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难追 第68节 作者:未知 她想起那一串密碼。 5201208 刚压下去的心跳犹如脱缰野马。 面上静静地說,“行,這個给你,晚上炒得多了,你凑活吃了。” 束北年嘴角浮起浅笑,伸手接在手裡,“你先进来。” 宋清舟依言进来,熟练地换了拖鞋。 束北年把门关上,等她换好才往裡走。 他家裡沒开电视,一点声音也沒有。 安静的有点喘不過气。 她把蔬菜汁放在餐桌上,“棉花呢?” “它刚刚吃饱,应该在哪玩。” “哦,那你吃吧。” 宋清舟有点不自在,撂下话转身走到鱼缸前。 束北年坐在餐桌前,边打开餐盒目光边跟着她走。 见她立在那看鱼,“我好想忘了喂鱼,你帮我喂喂它们。” “好。鱼食還放抽屉裡嗎?” 束北年轻嗯了一声。 宋清舟缓缓拉开抽屉,入眼是哪部半新不旧的手机,心莫名一动。 她好想记得,束北年說這裡面好想有什么秘密。 她当时還恨着他,对立面關於的他一切都不屑一顾。 即便有点好奇,也被心裡对他的怨气压住了。 沒想到,它還在這。 她的背不自觉僵直,总感觉束北年的目光黏在她身上。 轻吐了口气,拿起手机旁边的鱼食盒,将抽屉关上。 拧开鱼食盒,捏了点往鱼缸裡撒。 裡面的鱼翻腾起来抢食。 她又撒了几次,盖上盖子把东西放进抽屉。 满脑子都是他的旧手机,不得不把注意力假装放在几個翻跟头抢食的鱼上。 “很好吃,是你做的?” “哦。” 她听见他轻笑声,回身過来,“你在笑我?” 束北年吃了口面,看着她,“你過来。” 宋清舟朝他走過去,站在餐桌前。 束北年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椅,“這裡。” 她只好又向前走了几步,在他指定的位置落下来。 近距离看他,男人冷白的皮肤如少年时一般,五官张开后,轮廓英朗了些,气质变得沉稳冷感,与生俱来的禁欲感依旧浓烈,尤其是他沒表情时,甚至看着有点薄情。 此时的他,脸上的內容有点丰富,看起来心情很好。 “沒笑你,只是觉得,当初那個扯零食包装都不利索的小姑娘,突然会做饭了,還做的很好吃。” 宋清舟暗暗欣喜,“哪有突然,我也是慢慢学会的。” 束北年脸上的笑渐渐淡下来,目光落在她放在餐桌的手上。 沉吟片刻,沒再說话。 宋清舟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那個家长起诉我的热搜是不是你花钱撤下去的?” “這些事,你不用管,也不必看。” “我是懒得看,但你也不能花冤枉钱,就让它在热搜挂着。” “为什么?” “我觉得对家太嚣张了,让新闻发酵一下,之后反噬的力量才大。” “你有把握嗎?” 束北年突然严肃脸。 “你对我沒把握?還有,你看到那個视频后是什么感觉?那上面我在打人,還打的学生,万一我真是個坏女人呢!欺负学生呢!” 束北年直勾勾地看過来,黑眸如曜,熠熠生光,哂笑,抚上她的长发,“宋清舟,你记住,以后在外面有理沒理,都轮不到别人骂你,我亲自管教,轮不到别人插手。” * 宋清舟躺在床上,望着天护板,一点睡意都沒有。 有可能是白天睡多了。 也有可能是束北年那句平静无波的话。 丢下来,让她的心再也无法平静。 高二之前,還沒发现赵炳林出轨,她還是那個父母手心裡的小公主,那时赵炳林也从未說過這样的话。 “他好像真的蛮爱我的,妈妈。” 她对着虚空的黑暗轻轻诉說。 她抱着被子,傻笑几声。 過了一会儿,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准备进入睡眠。 脑海裡不断回放在束北年的片段,知道手机的画面静止住。 她猛地坐起身,疯狂地好奇在身体裡蔓延。 有种感觉,如果今天看不到,她可能一晚上都睡不着。 她纠结着。 总不能偷偷潜入他家裡偷偷看吧。 不過,他今天說了,她可以输入密碼直接进来。 而且,他還放言說,她可以偷看那部手机。 最主要的,就算被他发现,他也不会对她怎样。 高中时,他最多对她冷脸,无论做什么他都沒大声跟她說過话。至于张老师說,束北年急了是什么样,她還真沒见過。 一番心裡建设,她說服了自己。 她蹑手蹑脚从家裡出来,像贼一样轻轻走到束北年门口,耳朵贴着门听了听,過了午夜,他应该睡了。 以他自律的习惯,一般不会超過十二点。 夜深人静,她粗喘着气,就像真到别人家裡偷东西一样。 她微颤的手一下一下的输入密碼。 5201208 每個数字间都停顿一下,做好有任何动静直接返回的准备。 沒有任何异样的动静。 老天似乎在支持她的行为。 门打开后,她最怕遇见棉花。 喵一声也就完犊子了。 那她就跟赶紧跑。 客厅黑漆漆的,落地窗隐隐散着银色的冷光,将周围照出大概的轮廓。 她沒见白花花的棉花跑過来,微微松了一口气。 轻轻往前走,走到鱼缸跟前,下意识看了下束北年的房门。 深深吸了口气,把抽屉打开。 伸手摸进去,手机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個寒颤。 * 从束北年家裡出来她出了一身汗。 她急匆匆往家走,喘着粗气,像個随时被人抓個正着的小偷。 她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看着手裡的手机,对裡面的秘密又期待又有点怕。 怕看到不想看到的。 甚至此刻,她還怀疑束北年在喜歡他之前還有個初恋? 因为偷亲這件事,主角好像不是她。 但韩奇說的笃定,又不想是假的。 想到這,又有点恐惧,万一手机裡的內容打破现在向好局面呢? 她像高中时那样,又变得患得患失。 過了一会儿,她暗暗下定决心。 不管初恋是不是她,只要束北年现在是真心的,她都要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