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她,就是我杀的!气氛古怪的审讯!
警车已经带着曲文彪回到了淮海刑侦大队。
虽然社会地位较高,但曲文彪同样是被第一時間安排进了审讯室。
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优待和特权。
因为。
当這起特殊的校园坠楼案,不仅和未成年人有关,更是牵连出一個庞大贩毒组织的时候。
這起案件的重要性,就已经远超了所有人的想象。
上头更是下达了死命令。
无论最后会牵扯出什么人,都直接往死裡查,必须要彻底的挖出烂根。
此刻。
苏铭正坐在案件会议室裡面,仰头盯着天花板,微眯眼睛有些說不出的疑惑。
刚刚在抓捕曲文彪的时候,除了一开始能看到他有明显的慌张和害怕后。
到了后面。
仿佛只剩下了接受和沉默,甚至在徐长胜递给他手铐的时候,就连争取不戴的想法都沒有。
這是为什么?
以意识控制的犯罪手法来判断
性格有些懦弱胆小的曲文彪,应当无法做出這样的案件才对!
况且。
在所有的個人简历和报告中,都沒有出现過曲文彪专研心理学的记录啊。
這样的话。
就更不可能成为這起“蓝鲸游戏”案子的幕后黑手,毒贩组织必然也看不上這样子的人。
不是凶手。
那曲文彪最大的概率就是与案子有所牵连,或者被人用某种手段胁迫,来帮幕后凶手实施這起案子。
因为在這种情况下。
曲文彪完全不知情,当前所有推断出来的线索,都是由幕后黑手特地制造出来,指向曲文彪的可能性已经近乎沒有了。
毕竟。
若真是被人陷害,无论曲文彪如何的懦弱,想必也不会這样保持沉默。
至于被人胁迫的话
就算曲文彪被凶手抓住了把柄,那尽可能的帮忙隐瞒一下不就好了嗎?
为何先前在警车上,以及刚刚一路被带到审讯室的时候。
依旧是一言不发保持沉默?
這是跟瘦狗一样
担心把什么事都交代后,家属和亲人都被某個人或组织给害死嗎?
那也不可能啊。
先前查看曲文彪個人信息的时候。
苏铭便是有刻意关注過他的家庭档案,目前能够确定的是
早在三年前。
曲文彪的妻子便因病去世了,而他唯一的儿子,被送到了外国读书深造。
至于他的父母。
曾经是盛天纺织厂的员工,后面工厂被改革取缔后,曲文彪的父母到外面又干了几年,后面由于年纪大了,也沒選擇和曲文彪一起住,而是又回到了盛天村。
五年前。
這两位老人家便先前离世了。
所以按理說
曲文彪根本不存在家人被胁迫的可能啊,可是他這样诡异的保持沉默。
从拷上手铐的那一刻开始,直到进入审讯室的這段時間。
就连一句辩解话语都不曾說過。
這是在做什么?
等律师?還是自我放弃?
亦或者
曲文彪這是准备替某個人,将這起案子担下来,所以才保持沉默态度?
想到這裡。
苏铭忽然抓住了什么线索般,连忙掏出口袋的手机,拨通王虎的电话。
随着两声等待的忙音過去,电话已是被随之接起了。
根本不等王虎询问什么,苏铭便不容置疑的率先开口道。
“虎子。”
“帮我查下曲文彪的各大银行卡,在這大半年内,有沒有大笔多次的转账交易记录!”
“如果可以的话。”
“帮我也尽可能查下,他在境外有沒有银行卡,要是查到东西了,立刻发短信告诉我。”
說到這裡。
苏铭看到徐长胜已经是推开门,对他指了指审讯室的方向,身旁還站着已经基本不处理一线案件的林天。
很明显。
這是徐长胜给林天汇报完情况,要开始对曲文彪审讯了。
而且。
经验无比丰富的林天,同样也要参与這一次的审讯。
不仅是因为曲文彪的身份,更是要尽可能的审出所有线索,把那個庞大的贩毒组织进一步摸清。
“行了,就這样虎子。”沒有丝毫的迟疑犹豫,苏铭說完后便挂断电话。
随即带着笔记本和一系列材料,快步走到徐长胜和林天两人的旁边。
似乎很久沒有跟林天一起审讯過了,徐长胜显得有些兴奋道。
“师父。”
“竟然沒想到连你都要来审讯了,不過刚好也能让小铭看下,我們淮海大队王牌老刑警的实力了。”
“别在這裡瞎扯什么。”林天略有些嫌弃的瞥了眼徐长胜,而后继续道。
“等会還是以你们为主,由你们进行审讯,我就承担下观察员和补充审讯的角色。”
“說实话......”
“這起案子真太大了啊,大到我都不敢有半分松懈,生怕遗漏任何可能与那個贩毒组织有关的东西啊。”
来到审讯室。
已经是有其他警员,颇有眼力见的提前搬了张椅子进去。
当苏铭放好笔记本等东西,走到角落将摄像机打开的同时。
林天则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向对面已经摘下口罩的曲文彪,缓声道。
“曲校长。”
“你也是知识分子、职位特殊,更是比我年长几岁,有丰富的人生阅历。”
“当前這种情况,即便你沒见過亲身体验過,想必也听不少人說起過。”
“所以不要抱什么侥幸心理,到时把该交待的东西都交待了吧。”
“我会尽全力的给個机会,给你個从轻发落的可能。”
“好了,开始吧。”
說完這番话后。
苏铭亦是坐到椅子上,由徐长胜率先开始询问道。
“個人信息這些就跳過了。”
“曲校长,你们学校這次的坠楼案死者信息,你目前是大致知道了吧?”
曲文彪低着头,好似非常疲惫般,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知道。”
徐长胜点了点头,随即手指轻点着桌面,继续道。
“既然曲校长都已经知道,那废话就不多說了,直接进入正题吧。”
“为什么在两個月前,你辞......”
還不等徐长胜說完。
曲文彪便好似沒有听到先前問題,继续自顾自的低头道。
“知道。”
“我知道张婉同学的具体信息,更知道她父母早就离异,跟着奶奶生活,导致其性格孤僻、不善交际。”
“一個月前。”
“她的奶奶去世,令她最后依靠都沒了,成为了心理控制的最好人选。”
“我知道......”
“徐警官,你们肯定要问我,怎么知道心理控制這件事。”
“因为...因为......”
說到這裡。
曲文彪缓缓抬起头,露出平静到都沒有一丝波澜的眼眸,不带丝毫情绪道。
“因为...她就是我杀的!!!”
。