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飞越五指山 作者:未知 酒店服务员火锅送上来以后就走了,刀呢是沒有送。 至于那送上来的火锅,也是做好了把食材捞上来,摆在盘子裡了的那种。 于是齐莞莞想要把這八哥给炖了的想法,根本就不可能实现,毕竟拿着那满满一盆东西放在這八哥面前,也不知道是要威胁它,還是想要诱惑它。 齐莞莞十分气愤的把锅往旁边一摔。 然而還要惦记着那是吃的东西不能够摔坏了也不能泼出来,于是摔下去的动作還特别的小心翼翼,别提和脸上生气的表情有多违和。 徐音有点儿想笑,但是她知道這会儿要是笑起来了的话,肯定会惹得一個恼羞成怒一個幸灾乐祸,到时候這事情更加不得了。 放下了火锅的齐莞莞叉腰:“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在家裡头的时候看着爷爷奶奶在旁边,我都不稀得說你,這回出来了吧,你還要這么气我,你真的是不怕死!” 周九拍了拍翅膀,十分的理直气壮:“士可杀,不可辱。” 齐莞莞:“哎哟喂,你居然還跟我拽文?!” 齐莞莞蹲在透明的脸盆面前跟周九讲道理,眼看這一言不合转身就要找個东西来揍鸟。 不想坐以待毙的周九抬头看了眼透明脸盆顶上,這脸盆又不重,他本来完全可以掀开逃跑的,然而家裡头都两個小姑娘大概是知道他這份怪力,于是上头压了一层又一层的东西,周九试着扑腾了一下,发现完全扑腾不开這個盆。 于是突然之间,周九就有了一种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悲催感。 徐音赶紧過去拉齐莞莞,然而齐莞莞正在气头上,根本就拉不住。 她刚刚把脑门儿上的那些卸妆巾给揭下来了,然而头上那隐隐约约的红色還是有一点。 這口红涂上去涂得多,而且实在是弄了太久了。 那是半夜三更周九偷偷摸摸写了上去的,齐莞莞睡了一觉起来,這么长的時間沒有去碰那儿,颜色早就染到了肌肤上头一丢丢,可沒有那么好卸干净。 徐音拉不住齐莞莞转而来跟周九說话:“乌鸦,不是我說,你這也太過分了。你就算想在莞莞身上画回来,那你也挑個時間呀。待会儿再過两個小时,我們就要赶去演唱会了。她现在额头上一個這样的颜色,跑到演唱会上头去,被人看到了可不得笑她。你知道她期待這场演唱会,期待了多久嗎?” 周九是個吃软不吃硬的,這么温和的和他讲道理,实在让他有点儿麻爪。周九低头仔细看爪子。 齐莞莞把手一甩,就把徐音的手给甩开了:“你管我期待了多久,反正這死乌鸦根本就不懂這种事。它鸟事儿都不懂,却鸟事儿都要去干。你指望它知道明事理,還不如指望你家麦麦节食减肥呢!” 徐音可不是能够轻易把手甩开的人,被甩开了一小会儿,又马上拉了上去,再次說话也不是对着齐莞莞說,而是转而继续教训周九:“這样吧,我知道你会說话,你就赶紧跟你家主子道個歉呗。不然的话,她现在气头上,還說不定真会打你呢。现在又沒有老人来护着你,到时候她真打起来了,我可拉不住,何况你這事做的确有点過分,我也不好意思去拉。” 周九不瞅爪爪,开始瞅翅膀尖尖。 齐莞莞虽然嘴上說的气呼呼的,然而实际上余光還是关注着他们這边的发展。 她何尝不想听到周九的道歉,但是在這一片等待回复的沉默中,眼看着自家那只八哥還是這么一副死模样,齐莞莞那脾气顿时就上来了,而且還有点莫名的委屈。 “我一点都不稀罕它的道歉好嗎?走,我們先出去吃饭,一会儿直接去演唱会,窗户什么的都关好,别给它跑了!” 齐莞莞的确是气狠了,把自個儿身上稍微整理了一下以后,顶着脑门儿上的那個隐隐约约的王字,一手提着让人送上来的火锅熟菜,一手拉着徐音就出了门。 临出门的时候她還回头瞅了一眼房间内,动作十分的不经意,像是只不過是想看看裡头有沒有什么东西沒准备好而已,而不是特地在等自家八哥服软。 然而周九—— 周九:啊,翅膀尖尖真好看。 齐莞莞:…… 齐莞莞:再回头我就是個傻子! 齐莞莞轰隆隆地出了门,气势汹汹得活像一头猛犸象去觅食。 酒店的门被关上了,整個房间都暗了下来,周九在盆底下安分不過两秒,便开始蠢蠢欲动想着怎么从這個盆底下钻出去。 孙悟空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周九可不想在這盆底下被关上那么久。 而且孙悟空還有唐僧来搭救,换他的话,只怕只有個母老虎精来吓他。 周九伸出爪子来从盆的边缘插出去,想把盆撬开一條缝,然而他使劲了全身的力气,這盆還是纹丝不动。 周九抬头看了看自個儿头顶的盆顶到底压了些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一团看不怎么清楚,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以后,周九确定自個儿是看到了齐莞莞的密碼箱。 26寸,满满当当塞满了东西的那种。 周九:真是谢谢這么看得起我了啊。 然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齐莞莞都使出這么重的东西了镇压他了,周九想办法這想得忒积极。 26寸塞满了的密碼箱,他待在這盆裡无处受力,肯定是不可能把它给抬起来的,不過或许来推一把的话,兴许能够挪动一点。 齐莞莞把周九用盆扣在了电视柜上,周九使劲儿抵着盆推,還真在光滑的柜面上,从裡头把盆推动了一点。 诶嘿,有门! 周九推得更加用力,力图将盆连同压着的东西推下去,這样上头的东西一翻下去,他就重获自由了。 周九:“神說,要自由。” 于是,咣当一声行李箱连同塑料盆就翻下去,哪怕是落在有地毯的地板上都還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而此刻房门也被人用钥匙从外面打开了。 徐音一边开门,一边劝說齐莞莞:“我看着它平时還算乖,說不定這次只是一個意外——” 齐莞莞:“……卧槽死乌鸦我的行李箱!” 周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