,等他回答。 程光耀笑着摇摇头, 一副想当然的样子。 束北年脸上沒什么表情, 撞上宋清舟略显严肃的目光。 仿佛一涉及到陈淼,她的神经就崩起来。 于是,回答的也谨慎了些。 “我不清楚你說的時間, 高一到高三,我沒参加什么生日会。” 安明明了然, 跟自己猜得差不多。 “我猜也是。” 夏歆的几個室友玩起了手机,這些八卦她们沒多大兴趣。 闹哄哄的婚礼现场,他们這桌的气氛越来越松散无聊。 “你再說一遍。” 宋清舟陡然开口。 夏歆的室友倏然抬头,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安明明和程光耀也是一愣。 束北年紧紧地看着她。 心裡料定, 宋清舟对他和陈淼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眼睫颤了颤,“高一到高三,沒参加過任何人的生日会。”說到這,顿了一瞬,“我跟她,不熟。” 宋清舟身体微颤,她在桌下攥紧双拳,“那你知道陈淼的生日是哪天嗎?” “不熟,不太清楚。” 闻言,宋清舟嘴角抽了一下,要哭不哭的笑了笑。 他可能不知道,她出国那天就是陈淼生日。 也有可能时隔多年,他早就忘了,這两件事发生在同一天。 * 婚礼结束,因顺路她坐上了束北年的车回家。 自束北年說沒去過陈淼的生日会,她脑子便混乱起来。 耳边一遍一遍重播当年电话裡的对话。 “刘俊辰你们在哪?我要出国了,你和夏歆能過来机场這边嗎?” “赵清舟,你开什么玩笑?”顿了一下,“诶,阿年呢?到了沒?” 后面這句话,好像是刘俊辰再打电话间歇和身边的人說的。 “我沒开玩笑,你们现在到底在哪,我這边飞机快起飞了。” “真的假的?我們在生日会啊,陈淼生日沒邀請你嗎?” “……” “赵清舟,你是不是跟阿年闹别扭了?咱开学就是高三,别开這种玩笑,還出国?” 她从小就喜歡画画,几乎看着漫画书长大的,到了初中她就很明确自己将来要画漫画,爸爸妈妈很宠她,几乎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对于她這個梦想,都很支持。 在沒认识束北年之前,她是打断去日本读漫画专业的,签证也早就办了。后来对他一见钟情,追求的過程也不顺利,她当时犹豫了。 就想退一步,在国内读也是一样的。 后来,赵炳林出轨,小三怀孕,他选在她即将高三的时候跟宋媛离婚,突如其来的巨变,她一下子接受不来。 宋媛几乎到了崩溃边缘,不想自己的婚姻影响到宋清舟未来的发展,只是沒想到,事情发展到了最坏的阶段。 宋媛原本就想等她去国外读书时跟着陪读。 现在想想,那时候或许宋媛就得了抑郁症,离婚后就像逃离一样,出国去了日本。 不說别人,她自己当初站在江北机场,都有点不相信。 她不想离开江北,不想离开三中,更不想离开束北年。 她好想见他一面,哪怕就一眼,哪怕就說一句再见。 冒然一通电话,她說要出国,确实有点像恶作剧。 当时她急得想哭,也顺理成章地认为束北年也在。 在得知束北年沒参加陈淼的生日会,她好像能客观地看這件事了。 她沒有被他遗弃,也沒有被他選擇。 比起在两人之间他選擇陈淼,這确实让人好受了一点。 他或许在那晚刚好有事。 无论是一個同学的生日会,還是另一個同学的送别,都是暂时路径他人生的過客,他似乎不会過多关注。 他,還像高中时一样,让人觉得遥不可及,捉摸不透,高不可攀。 她這些年和回国這段時間,跟他生的那些闲气,属实有点可笑。 這一路到家,她整理好心情。 下了车,比回国时的心境更平和。 两人上了电梯,到了9层,一前一后出来。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宋清舟觉得有必要跟他道声谢,毕竟最近一段時間包括這次麻烦他的次数挺多。 既然他在她和陈淼之间沒有厚此薄彼,她想简单地以同学以朋友身份处下去。這也是沒得选的事,毕竟现在是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