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酱油不是油 作者:未知 金誉到底還是沒有一直对着自家艺人不停地說,让他意识到自個的错误就行了,总是一直說下去打击人信心的话也不好。 金誉好歹按下了自己的脾气,开始转而跟尤海說起了接下来的安排,然而在說安排的时候,又实在忍不住跟他细细嘱咐了一番应该怎么做,不然的话,他总怕到时候又出什么問題。 說真的,有时候他自個儿也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過于老妈子了。毕竟他可是听其他人說過自個儿原先带過的那些艺人,在别的经纪人手裡,那可是一個一個精明的不得了,啥事儿都能够自個儿一個人干。 可偏偏到了自個儿手上了以后,就蠢笨不已,這事儿要自個儿嘱咐,那事儿要自個儿帮忙,像是不会动脑子一样。 他以前接手尤海之前,也是看過一些尤海的资料的,本来以为在江湖上混了這么多年,還赶過這么多個场子,好歹也是個有個脑子的一人。 结果到手了以后就跟個三岁的宝宝一样,啥事儿都要跑過来屁颠儿屁颠儿的问一句,你咋不管我叫爸呢? 金誉:“等会儿過去了以后,不管谁给你劝酒你都不准喝,听到了沒?到时候有人会给你换成水,就算是有人要你喝,你也想办法给我打哈哈混過去,要是真的沒法儿要喝了的话,你就斟酌点来,应该沒有人会這么不卖我面子。” 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头的人,自然知道有些歌手在饮食上是有忌讳的,然而明明知道别人家有忌讳,還這么可劲劝酒基本上那都是想结仇,沒有人会這么不懂脸色的去得罪一個人。 金誉說這话也不是說他面子有多大,而是說应该沒有人這么不识相,非要跟他结仇。要知道金誉根本就不是個怕事儿的人,有人怼了上来,他从来都是回怼回去,从来沒有怂過。 在亲近的人面前怂是情商,在敌人面前怂那是沒智商。 周九拍了拍翅膀,略觉得這话有点儿耳熟,就像是自家妈在嘱咐自己晚上要出去玩儿的女儿的各种事项一样,现在已经說到了不准喝酒了,估计下一句就是有门禁要早点回来。 果不其然。 金誉:“還有你别在外面呆太晚了,一般出事的都是三更半夜在外面待太晚的人。因为這时候人的警惕性已经降到了最低,很容易给那些坏人可趁之机。我也不能够让那些坏人不要盯着你,只能嘱咐你早一点回来规避。记住,不要過凌晨,听到了沒有?” 尤海哪裡敢說沒听到,一直点头哈腰点的特别的欢腾,活像一只小哈巴狗。然而可能是颜值的問題,尤海這么点头哈腰,也不像是那种奴颜媚骨的人,反而像是邻家小弟弟。 周九:啧,小奶狗型的男人什么的不要太讨厌。 自家艺人這么听话,金誉也不好继续叮嘱下去,完了以后就带着人往裡头走,這时候金誉终于有空把精神分在了一直站在尤海肩膀上的周九身上。 按理說,不涉及工作的隐私经纪人是不应该管的。然而自家艺人干出的這事情,实在是太過于匪夷所思,金誉犹豫了一会儿,還是忍不住指了指尤海肩膀上站着的八哥,问道:“你突然之间找你家粉丝借一只鸟干嘛?” 尤海沒有想到自己刚才运用了一些语言技术糊弄自家粉丝,把這個問題模糊過去了以后,结果還是要被人问到這個問題。 尤海含含糊糊:“有用。” 金誉怀疑:“你沒事儿养只鸟儿干嘛?养宠物什么的最麻烦了,又要喂饭又要铲屎,更别提天天遛和偶尔的生病,而且你连你自己都养不好呢,居然還敢养鸟儿?” 尤海嬉皮笑脸:“這不是有你嗎?我知道你是全能的嘛,两只鸟儿什么的绝对不在话下的是吧?” 金誉也笑眯眯:“反正家裡头只能养一只拖油瓶,你自己看着办吧。” 尤海果断装作听不懂:“那我們就把小胖子赶出家门吧,他都這么大了,是应该独立自主了。” 咕嘟咕嘟喝完了奶茶,正准备把奶茶塑料杯给扔掉的小助理:…… 他只不過是沒有把奶茶自個儿独享了,而且之前不小心把事情透露给了金大魔王而已,用得着把他赶出家门這么凶嗎? 金誉摆出嫌弃脸:“我可不觉得小胖子是拖油瓶。虽然說他干家务也笨手笨脚的,但好歹家裡头的家务都是他处理的。沒了他的话,我看你衣服让谁洗。” 几乎沒被点名道姓的說他是拖油瓶的尤海,仍旧是死皮赖脸。跟着金大经纪人啥都好,资源、人脉什么的都强,就是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需要强大的心灵抗打击能力。 尤海心理抗打击能力特别的好,甚至久而久之都已经开始向厚脸皮发展了。這一些小讽刺什么的,完全可以装作听不懂,并且還可以当做乐子来玩。 “金爸,我能够问你一個問題嗎?” 金誉一边走一边不耐烦:“有什么問題赶紧问,磨蹭蹭的干嘛呢?” 尤海:“那我就直接问了,請问面包是包嗎?” “不是。” “那酱油是油嗎? “不是,你磨磨唧唧就是为了问一些這么弱智的問題?” 然而尤海可不是磨磨唧唧问废话,他只是想套一些话而已,现在话已经套到了,尤海自然高兴了。 尤海伸出一只手,手掌侧对着周九,像是营销员在倾情介绍某种商品:“你看這只八哥的颜色這么的黑。如果說它是油的话,那它肯定是属于酱油。既然酱油不是油,那它也就不属于拖油瓶的行列了,所以它還是可以养在家裡头的吧?” 一直在做打酱油工作,并自认为一直都只是個围观群众的周九:? 长得黑招你惹你了,晒你家太阳了? 尤海:认清现实吧,你长得黑不是因为晒太阳,而是你天生就黑。 周九:……长得黑用你家基因了? 周九二话不說就是一翅膀。 金誉嘴角真切地勾起了一抹笑意:“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